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甜蜜蜜蜜。

[嘎尾]十二月4

十二月4

预警:abo,生子,本章仅提及怀孕,主要是车

因为总被屏蔽,也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所以这里就放一点点片段吊一下胃口,链接戳评论~

4

……

王嘉尔最后轻咬了一口他的鼻尖,两人搂在一起,额头互相靠着。

"嚯~我的小狼狗儿!"

“哥想我了没?”

“你一天问八遍,腻不腻呀,我不说了!你不是说不要和我上床吗?”张伟搂着王嘉尔的手往下挪了挪,隔着裤子捞了一把,已经被他撩拨得蓄势待发了。“你说的可别反悔啊,反悔是小狗。”

王嘉尔笑嘻嘻凑过去,像个小狗一样舔舔张伟的下巴,亲昵地蹭蹭,手臂绕过张伟从身后开始揉捏他的pi股。

“汪!汪汪汪!汪——呜!”

张伟一边胡噜他脑袋一边挠着王嘉尔的下巴逗他。

"不是说不做嘛哥,之前还义正言辞的,我看你干脆抛弃我们爷儿俩去出家得了!现在怎么这么来劲啦,说当小狗一秒都不带犹豫的?来张开嘴,我看看你的狗狗牙——"

舌尖软软地缠上来,酥酥麻麻地舔遍了手指头含进嘴里,齿尖在指腹上嗑了嗑,像小奶狗磨牙一般。

“啧,你还真是……唔!”

王嘉尔放过他的手指头又扑上来亲他,一个没站稳差点把张伟在饭桌上压扁,他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边轻轻啄着张伟的脸蛋边伸手摸向细腰那里。

"我忍不住了嘛哥!你不知道我多想你,还想我们的宝宝,他一定也很想我了!让爸爸看看你,宝贝——"

"别提了,这小东西,想你就折腾我!"张伟翻了个白眼,无可奈何地让王嘉尔抱着他肚子听来听去、吻他的肚皮,下巴上没来得及刮的青色胡茬蹭得他浑身都发痒,暖茸茸的。

"嘿!别听了哥,现在跟个芝麻粒儿大小的似的你能听见啥?你这耳朵是超声波嘛?要那么好使我就把你卖到医院去了,哎行了行了哥,干脆挖个隧道进去听好不好哇?"

他拎着王嘉尔的耳朵把他脸抬起来,他的小男友眼睛亮得像星星,笑起来嘴唇弯成个懒洋洋的月牙,现在是他宝宝的爸爸了,多神奇呀。

和王嘉尔好上的时候他心里还是很忐忑的,毕竟岁数差距在那儿摆着,生活环境和性格也都很不一样,他说不准彼此之间那些新鲜感会不会最终化为泡影,褪去了露出来左右为难的困境。他想,那只是时间问题。可没想到,年轻的小男友带着他一路横冲直撞地来到了这里,转眼,他们就有了一个家,成为了分不开离不了的彼此。

他从来都畏惧一个人,畏惧孤独。现在他有了个三个人的家啦,有了爱人和宝宝,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对安全感的渴求都暖暖地甜丝丝地散开了。

他拉着王嘉尔的领子主动吻上去,这次格外地温柔和缠绵,他想说谢谢你,想说我想你,还有更多的急切的是我想你。搂着他腰的手把他紧紧扣在怀里,脸皮薄的人没说出来的一切都被抢先告白了。

"哥我想你了,太想你了,我再也不离开你和宝宝了,我要一直陪着你们好不好?"

张伟把头别过去,哼哼唧唧地嗯了一声,偷偷吸了下鼻子。

……





各位看官多多留言呀
mua!


[关周]段子*n

一点小解释
123是撩闲甜日常
4是大小关x周!
5是大小关x周还有点双关
之前写得,脑洞略有点丧病
(能发出来的都还好)
(微博上基本都发过)

1.零食

支队里一直流传着那么一个传统,就是办公区域禁止吃吃喝喝。规矩是看不惯一屋子脏乱差和乌烟瘴气的队长关宏峰提的,为避免污染物证、耽误正事、诱惑同事等,也为了创造一个相对良好的办公条件。

就拿在会议室里吃泡面馄饨酸辣粉来说,冲天的味道暂且不论,也太有损形象了。他们副支队长屡教不改,被喊着了大名,还不拘小节地抹一把嘴、鼓着脸蛋回头,他那糊了半张脸的红辣油光让众人忍俊不禁。这货,终于不负众望地在一个礼拜内被活捉了三次,叫到队长办公室训话。

语重心长的一顿教导还是管用的,后来小刑警们还真的再也没见过他们周队在公共办公室和会议室里大摇大摆吃吃喝喝。

当然,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就不知道了。

干刑警这一行,没有什么朝九晚五的规律作息,说加班就加班,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什么时候能吃饭什么时候能睡觉,都是玄学,也是忙里偷闲。所以关宏峰想来,觉得周巡狼吞虎咽、饥不择食、争分夺秒见缝插针暴饮暴食这一点也算可以理解,加上偶尔爱吃点小零食,说不好和忙起来废寝忘食彻底不吃饭比哪个更健康一点。

关宏峰从市局开完会回来,一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那个副队长正鸠占鹊巢地躺在他椅子上打瞌睡。小兔崽子胆子特别肥,两条长腿翘到桌面上,小半拉身子歪在柔软的椅背里,怀里还搂着一大盒巧克力的早餐麦片。

关宏峰想发作的心突然被按捺住了,他轻手轻脚带上门,凑近了周巡好好打量一番。说起来那盒麦片还是周巡寄存在他办公室里的,偶尔过来没时没晌地吃一顿,为此关宏峰还在办公室储备了一小箱牛奶。最近库存告罄,周巡这货只能干嚼起来,也不知道是等了多久,一大盒见了底儿,人也睡着了,半张的嘴里恐怕还有嚼到一半的一两片。关宏峰的心里柔软了点,掏出手机给睡得直流哈喇子的周巡咔嚓了好几张。

关宏峰懒得把手机调静音,咔嚓咔嚓也没把周巡弄醒,他伸手在周巡怀里掏一掏,掏出来两片直接丢进周巡闭不上的嘴里。

还是没醒。了不起。

关宏峰绕到桌子后面踹了脚椅子腿儿,然后抱着手臂看周巡怎样掉下来。转椅上不好掌握平衡,周巡乱挥着胳膊腿儿突然惊醒,半趴半跪地跌下来,最后单膝跪地抱住了关宏峰大腿,心疼地瞅着洒了一地的麦片。

"我滴天,老关呐——"他动动嘴继续嚼嘴里残留的薄片,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关宏峰,好像他那个打了结的脑子正在试图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地震了吗?"

关宏峰笑着一手把他拎起来,拖着他的腰拉过来极轻地抿了一口。

所以周队长依旧没改在支队到处吃吃喝喝的坏习惯,只不过作案地点被限制在了队长那个十几平米的小办公室里。有人罩着就是敢胡作非为,更不用说连食物都是"只许周巡吃喝","不许小汪顶嘴"的关队长提供的。

办公室政治真是扑朔迷离,今天也在不遗余力加班的周队又红着脸从关宏峰的队长办公室被赶出来了,路过的警员无不感叹关队铁面无私手腕狠辣。

周巡揉着屁股听了半句,心想,铁面无私是你们意淫的,心狠手辣可是真的。


2.#周警花的情话#




周:依稀还记得,有回咱俩休假,在你那个小破公寓里。说起来你那破地儿,除了地理位置优越以外一无是处,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来暖气之前那阵儿睡觉都得俩人搂着。楼下摆摊儿的一年四季营业到凌晨,吃倒是方便,不吃的时候又吵又有味儿。就一点儿好,就你那个阳台,敞亮,透气。

那回是熬了几个大夜终于结了案,拢共放了那么一天还是半天的假,咱们俩困得走路都跟喝多了似的,那股子破案的兴奋劲儿褪了整个人都要倒。一觉睡到下午两点,要不是饿得前心贴后背我都醒不过来。

你那屋里,也就南北通透这一点好,中午那会儿睡觉特舒服,小风凉快,太阳晒得又暖和,我本来不想起,想昧着良心睡饱了好上班,结果闻见你在厨房煮什么东西,给我香得受不了。

我光脚踩着你家地板,靠着厨房门看你忙活。你说我都臭了别进来,快滚去洗个澡吃点东西。你穿着件旧得快要透明了的白背心,那时候背影啊,比现在薄得多——我也比这会儿瘦——我走进去摸了下你滴着水的头发梢儿,瞟了眼锅里煮的挂面。嘿,我那会儿多好养活,清汤寡水的面条一样吃得倍儿香。

我洗完澡搬了个板凳坐你家那阳台上晾头发,眯着眼睛靠墙抽烟,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你过来踢着我脚把我叫醒,看阳台上暖洋洋的,也就端了碗过来跟我蹲在阳台上吃。

你躲着晾在阳台上还在滴水的裤衩,蹲在我脚边。面太烫,你比我吃得慢,我吃完了把凳子让给你,我呢,就盘腿坐你脚边上。

那会儿,也就是鬼迷了心窍,我靠着你的大腿,感觉背后呢,特别暖和,特别热,热到我心里直痒痒。

我说,关老师,你这手艺还真不错,颇有贤妻良母的潜质。

你敲了下我的后脑勺,没搭理我的调戏。

那时候,我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的。

(关宏宇:???)

周巡: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那破房子

要么咱俩一起住吧?










3.初见




像周巡对零一年冬天初见关宏峰念念不忘一样,关宏峰对于第一次见到周巡这事儿也说得上印象深刻。

模样是好模样,即使不修边幅了些也遮不住他那双马里亚纳海沟一般的眼睛,大而无神,带着点刻意的颓废,却还是明亮。

这种形容很矛盾,但如果你见过夜里盯梢的警察,耐不住瘾偷摸点上一根烟,微弱的火光拢在掌中跳跃两下,忽明忽灭,时而有火,更多时候是烟。如果你见过,那就是了。

所以想来,是有些缠绵悱恻的意味,尤其是嘴边缀着烟瘾的劲儿琢磨起来,更是销魂。

寒冬腊月的晚上,就敞怀穿个皮衣,缩着脖子低着头,期望他那一头桀骜的刘海能留住多少温度似的。那时候关宏峰搁在大衣兜里攥得暖洋洋的手,就想摸一摸那个瘦削的下巴,是不是冻得冰凉,是不是像他表情里那般冷漠僵硬。

关宏峰还想捏着他下巴抬起头来,看看他冰凉的眼睛里到底藏了什么。

一定藏了很多,一定每一面都耐人寻味。

他后来尝试着挖掘了很久,前前后后十五年,一边探索发现,也一边耐下性子来着手改造。

后来那里的那簇火亮了许多。不再像是奄奄一息的烟头,倒有了五光十色,哪怕在深夜里也能灼得人惊心动魄。






4.[大小关x周]恰恰
(黑化)

周巡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哥儿俩在耍着他玩。但他看破不说破。又何况说破就没有双倍的乐趣供他享用了。

关宏峰的节奏他熟悉,总是好整以暇,开着灯,慢腾腾的,像跳圆舞曲蹦恰恰似的。一件件剥掉衣服,从亲吻和抚摸开始,一寸寸深入,抽丝剥茧,循序渐进。

关宏宇则富有实验性得多。他不介意来点酒精助兴,在车里做也是常有的事情,更过火的是在整个支队通宵加班翻案卷的无聊深夜,撬了法医实验室的门偷偷溜进去打炮,事后还抽着烟挑眉问他:"这下清醒点了没?"

只是后来,白天黑夜开始轮转,寻常规律微妙地发生了转变,甚至有颠倒的趋势。

在公交车上拿枪顶着他后腰,贴着他的后背放肆地抚摸他的是关宏峰,而黑灯瞎火搂着他跑到天台上去亲热的是关宏宇;

咬破他嘴唇给他留下恶劣的小印记的是关宏峰,和他在夜晚的篮球场谈心散步的是关宏宇。

"你们哥儿俩怎么就吃准了我一个人欺负啊,啊?还见天儿地跟我换花样儿,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玩儿么?"

彼时他正被蒙了眼铐着手压在审讯室冰凉的桌面上,赤裸的肌肤贴着不那么光滑的桌面,一下被陌生的触感逼出来一层鸡皮疙瘩。

"那你猜,我是哪一个,猜对了——"

"猜对了怎样?"

"——猜对了我就操你。"




5.[大小关x周]哲学家



关宏峰不是没有过荒唐的年岁,只不过他荒唐的事迹别人不知道,或者太过荒唐而让人不屑相信。

因为他和人的距离太远,不是空间上的远,而是感情上的远,远到别人踮起脚尖也看不见,悄悄瞧一眼就算了,是怕了,也是没兴趣。不用靠他太近就能发觉,这个人有些冷漠,有些独,他不屑于和凡人交朋友,能让他在意的也不过就是他那个弟弟。

周巡最开始认识关宏峰的时候不知道他有个弟弟,相处得久了算是熟悉一些了,有了一次去他家的机会,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关宏宇。

那时候关宏峰不是老关,周巡不是周队,从瓢泼大雨的案发现场回来熬了一个大夜,身上又脏又臭,还累得困得不得了。支队忙得人仰马翻,领导好心给他们俩放了俩小时假去洗洗涮涮。换了以往周巡早就烦了,但是遇见关宏峰以后一切都感觉不一样了,起码知道自己在做事情,不是混日子,即便偶尔做着无用功他心里也顺当一些。

关宏峰带周巡回他在警队大院附近租的小公寓里洗澡。几十平,典型的单身男青年宿舍,又不尽然。

一推门,客厅站着一个身材精壮赤身裸体的"关宏峰"。周巡吓得骂了句街,那个"关宏峰"也吓得骂了句街。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关宏宇。那时候他能把两人分得很清楚,关宏宇时刻和他炸着刺儿,关宏峰对他爱答不理。虽说这样,也不妨碍他和两人交往密切。

毕竟,他也没有别人。

*

关宏峰和关宏宇不仅仅是兄弟,不仅仅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同卵双胞胎兄弟,他们还是秘密的情人。周巡发现这一点之后倒也没有特别的震惊。甚至很快,他就接受了这点,欣然接受。

那段日子当真荒唐。

他是在认识关宏宇之后才逐渐发觉出自己心里那点儿心思的,但同时,关宏宇也启发了他一些别的心思。

心思很复杂,是追随是仰慕是妒忌是怨怼,多大比例多久火候都不好说,他自己甚至也摸不清。但关系好概括,一言以蔽之,他在偷偷惦记着关宏峰的同时也在背着他和关宏宇上床。

有时候周巡觉得快要被哥俩撕裂,白天上班和关宏峰形影不离,晚上一有机会就抽空去找关宏宇打炮,恍惚起来,他不知道在案发现场盯着的屁股是谁的,也不知道在床上他想着的人是谁。更混蛋的是,当关宏峰递给他证物袋的时候他忍不住隔着手套碰他的手指,和关宏宇睡在一起他会在深夜里望着他后脑勺发呆,偷偷摸摸地亲他。

关宏峰和关宏宇,一样也不一样,在折磨他的时候是双倍的拉扯,在勾引他的时候却是分不开的一个人。

所以当他突然撞破哥儿俩那点旖旎的小秘密的时候,他竟然是松了口气的感觉。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终日被畸形的迷恋折磨;原来他们两个人,在有些时候也是一个人。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之间由两个人两个人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了三个人。

三个人自是有三个人的玩法,倒也不拘泥于谁和谁和谁,有时候周巡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人做爱。嘴唇和舌头都是一样的,骨骼和血肉甚至也是一样的。这样想来,也许其他的人也都没有什么分别,该有的器官大同小异,人体构造和组成成分无甚差别,至于爱情,爱得是灵魂还是肉体,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又怎么分得清呢。

荒唐是没有度可以衡量的。就在那几十平的小空间,周巡想遍了所有和哲学有关的似是而非的话题,还是一筹莫展。

碾掉了烟屁股,他从关宏宇大腿下面扯出来被子的一角,转了个方向最后搭在了关宏峰的身上,自己找了个角斜斜地一躺。不如都藏在梦里吧,梦里面谁都可以是哲学家。





6.还有点别的丧病的玩意儿,和车,下次再放吧(ΦωΦ)

[关周]色诱番外的番外的番外

cp:关周,色诱那篇的番外的番外的番外,我也不造为啥一个pwp有这么多啰里啰嗦的番外
反正这篇也是pwp了,2k6的长车,食用愉快

预警:abo,生子,呲奶play,慎入!!!







小貔貅特别能吃,比小饕餮小时候还要能吃得多,估计是随了周巡这位赫赫有名的吃将老爹。托宝贝女儿的福,周巡在产后没有花多久就恢复了生龙活虎,为了女儿的口粮积极锻炼,生产乳汁。

最不喜欢奶不兮兮味道的周巡在生完孩子之后信息素就变成了偏甜的味道,又因为哺乳的缘故,周身洋溢着温暖的奶香味。关宏宇来看望他的时候随口调戏了两句,差点被周巡追着打出去。

因为小貔貅需求量大,周巡的产量也随着增加, 九个月之后,小貔貅被周巡喂得白白胖胖的,就到了该断奶的时候。孩子需要时间适应,闹着半宿不睡觉,大人也涨奶涨得难受,关宏峰哄完小的哄大的,一晚上忙得晕头转向。

给小貔貅断奶的初期刚好赶上周巡的发情期,因为断奶只能循序渐进地来,时不时还需要奶水,所以不宜服用抑制剂。周巡这一波情热来势汹汹,加上断奶的不适,乳房涨得难受。

"老关……"

周巡哑着嗓子唤他,把关宏峰叫得头皮发麻。他把濡湿的背心卷起来,露出来发涨的胸脯,手指在白嫩的肌肤上打着圈,就是不碰中间挺立的乳头。

"亲我。"






[戳评论链接看老关如何喂饱大小心肝宝贝]








连着一礼拜顶着浓浓的黑眼圈上班的关宏峰,竟然还被同事夸赞气色好。

"关队最近皮肤真好,白里透红。"

他气不打一处来地冷哼:大的小的成宿地折腾我,简直快要被掏空了。

而体重计提出了反面观点。

晚上关宏峰抱着小貔貅,两人面面相觑,宛如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两张大脸小脸都白里透着红,一天比一天圆润起来。关宏峰幸福而困扰地叹道:母乳营养真好啊。



the end






给各位乘客比心啦!希望你们喜欢奶不兮兮的巡花∠※

[关周]色诱那篇番外的番外

前面是段子后面是车
卸货预警,nili警队一枝花终于生了
猜猜宝贝叫什么(感谢热心网友提供名字!)
abo






周队长这个孩子生得可终于算是有惊无险,队里一群大姑娘小伙子都为他捏了一把汗。

你有见过快要临盆的孕夫当街生擒歹徒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长丰支队就有这么一位。派出所民警赶过来押走犯人的时候都惊掉了下巴,一口一个"真的不用去医院检查一下吗",满头大汗地搀扶着周巡贴心询问。

"还不如带他去检查一下呢,"周巡一指刚刚被他摁在地上的犯人,"我大着肚子不好掌握分寸,加上身子重,刚才那一脚恐怕把他肋骨给压折了两根……"

歹徒疼得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样子也是需要去趟医院。

"热心市民"周先生挥手目送走了民警同志,一扭腰回身才觉得好像有点不对。刚才还以为是高难度劈叉扯到了蛋,但这感觉走向越发奇怪了,疼起来一阵一阵地没完没了,莫不是……

周巡还没潇洒地走出三步,就招手叫了辆出租车去医院。刚上车的时候还云淡风轻地给关宏峰拨了个电话,下车的时候就嚎叫着薅出租车司机的头发了。

那边关队长撂了电话心乱如麻地冲出了支队,也没顾得上交待一下,一路还撞到好几个人,神色匆匆如临大敌。小汪有眼色极了,随口问了句莫不是师父要生了,结果一传十十传百,后来赶到产房门口的足足有几十号人。





一开始他们在门外听到关老师的怒吼还颇有点看戏的意味。因为他们关老师总是一副不动声色的从容模样,很少这么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而平日里跋扈得要上天、拿破口大骂当家常便饭的周队还从来没当着人被这么骂过。

"你是有什么毛病!我问你周巡!逞英雄是不是很过瘾啊!"

"平日里怎么没见你吃饱了撑得去见义勇为,轮到你该好好歇着的时候你就开始折腾了!你他妈脑子让狗吃了?"

"你知不知道你预产期还没有半个月了,你以为自己是超人吗!"

"……周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来这的一路上我他妈担心得都要死了……你还哭!哭什么哭,现在知道疼了!"

"……别攥我!哭就哭出来,到这时候了还忍什么,有你哭的时候!"

"跟我闹脾气是不是!我告诉你周巡,宫缩短的十几分钟,长的有十几个小时的,现在疼了怕了早干什么去了!胡闹!"

"看着我!别以为你不说话我就不骂你了!"

"……疼得厉害吗?"

"周巡,我在这儿不走……巡儿,你可以抓着我,我一直在这陪你……"






听完关队带来的咆哮,门口听墙角的人牙酸地散了大半。坚持到最后的几个不可谓不勇敢,听完了神勇无敌打翻全支队无敌手的周队长连哭带嚎鬼叫整整六个小时,还有幸见到了红着眼眶搂着周队手直哆嗦的关宏峰,奄奄一息的副队长。这都是足以被杀人灭口的听墙角记录。

但第一时间见到他们领导那个新鲜出炉的宝贝女儿小貔貅,也算是值了。

说到这个不入流的诨名,还要怪关宏峰那个不靠谱的弟弟。

"哥,咱们老关家都是按排的字取名的,你看啊,我儿子名字里要有个涛,小名叫小饕餮……"

关宏峰挑眉扫了他一眼,冷冷的表情仿佛在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你们家那位——"

"谁?"关宏峰咬牙问。

"我嫂子,我嫂子周巡周队长,行了吧!"关宏宇秒怂答,"——嫂子生了以后,孩子要么就叫小貔貅吧?"

周巡当然是不答应了,他跟关宏宇打过大大小小不知道多少架,一听见他大放厥词就来气。貔貅爱财,饕餮好吃,这说得分明就是关宏宇本人嘛!

不过自打关宏宇提了这么一嘴,周巡和关宏峰有意无意地就拿出来打趣,讲习惯了倒还真的用上了这个名字,一口一个小貔貅地憧憬未出世的宝贝。




刚出生的小孩一般都不会特别好看,小脸皱皱的,青一片紫一片,偏偏小貔貅白白净净嫩嫩的,像个瓷娃娃,一看就是美人胚子。眼睛像周巡,鼻子像关宏峰,小嘴儿两人都有几分像,特别讨人喜欢。

小貔貅哭声嘹亮得把累得虚脱快要晕过去的周巡惊醒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爬起来,抱着来之不易的宝贝疼爱。关宏峰顺手把周巡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温柔地亲在他的额头。

趴门口围观的那几位顿时被糊了一脸狗粮,生无可恋地"散了散了别看了再看要死了"。




(车在半路,请路过的好心人给我加点油呗Ψ(´▽`)Ψ




[蔺苏蔺]耳鬓厮磨

很短小,甜不苦,没头没尾






天气好的时候,梅长苏喜欢站在廊下看他院子里一大一小追跑打闹,笑声叫声让三人的院子拥挤得热热闹闹。年节将至,下人们都出门置办年货,街上的喧闹犹在墙外,已经感染得院子里一片喜气洋洋。

第一片雪悄然落下,被人衣角风卷起,剑尖挑着献宝一样送到檐下。那人眉飞色舞,背手负剑而立,端得是一派风雅无双,可惜少年人不懂风花雪月,凑过来探头探脑,打断了二人廊下眉目传情。

“苏哥哥!”

“嘿!怎么哪儿都有你!快去练剑去,把我刚才舞的那一套照着来一遍!”

衣袂翩翩的贵公子一开口却是无赖相,摇晃着身子磨蹭到身披狐裘的人身边,起手就去捉那人袖子里的手腕。

飞流舞剑如临大敌,一板一眼,剑风卷着雪片,撩得院子里梅树枝子颤巍巍摇摆。而蔺晨舞剑则似起舞,搔首弄姿,风雅天成,和飞流上下折腾一阵子身上丝毫不见有汗意,只是暖洋洋的,让梅长苏不动声色地倚了过去。

“哟哟哟,碰瓷了啊!”蔺晨抄着梅长苏的手一并放到自己袖子里,颇为不解风情地念叨。

“那还真是委屈蔺少阁主了。”

要比脸皮厚,蔺晨有时候还要自愧不如。梅长苏近来耍得一手好赖皮,仗着自己一身病骨,常端着一副“赖上你了”的模样,毫无羞耻心地把自己全身的重量交付给这位不靠谱的蒙古大夫。蔺晨在的时候,他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多走一步路也老大的不情愿。

蔺晨平日里风流得几乎下流,此时倒正人君子起来,温香软玉投怀送抱,他还不解风情学柳下惠,坚决不肯吃一口豆腐。可也实在是拿这个耍赖皮的病人无可奈何,只得任由他倚着靠着,把自己僵直地站成一根廊柱。

"有道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蔺晨揣着手道。

"蔺公子想来自是颇多体会。"

"你这没良心的,信不信我把你扛起来带到街上绕一圈,好让你丢人现眼?"

"扛到街上你不敢,最多也就扛到榻上,蔺公子你说呢?"

一来二去的斗嘴,让被冷落的飞流不高兴了。远远地看着在廊下站成了一个人的二位,飞流还以为坏人又过来欺负他苏哥哥,便气势汹汹地扑过来要拆散他们。

蔺晨余光瞥见大事不妙,又有心想惩戒一下没骨头的长苏,干脆一把拦腰抱起他,袍袖翻飞地跑回屋里。

飞流冲进屋里的时候已经晚了,正巧看到坏人在他苏哥哥唇边偷了个香,苏哥哥一手在身后撑着身子,一手推着蔺晨的肩膀,脸上倒是带着绵绵的笑意。

一时三人都面红耳赤起来。

"把门带上!"

飞流捂着眼睛气冲冲地跑了。




梅长苏窝在榻上一脸得意,笑得像个偷了鸡的狐狸。蔺晨被他笑意感染,禁不住凑过去继续刚才那个香吻。

梅长苏身上像被苦药腌入了味,一身清苦带着寒气,蔺晨喃喃地叹了声"长苏",尾音湮没在肌肤相亲的唇角。

病人不好好当病人,偏要色欲熏心地剥大夫的衣服,声声唤着"蔺晨、阿晨",让意志不坚定的大夫头皮发麻。

"你也就跟我耍耍赖皮,你看晏老头儿回来怎么骂你!"蔺晨坐直了身子不去理会病人的无理取闹。

"蔺晨——"

"干嘛?"他没好气地答,"白日不宜宣淫。"

梅长苏轻笑,手指陷进狐裘的毛毛里抚摸,眼睛还一直盯着蔺晨。

"对了阿晨,你还记得我们在北镜捡到的那只雪狐吗?"

"记得,半死不活的小东西还挺凶,蓬松的一只毛团唯独眼睛亮,跟你一模一样。后来扔给我爹养了。"

"再后来呢?"

"就成了你手里这团呗。"蔺晨故意逗他,倒把梅长苏吓得一愣。

蔺晨借着他愣神的机会把人猝不及防地放倒。

"不是说白日不宜宣淫吗?"

"让你老实躺着,闭眼休息。"

蔺晨坐在榻边,装模作样地拿了本书来看。

"蔺晨,你给我也找本书看吧?"

"看什么看,老实躺着,你就是思虑过重才一身毛病。"说是这么说,片刻后书架边悠悠传来一声"想看什么"。

"给我找本医书吧?"

蔺晨拿书本挡着半张脸,调笑他道:

"怎么突然想起来读医书,这是要放弃耍心眼子准备上街坑蒙拐骗了?"

"没什么,就想看看你平日里看的东西。"

"我平日里可不看医书,我看得都是——"

梅长苏招手把蔺晨唤来身边,扬着下巴问他。"都是什么?"

方才弄乱的衣领露出来些苍白的颈子,梅长苏斜斜靠着枕头,狐裘像团雪白的宠物卧在他的膝头。他抬起的眼眉勾着笑,不露声色地透出点媚。蔺晨瞧着梅长苏这副样子,还真是颇有一番妖异的风味。

"美人图。"蔺晨在他唇边轻轻叹。唇齿纠缠,吐露着缱绻的药香。

"那好办了,我看你即可。蔺公子风华无双,直教人相思难解。"

"怎么近日里嘴这么甜?"蔺晨仔细品尝了下,咂咂嘴回味。

"一肚子苦药还不许我嘴上甜蜜些?倒是你,嗜甜如命,身形越发地像粉子蛋了。"








[关周]色诱那篇的番外

warning:abo,一个pwp的番外,搞出人命预警
聊胜于无


周巡撒娇很有一套,是在他超强武力值之外的又一大杀招。可惜这条没法起到大规模杀伤性,只对某一个人有效。

"干嘛?"关宏峰瞪了他一眼,冷淡地挪开了手,"起开,我可不吃这一套。"

关宏峰冷着一张脸,俨然还是气没消的样子。他向来把感情藏得深,喜怒不形于色,这回和周巡赌气赌得久了些,实在是因为周巡上一次太冒失莽撞,稀里糊涂把自己卖了出去,差点失身不说,还在全无把握的情况下命悬一线。如今想来关宏峰都后怕,生气皮糙肉厚的周巡不知道体谅别人的担心。

周巡冰凉的手爪子放在关宏峰的手腕,指腹贴着血脉奔涌的一小块肌肤,那里的温度带着温柔抚慰的意味。Alpha的信息素淡淡的,在沙发围成的一隅静静地塑造了一个安全温和的小空间,周巡嗅着关宏峰那股味道就知道他没有他表现得那么生气了,便厚着脸皮凑过去,放任自己陷进他温柔的包围。

"手这么凉!"关宏峰不悦地扫了他一眼,"让我闻闻你是不是又抽烟了——"

他刚从阳台撂下电话回来,站了不必要地久,以至于关宏峰又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复吸了。关宏峰攥着周巡冰凉的腕子把他拉过来,鼻尖埋在他温暖旧毛衣的领子里深吸一口气。

"峰哥我冤枉啊,咱家都多久没见过烟盒火机了,你不信可以搜我身。"周巡大着胆子握住关宏峰的手往自己腰上放,一边说着你摸摸,一边假装出来一个拥抱,扑进关宏峰的怀里。

关宏峰拿他没办法,挣不出来,只得就着过于近的距离在周巡腰上警告地一拧,脑门儿和他碰了个对撞。

"哎哟喂,别别别峰哥我头晕,晕,晕着呢!"说罢低了头,伏在关宏峰的肩膀上。

"周巡,"关宏峰静了一会儿,突然叫他,"你味道好像不太一样了。"

"啊?有么?"周巡像是电了一下,弹起来闻自己毛衣。干燥,温暖,温暖的夹缝里带着点刚从阳台带回来的风的味道,凛冽藏在针织的孔洞里,显得莫名乖巧细腻。水果味的洗衣精给他镀上了一层温柔,遮掩着诱惑的信息素,营造出来一股奶里奶气的家庭生活的味道。

他不屑地皱了皱鼻子,觉得自己周身的味道太不像一个堂堂刑警支队副队长了。他本身的信息素是有点凛冽的木质味道,还带着点皮革烟草的引子,自从跟关宏峰混在一起以后,颇有点大将军解甲归田、投身柴米油盐的滋味儿,一天比一天温和了。

"越来越甜了,奶不兮兮的……"他低声咕哝道。

这次诱发的发情期格外地长,关宏峰请了假专程在家陪他,到了第三天的黄昏才渐渐平息下来蠢蠢欲动的情热。发情期的味道与往常是不同的,勾引人的甜腻持续地晕开,顺便挑起来他信息素里隐藏的那点诱惑,后调是绕梁三日的甜和热,熏得关宏峰一脸醉。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了……"关宏峰皱眉喃喃道。

周巡心虚地把他推远一点,心里直嘀咕,莫不是那剂来历不明的春药把他给弄坏了?想到这他又颇为不以为然了,他的身板自己清楚,就连关宏峰前两天带着熊熊的火气发了疯地要他,也没把他弄坏,一点儿旁门左道的药,不至于的。

他细长的手指爬进关宏峰温暖的袖口,越往里钻越贴得紧,直到整只手掌都贴着关宏峰的手臂,把自己暖和过来。关宏峰不动声色地在怀里给他让出了一个可以窝进去的空间,周巡昏昏欲睡地想道,就算坏了,老关也不会不要他的。




日子颇为风平浪静且颓废地过了俩月,又来了一桩大案。说大其实也没多大,在他们支队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最怪的一点要数他们神勇无敌没心没肺敢在分尸现场吃泡面的副队长周巡居然在埋尸地狼狈地吐了出来。

那天接到报案的时候都十点多了,关宏峰晚上不加班,五点多叮嘱完他就回家了,周巡在办公室补案卷补到撑着脑袋眯了一觉,正想着不补了管他的老子要回家睡觉,结果接了电话说在郊区林地挖到尸体。他还来不及跟关宏峰发个信息就着急忙慌地驱车赶到现场。

死得时间不长,但尸体意外地烂得很厉害,尤其那地儿临近一块撂荒的垃圾处理厂,臭气冲天。高亚楠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周巡蹲在一边不知道在查看什么,拎着手电过去打招呼,把周巡吓得一个哆嗦。

"我天哪祖宗,你怎么专门过来吓唬人呐!这荒郊野岭的,你说你也不吱声……"

高亚楠看周巡一脸菜色,本着先关心活人再关心死人的心情问他有什么毛病。

周巡挥手把她轰走,继续酝酿他翻江倒海的呕吐,怕是要把前几天吃得都吐出来。直到高亚楠看了一圈回来了,他还没吐完。

"周队,你这……什么情况?怕不是有了吧?"

周巡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倒是清楚高亚楠什么毛病,她惯会噎人,尤其以噎死周巡为乐。周巡没力气跟她斗嘴,还虚弱地扶了把她递过来的手才颤巍巍站起来,一起身眼前一片黑,差点就地晕过去。




幸好队里来了两台车,一台把尸体送到队里法医实验室,一台把他们身娇体软的副队长送回家,要是让周巡再跟尸体同路他非要把胃都吐翻个个儿。

关宏峰站在楼底下等着,昏黄路灯把他影子拉得老长,围巾堵住将将呵出的一团哈气。

"怎么回事?"

高亚楠把周巡送到关队长的手里,眉飞色舞道:

"出人命了!"

周巡把车门泄愤般摔上,吼了好几声滚才送走这帮看热闹的混蛋。他捂着脸从手指缝里看他的关老师,果然是一脸状况外的呆滞。

"怎么回事?"关宏峰好脾气地又问了一遍。

周巡踢着脚下的石子儿,不敢抬眼,让关宏峰把围巾围到了他的脖子上才小声地凑近了说话。

白气把两个人的嘴唇连在一起,像个隔空的亲吻。

关宏峰愣了愣,突然笑了,一手从兜里拿出来暖着周巡的,另一手将他揽住。

周巡看着他亮亮的眼睛,清楚地记得,十五年前,也是这么一个晚上,这么一盏昏黄得聊胜于无的路灯。他们相遇。



end

[关周]周警花的色诱(下)

预警:重口慎入

周巡终于落到关宏峰手里的时候,也就剩那么一口气了,还是只有出气没有进气。摘下了眼罩,他脸颊湿了两大片,突然照进来的刺眼的光线让他的眼睛更加不停流泪,劣质的眼妆晕成两片妖异的黑。

他虚弱地抬了抬手,往关宏峰的大衣里拱,刚解开束缚的手腕上还有一圈触目惊心的红痕,照直了搂住关队的脖子。关宏峰被他搂得呼吸一滞,心乱如麻地匆忙查看了周巡身上的伤势,把他打包裹了起来。

关宏峰的味道猛地闯进周巡的身边,不由分说地包裹住他,充满安抚意味和压抑的侵略性。他摘掉了口球,轻拍着周巡脸颊,不悦地问他还清醒吗。

"那孙子、操、给老子下药……"周巡断断续续地说,语毕又没压住舌根的呻/吟,埋在关队怀里喘息。他汗湿的额头贴着关宏峰胸口,被他Alpha跳得暴躁的心跳奇异地安抚了。"给我、操我……"

关宏峰差点被他噎死,心痛又心忧地捏住下巴问他:

"还认得我是谁吗?"

"唔嗯,老关……关老师……"

高亚楠过来简单查看了一下,抽了血带走化验,走前嘱咐关宏峰赶快把人带走解毒。

"那可不是普通的药,是种市面上还没有出现过的新药,恐怕还在试验阶段,强制发qing的作用很凶险,解不得当不知道还要留下什么副作用。"

"那要怎么解?"

心急如焚的Alpha显然已经失了分寸,脱口而出这样显而易见的问题。

高亚楠脸上写满了不想和你说话的烦躁,撂下一句"你说chun药怎么解"就甩甩头发走了。





(戳评论链接看关老师怎么解毒)

[关周]周警花的色诱(上)

预警:变态且俗套的pwp
有NPC出没,作死狂吃豆腐
略微重口慎入

这事儿落在周巡头上的时候是关宏峰第一个站出来说不妥。然而他不妥了一圈也找不出来一个妥的,再回头看看这帮歪瓜裂枣的废物点心们,无可奈何地对周巡点了头。

这次目标是一个走撕军huo的大佬,大佬好男色,尤其好盘靓条顺、长腿细腰、最好还要有肌肉的omega。omega可以装,警队里并非只有周巡一个人符合这些条件,可选了他还有一个原因——看见大佬前任照片的时候,队里一半人都倒吸了口凉气:长得可太像他们警花、啊不,太像他们副支队长周巡了。

出了办公室关宏峰把周巡拉进角落里叮嘱,还没开口周巡先来了一句:真不是我,老关!

"没说是你。"

周巡尴尬地摸摸鼻尖。

"老关你就放心吧,我去再合适不过了,我还能打,出了事我能应付,omega我也不用装,我就……"

"不行,谨慎为上,信息素我会给你配好,你不可以暴露。"

周巡有点跃跃欲试,关宏峰的话他也就能听一半,反正到时候情况如何也说不准,多半要看随机应变。

这也是关宏峰不放心的地方,周巡体质特殊,没有经过药物训练,万一对方给他下药呢?万一他们早有防备呢?万一还有别的情况呢?对手不是简单角色,手上沾血多了,哪怕是jing察也不会手软,一旦暴露了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他实在不舍得拿周巡试险。可交易的机会迫在眉睫,这次机会如果抓不住他……

关宏峰没来得及想出万全之策,焦虑爬上了他的心头,周巡突然捏起他的手叫他定心。

"我会全须全尾地回来的,放心吧老关!"


这是周巡继幼儿园新年联欢会上台表演节目以来第一次化眼妆。队里的妹子手笨得厉害,画个眼线恨不得把他们副支队长给杵瞎了。关宏峰叹了口气说我来吧,小姑娘惊讶地说队长连这个都会呀,关宏峰说是你太笨了我看不下去。

他捏着周巡的下巴,指腹轻轻压了一下他不安跳动的眼皮。周巡眼睛生得格外好看,又大又亮,眼尾狭长,不用勾描也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关宏峰拿笔的手也有点不稳,但一下笔倒是果决,细细长长一道画到眼尾再轻佻地勾起。

"睁开眼给我看看。"


酒吧里声光色迷人眼醉人心,太多的诱惑在蠢蠢欲动。

画着烟熏妆的男人在舞池里扭着屁股,低腰裤堪堪露出半截……





(后面要走链接了,评论见)
(wink~)

tbc

[关周]汛期(下)

pwp
abo


案发现场一出一进,周巡淋了个湿透,走得时候像没了骨头一样黏着他无所不能的关老师。

他的关老师并非真的无所不能,但此刻在解决周巡发情期的事上绝对是无所不能的。

路过小汪警官的时候周巡还眉飞色舞地抛了个媚眼,被关宏峰警觉地瞪着,小汪打了个寒战缩起了脖子。

"今晚上都准备着加班吧!"周巡好心情地宣布。

小汪望着他背影半是不屑半是一言难尽地撇撇嘴角,高喊着师父去哪儿。周巡头也没回地摆摆手说你师父找你师父的师父有事儿要谈,你们清理完就收队回去,准备晚上大干一场。

这说得都是什么话,关宏峰走到车边上搡了他一把,愤愤地摔上车门。

阴雨天气大家都有点消极怠工,刚好卡在饭点,也就借了队长的特赦不紧不慢地收队吃饭去了,没人管这二位不着调的领导上哪儿解决什么事儿。也就小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盯着两人暧昧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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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什么,果奔又失败了了了了,看来敞篷车还是开不得,尤其顶风作案🙈🙊🙊🙊

这一趴后面就都是车了,不知道哪里敏感可能全都敏感,走链接吧,依旧是评论自取!

笔芯了各位!

[关周]汛期(上)

(就一段砸,后面是车)abo

津港的雨从来不是细水长流的温吞缱绻,要来就来得轰轰烈烈,像个脾气暴躁的泼妇。周巡刚一下车就被劈头盖脸地浇了个透,一刻也不赶怠慢地踩着水踏进犯罪现场。

他撑着大伞跑来跑去,跟隔壁辖区的支队沟通交接,一边联系技术队过来一边组织法医进现场勘察,裤腿浸在泥水里,湿巴巴地坠着他的小腿。雨太大把痕迹冲得几乎无法辨识,天色阴沉得厉害,暗无天日如同夜里一般,他在等候的功夫抽了根浸满潮气的烟,吐息都仿佛要滴出水来,他愁得解不开眉头。

关宏峰是最后一个到的,周巡撑着伞去迎,那人的黑色大衣还是淋湿了半边。他叫着老关凑近了车门,立即接到了关宏峰的一瞪。他知道关老师鼻子灵,于是心虚地摸摸鼻尖,低声唤了声关老师权当服软,拉扯着袖子把他带进现场。

关宏峰压低了些嗓音,在他耳朵边上念叨: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周巡不敢回嘴,只能低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

抑制剂的药效已经过去了,突然而至的低气压和大暴雨把他的发情期又无端延长了些许,他被叫到现场来勘察才迟钝地察觉到。要说老大不小的人了不至于这么冒失,一个omega出入刑警支队这么久也早该有足够的警觉,也许就是仗着他的Alpha关宏峰最近又回了支队,他才无法无天麻痹大意了起来吧。这话他俩心知肚明但是周巡没法说,说了不就是拱火嘛。

所幸雨势太大把多余的气味冲刷得支离破碎,伴着雨水泥土血液和腐烂的腥味臭味,他淡淡烟草味的信息素被掩盖得不露痕迹。

高亚楠从车里钻出来,找到赶来的关宏峰交待尸体的情况和死亡时间分析。周巡因为要给他们两人撑伞,自己半拉身子闪到外面,关宏峰皱着眉头边听边不着痕迹地把周巡往里拉了一把。

"也就是说,初步估计是雨下起来之前动得手,借雨势渐起才处理善后?"

周巡问完,颇为风情万种地撩了一把淋湿的刘海儿,甩了关宏峰一脑门儿水,关宏峰冷冷看了他一眼,沉默地点点头。周巡蹬鼻子上脸,干脆一条胳膊搭着他的关老师,在耳鬓厮磨的距离里接着说他已经得到的信息。

关宏峰沐浴在周巡扑面而来的信息素里皱起眉头,心道这小子要不是刻意火上浇油就是已经让情热烧傻了,软绵绵地倚过来像没骨头一般,脖颈那里的温热烘出来些甜香愈发浓郁,恐怕这样下去撑不了多久。

关宏峰插了半天兜的手抽出来,把周巡往伞里再带了一把,顺着就解下来自己的厚围巾给周巡围上,手指刻意擦过他颈后的腺体。周巡一开始还迟钝地摆手说不用不用不用,直到带着关宏峰气息的围巾覆在他裸露的肌肤上,暖烘烘地包裹住他,生生把敏感的他激了一个哆嗦才明白过来。

关宏峰深深地看了周巡一眼,瞳孔里的幽深像个黑洞,把周巡定在原地。热度来得很快,他在感觉到自己脸上红起来之前匆忙撤开了视线。

高亚楠干咳了一声,说没什么事儿就把车弄回去接着检,大庭广众顶风冒雨的,什么事儿都不好办。

周巡被她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呛得不知道怎么接,还是关宏峰此刻突然厚着脸皮大方承认了。

"是不好办,恐怕至少要花上两个小时。"

高亚楠刚走开两步就一脸难以置信地回过头看这个厚颜无耻的人,难不成这是关宏宇又跑出来兴风作浪了?

关宏峰正在大衣的下摆里捏着周巡的手指尖和他拉扯,一见高亚楠回头便不好意思地笑笑。

"我是说清理打扫现场。"

高亚楠瘪了瘪嘴,翻着白眼心想你们俩是该好好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