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甜蜜蜜蜜。

艳火[梁桥伟](下)

艳火──下

11

起初我没敢相信他是真心。少年心性的冒险尝试多是出于好奇和玩心大,落在我身上的情意有几分,我估量不出来。但我不想矫情地算计真心,有一分也是好的,没有……

没有我也不怨。

他的吻送到我唇边,漾着烟的气味,挡不住年轻的青涩。他还不太会吻,张张嘴唇含住了我的就忘记了下一步,吮得我下唇湿漉漉,他咬了一口才想起来伸舌头。我捏着他的下巴,看他亮得如同藏着小片星空的眼睛,睫毛颤颤,带着点无辜又脆弱的不确定。他自上而下地看着我,像初入人间的小精灵好奇地打量人类这种生物,手指头点在我的眉心,想读取我的心声。

我想亲他的嘴唇,也想亲他好看的眼睛,想听他好听的声音,我捧着他一点都不结实的年轻的身体,感受他肋间的轻颤。他有点抖,不知道是不是扑过来尝了一口发现不对味道,后悔了,呼吸声都烫在我耳边,在宁静的空间里拉得长长,长长,长到绝望。我心跳如擂鼓地等他做决定,是要再尝一口,还是放弃走开,再也不回头。

他在黑暗里用手摸了一遍我的脸,好像检视产品一般,尤其在下巴上的胡茬再三确认,最后在我嘴唇上叹了口气。

“梁桥,你是个男人,我我我我知道,我没、我没把你当成姑娘……我也不知道这事儿吧……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别、你别怪我,你看,你没有推开我、没有打我,你……你、你你你是不是也……你也喜、喜欢我么?”

他磕磕绊绊又小心翼翼的问话听得我鼻子发酸,闭上眼睛才能憋住翻涌的情绪,怕吓到了他。我心脏那里软成一片棉花,深深地塌陷了,他还不知好歹地拿他的小脚在那里蹦蹦跳跳地试探,一点也不怕那温柔的陷阱随时把他吞没。

“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呢?梁桥,我,我挺喜欢你的,这个我也不明白,不是内种哥们儿似的喜欢,是内种、嗨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了……就是想和你做点儿不该做的事儿的那种……我是不是疯了?”他小手捧着我的脸,屁/股还坐在我大腿上,突然的剖白显得他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和我俩的姿势一点都不搭。“我要是疯了,你就、你就别搭理我了,你你你你就当、就当全忘了,成吗?给我留点儿脸,我、我以后肯定不烦你了……”

他忐忑地说完,低了下头,挪了挪屁股要推开我下去,眼角晶莹像颗流星坠落。我深吸了口气,压下喉咙口堵住的绵绵的酸楚,把他抱紧在怀里。

我能感觉到他木然地愣住了。我的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沉的心跳,我扣着他的手,放在我心脏的位置,也给他听我的答案。

说喜欢说爱总是特别难,他连情歌都不爱唱,情话更是难得一闻。除了在床上被逼着求饶,或者做到兴头上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说──我们也都知道,那是为了情趣而不全出自真心──我们从没正面谈过情情爱爱的话题。一年半,我们在一起的状态不过是一句“就那么着呗”。也就那个意乱情迷的慌张夜晚,我才有幸听他说声喜欢,下一次听则是分手那回。

12

在一起的前俩月,我都是由他掌握着节奏的。床上了,但没做到底,回回都是擦边球。他想要,又怕疼,拿小手握着我,拿腿夹着我,说行不行,这样行吗,梁桥我有点怕。他讨饶的样子比他真的把自己给我还让我心动,皮肤下奔涌着的血液都冲到被他照顾的地方,他张大了眼睛一面看我,一面含住我,嘴角的湿泛着水光,比什么撩人的画作都要美丽。

他胳膊腿都细,二十几岁的身材还像十七八,被我折起来压在床上。起初我凶他他还会怕,握着我的胳膊收紧手指,担心我不管不顾把他操/翻过去,颤着音叠声求我不要不要。后来他可是把我摸清了,我越是忍得辛苦压着他吓唬他,他越是尖着嗓子婉转地呻/吟,搂着我脖子把最淫荡的声音献给我的耳朵,得意洋洋地撩得我没办法。

我喘着粗气拉开他的腿根,把自己顶在他入口,还没来得及涂润滑的那里高热地吮,要把我的脑仁都烧掉。我作势顶进去一个头部,他立刻就慌了,挥舞起来胳膊腿,瑟缩着告饶。

“梁桥、梁桥梁桥梁桥,我错了我我我唔我错了──”我捏着他的臀肉,拇指在他敏感的ru口试探地按,他哼出一声又黏又腻,“我呜呜呜我怕疼,梁桥……”

我叹了口气,去亲他的汗湿的脑门儿,吮掉他半挂着的眼泪。“我不弄了,乖。”我揉着他屁/股的手收回到前面抚慰他,他搂着我的背向我怀里挺身,两腿缠着我的腰,把我们热热的东西蹭在一起,黏糊糊地接吻。

他会在这时候叹息着说我爱你,我吻着他的嘴,握着他的脖子,感觉整个人内里要劈成两半,又爱又恨地煎熬和拉扯,恨不能捏碎了他的脖子,让他就此属于我,在他说爱我的一刻。也想把自己揉碎在他的身体里,就此彻底属于他,献祭一般交出全部的自己。




和他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其实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他也完全不是镜头前那个人的样子。实际上他有很多面,每一面都极具欺骗性。和他好了一年半,如果说我对他有什么了解的话,那就是毫无了解。

爱情不是他的必需品,音乐是。他埋头弄音乐的时候,人际关系都是他的困扰,妄图和他聊大天的人都是他的仇人。他之前那些姑娘,常常被他玩消失玩得跟他生气吵架甚至分手,这一点我比较幸运,得以有事儿没事儿待在他们身边听着看着他,这样我就很满足了。他一个人写歌的时候,我在身边他也不恼,拿我当会喘气儿的背景板,累了靠着我休息,赶上心情还不错也会弹给我听demo。

有次他写了个新歌,弹着吉他哼了几句,问我怎么样。我说这是首情歌吗,他脸红了红,顾左右言他也不答我,手指头在沙发缝里扣着,扣到里面的絮快要翻出来,我把他手捏在手心里,他就挠我手心。我说再弹一遍,他说你还真是拿自己当回事儿,要求那么多呢你。

然后他隔着吉他拉我过去亲我。不带着色/情意味的亲,还有点羞涩,有点逞强。

那一阵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里最开心的一段。

13



我那时应该有预感的,我的离开不是他痛苦的终结,相反却是起点。但这都是几年后我才知道的事情了。

二十四岁的他,有时候心里面就像活了一辈子那么沧桑,有时候也可以表现得像未满十岁的稚嫩孩童,每一刻都不一样,善变得让人手足无措。前一秒还在厕所里拉拉扯扯,后一秒就整理好衣服和我形同陌路,前一天还和我叨叨着烦心的琐事,后一天就说你走吧别管我了我烦着呢。

我是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也完全没有对策,我知道他内心正在煎熬,但那时候的我还没有他那样预知未来的神奇预感,我看不到在未来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也就没能理解他的焦虑和担忧。他的焦虑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身边所有的人,包括我。

我后来猜测,他的痛苦可能来自于对于孤独的恐惧,和他预知到的孤独的必然性。这是个死结,那时候年轻的人谁也不懂如何去和孤独相处,也不懂该如何和恋人相处。两个人像绷着长长的弹簧,抻得长了累了拽不动了跟不上了,一松手崩出剧痛的震颤,捂着伤口龇牙咧嘴,老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到底错在了哪儿。

还没有学会爱的年纪,先尝了一回什么叫痛。痛彻心扉了,吓得不敢再爱。

14


那年春节我们分开了挺久,他不是黏人的性子,但热恋时候一个月见不着面也足够磨人了。年后我去日本办点事情,走之前回了趟北京,不巧刚好和他时间错开也没见着一面,他懊恼地给我打电话抱怨,说梁桥,过完年我去日本找你吧。

早樱都没结好饱满的骨朵儿,路上还有不薄的一层积雪,他背着个小包来北海道找我。

下了飞机顶着一脑袋睡得乱七八糟的毛,戴着大墨镜哪儿也不认识,他糊里糊涂地在机场绕圈子。上飞机之前我跟他说我有事没法去接他,他满口答应着说自己能行不用操心,这会儿我埋伏着看他瘪着嘴兜圈子,一幅烦躁又不安的样子,不知道墨镜下面是不是有一双慌了神的红眼眶。

我打电话跟他说我找了朋友去接他,叫他在原地等一会儿,他还嘴硬说不用不用,我能找到路,我马上就打上车了,说着说着就撞到人身上,低头秃噜了一串对不起对不起噢不是我应该说狗妹拿伞对不对啊狗妹狗妹。

我忍着笑说你抬下头呗,他懵懵地抬头,被我摘下了墨镜,灯光晃得他眯起了眼睛,像个傻兔子。就着这个距离我把他搂进怀里抱了一抱,他踮起脚来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呼气。

他穿得不多,可以轻而易举地摸到他又瘦了些。我不知道这人过年在家怎么还会瘦的,许是心里面又惦记了太多操心劳神的事情了。他下巴尖了点,搁在我胸前扎着我胸口,被我捏起来,他瞪着眼睛问我干嘛。

我趁他来不及反应,飞快地在他嘴上啄了一口。他脸上飞着红,踮脚从我手里抢回墨镜带上,假装生气的样子甩开我大摇大摆走开。

外面还是挺冷,雪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飘,一不注意他的头上就落满了点点白,片刻后化成水滴。他穿得太少,一出去就直打哆嗦,我把身上那件宽大的羽绒服给他,他刚要推拒就打了个打喷嚏,我顺势给他披上了,那衣服在他身上显得更大,把他包成一只圆圆的熊。他坐在我摩托车后座,吸吸鼻子说去哪里呀梁桥,还没睡醒似的慵懒奶音黏糊糊,我给他套上头盔,说上山。

我订的酒店在半山腰,骑摩托车上去山风吹得有些冷,他坐我后面担心我吹到风,还扯着衣服要把我裹进去,他小手搂在我腰上,冻得通红,下车时候已经冻得发麻,非要伸到我脖子里取暖才善罢甘休。

冬天恋爱很好,抱在一起取暖是顶好的借口,不会像夏天那样潮热黏腻,而是分享源源不断的暖意。他踮脚摸我脖子,我俯身吻他鼻尖,他笑起来吐出白色的雾,让一连串的亲吻变得更加朦胧。






晚上在院子里泡半露天的温泉,他一开始特别嫌弃,赤着脚绕池子溜达好几圈不肯下水,觉得怎么来怎么矫情,后来觉得冷了,把脚放进去泡泡,泡舒服了,整个人都藏进水里,暖和得不愿意出来。

温热水汽熏得他肌肤上一层层泛着潮红,湿哒哒的头发乖顺地贴着他脸侧,他拉我进去接吻的时候鼻尖还有细密的小水珠。明明是在水里,亲完两人都口干舌燥。他催我进屋去拿汽水,趴在池边露出精巧的锁骨,飞着媚眼催我快点快点。

那晚月色是太好了,映在他红扑扑的脸上,让我忍不住想他在床上的样子。我坐在池边心猿意马地喝汽水,不一会儿他就凑到我腿边来,两手分开的我的膝盖,在我两腿中间仰起脸来舔自己下唇。


【此处有车】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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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没注意到他的反常,只当他是泡了温泉才全身发热,做了两次他体力不支晕过去我才发现他可能是有点发烧了。

后来在日本的那一个礼拜,我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刚好一点又来了两次,于是发烧又反复不容易好。他也不在乎,尝到甜头之后食髓知味,发觉后面比前面更爽,总要拉着我尝试。他低烧的时候身子酥软,里面又热又紧,也让我欲罢不能,尤其他奶音在我耳边叫我名字,更是诱惑我发了狠地欺负他,想让他为我掉眼泪,让他为我吟叫。




【也许有后续】

【也许后续还有车?】

不是be不是be

结尾会是新的开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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