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关周]段子*n

一点小解释
123是撩闲甜日常
4是大小关x周!
5是大小关x周还有点双关
之前写得,脑洞略有点丧病
(能发出来的都还好)
(微博上基本都发过)

1.零食

支队里一直流传着那么一个传统,就是办公区域禁止吃吃喝喝。规矩是看不惯一屋子脏乱差和乌烟瘴气的队长关宏峰提的,为避免污染物证、耽误正事、诱惑同事等,也为了创造一个相对良好的办公条件。

就拿在会议室里吃泡面馄饨酸辣粉来说,冲天的味道暂且不论,也太有损形象了。他们副支队长屡教不改,被喊着了大名,还不拘小节地抹一把嘴、鼓着脸蛋回头,他那糊了半张脸的红辣油光让众人忍俊不禁。这货,终于不负众望地在一个礼拜内被活捉了三次,叫到队长办公室训话。

语重心长的一顿教导还是管用的,后来小刑警们还真的再也没见过他们周队在公共办公室和会议室里大摇大摆吃吃喝喝。

当然,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就不知道了。

干刑警这一行,没有什么朝九晚五的规律作息,说加班就加班,不带一点商量的余地。什么时候能吃饭什么时候能睡觉,都是玄学,也是忙里偷闲。所以关宏峰想来,觉得周巡狼吞虎咽、饥不择食、争分夺秒见缝插针暴饮暴食这一点也算可以理解,加上偶尔爱吃点小零食,说不好和忙起来废寝忘食彻底不吃饭比哪个更健康一点。

关宏峰从市局开完会回来,一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就看见他那个副队长正鸠占鹊巢地躺在他椅子上打瞌睡。小兔崽子胆子特别肥,两条长腿翘到桌面上,小半拉身子歪在柔软的椅背里,怀里还搂着一大盒巧克力的早餐麦片。

关宏峰想发作的心突然被按捺住了,他轻手轻脚带上门,凑近了周巡好好打量一番。说起来那盒麦片还是周巡寄存在他办公室里的,偶尔过来没时没晌地吃一顿,为此关宏峰还在办公室储备了一小箱牛奶。最近库存告罄,周巡这货只能干嚼起来,也不知道是等了多久,一大盒见了底儿,人也睡着了,半张的嘴里恐怕还有嚼到一半的一两片。关宏峰的心里柔软了点,掏出手机给睡得直流哈喇子的周巡咔嚓了好几张。

关宏峰懒得把手机调静音,咔嚓咔嚓也没把周巡弄醒,他伸手在周巡怀里掏一掏,掏出来两片直接丢进周巡闭不上的嘴里。

还是没醒。了不起。

关宏峰绕到桌子后面踹了脚椅子腿儿,然后抱着手臂看周巡怎样掉下来。转椅上不好掌握平衡,周巡乱挥着胳膊腿儿突然惊醒,半趴半跪地跌下来,最后单膝跪地抱住了关宏峰大腿,心疼地瞅着洒了一地的麦片。

"我滴天,老关呐——"他动动嘴继续嚼嘴里残留的薄片,一脸茫然地抬头看关宏峰,好像他那个打了结的脑子正在试图捋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地震了吗?"

关宏峰笑着一手把他拎起来,拖着他的腰拉过来极轻地抿了一口。

所以周队长依旧没改在支队到处吃吃喝喝的坏习惯,只不过作案地点被限制在了队长那个十几平米的小办公室里。有人罩着就是敢胡作非为,更不用说连食物都是"只许周巡吃喝","不许小汪顶嘴"的关队长提供的。

办公室政治真是扑朔迷离,今天也在不遗余力加班的周队又红着脸从关宏峰的队长办公室被赶出来了,路过的警员无不感叹关队铁面无私手腕狠辣。

周巡揉着屁股听了半句,心想,铁面无私是你们意淫的,心狠手辣可是真的。


2.#周警花的情话#




周:依稀还记得,有回咱俩休假,在你那个小破公寓里。说起来你那破地儿,除了地理位置优越以外一无是处,夏天漏雨冬天漏风,来暖气之前那阵儿睡觉都得俩人搂着。楼下摆摊儿的一年四季营业到凌晨,吃倒是方便,不吃的时候又吵又有味儿。就一点儿好,就你那个阳台,敞亮,透气。

那回是熬了几个大夜终于结了案,拢共放了那么一天还是半天的假,咱们俩困得走路都跟喝多了似的,那股子破案的兴奋劲儿褪了整个人都要倒。一觉睡到下午两点,要不是饿得前心贴后背我都醒不过来。

你那屋里,也就南北通透这一点好,中午那会儿睡觉特舒服,小风凉快,太阳晒得又暖和,我本来不想起,想昧着良心睡饱了好上班,结果闻见你在厨房煮什么东西,给我香得受不了。

我光脚踩着你家地板,靠着厨房门看你忙活。你说我都臭了别进来,快滚去洗个澡吃点东西。你穿着件旧得快要透明了的白背心,那时候背影啊,比现在薄得多——我也比这会儿瘦——我走进去摸了下你滴着水的头发梢儿,瞟了眼锅里煮的挂面。嘿,我那会儿多好养活,清汤寡水的面条一样吃得倍儿香。

我洗完澡搬了个板凳坐你家那阳台上晾头发,眯着眼睛靠墙抽烟,没一会儿就又睡着了。你过来踢着我脚把我叫醒,看阳台上暖洋洋的,也就端了碗过来跟我蹲在阳台上吃。

你躲着晾在阳台上还在滴水的裤衩,蹲在我脚边。面太烫,你比我吃得慢,我吃完了把凳子让给你,我呢,就盘腿坐你脚边上。

那会儿,也就是鬼迷了心窍,我靠着你的大腿,感觉背后呢,特别暖和,特别热,热到我心里直痒痒。

我说,关老师,你这手艺还真不错,颇有贤妻良母的潜质。

你敲了下我的后脑勺,没搭理我的调戏。

那时候,我是真心想和你过日子的。

(关宏宇:???)

周巡: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那破房子

要么咱俩一起住吧?










3.初见




像周巡对零一年冬天初见关宏峰念念不忘一样,关宏峰对于第一次见到周巡这事儿也说得上印象深刻。

模样是好模样,即使不修边幅了些也遮不住他那双马里亚纳海沟一般的眼睛,大而无神,带着点刻意的颓废,却还是明亮。

这种形容很矛盾,但如果你见过夜里盯梢的警察,耐不住瘾偷摸点上一根烟,微弱的火光拢在掌中跳跃两下,忽明忽灭,时而有火,更多时候是烟。如果你见过,那就是了。

所以想来,是有些缠绵悱恻的意味,尤其是嘴边缀着烟瘾的劲儿琢磨起来,更是销魂。

寒冬腊月的晚上,就敞怀穿个皮衣,缩着脖子低着头,期望他那一头桀骜的刘海能留住多少温度似的。那时候关宏峰搁在大衣兜里攥得暖洋洋的手,就想摸一摸那个瘦削的下巴,是不是冻得冰凉,是不是像他表情里那般冷漠僵硬。

关宏峰还想捏着他下巴抬起头来,看看他冰凉的眼睛里到底藏了什么。

一定藏了很多,一定每一面都耐人寻味。

他后来尝试着挖掘了很久,前前后后十五年,一边探索发现,也一边耐下性子来着手改造。

后来那里的那簇火亮了许多。不再像是奄奄一息的烟头,倒有了五光十色,哪怕在深夜里也能灼得人惊心动魄。






4.[大小关x周]恰恰
(黑化)

周巡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们哥儿俩在耍着他玩。但他看破不说破。又何况说破就没有双倍的乐趣供他享用了。

关宏峰的节奏他熟悉,总是好整以暇,开着灯,慢腾腾的,像跳圆舞曲蹦恰恰似的。一件件剥掉衣服,从亲吻和抚摸开始,一寸寸深入,抽丝剥茧,循序渐进。

关宏宇则富有实验性得多。他不介意来点酒精助兴,在车里做也是常有的事情,更过火的是在整个支队通宵加班翻案卷的无聊深夜,撬了法医实验室的门偷偷溜进去打炮,事后还抽着烟挑眉问他:"这下清醒点了没?"

只是后来,白天黑夜开始轮转,寻常规律微妙地发生了转变,甚至有颠倒的趋势。

在公交车上拿枪顶着他后腰,贴着他的后背放肆地抚摸他的是关宏峰,而黑灯瞎火搂着他跑到天台上去亲热的是关宏宇;

咬破他嘴唇给他留下恶劣的小印记的是关宏峰,和他在夜晚的篮球场谈心散步的是关宏宇。

"你们哥儿俩怎么就吃准了我一个人欺负啊,啊?还见天儿地跟我换花样儿,这是要把我往死里玩儿么?"

彼时他正被蒙了眼铐着手压在审讯室冰凉的桌面上,赤裸的肌肤贴着不那么光滑的桌面,一下被陌生的触感逼出来一层鸡皮疙瘩。

"那你猜,我是哪一个,猜对了——"

"猜对了怎样?"

"——猜对了我就操你。"




5.[大小关x周]哲学家



关宏峰不是没有过荒唐的年岁,只不过他荒唐的事迹别人不知道,或者太过荒唐而让人不屑相信。

因为他和人的距离太远,不是空间上的远,而是感情上的远,远到别人踮起脚尖也看不见,悄悄瞧一眼就算了,是怕了,也是没兴趣。不用靠他太近就能发觉,这个人有些冷漠,有些独,他不屑于和凡人交朋友,能让他在意的也不过就是他那个弟弟。

周巡最开始认识关宏峰的时候不知道他有个弟弟,相处得久了算是熟悉一些了,有了一次去他家的机会,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关宏宇。

那时候关宏峰不是老关,周巡不是周队,从瓢泼大雨的案发现场回来熬了一个大夜,身上又脏又臭,还累得困得不得了。支队忙得人仰马翻,领导好心给他们俩放了俩小时假去洗洗涮涮。换了以往周巡早就烦了,但是遇见关宏峰以后一切都感觉不一样了,起码知道自己在做事情,不是混日子,即便偶尔做着无用功他心里也顺当一些。

关宏峰带周巡回他在警队大院附近租的小公寓里洗澡。几十平,典型的单身男青年宿舍,又不尽然。

一推门,客厅站着一个身材精壮赤身裸体的"关宏峰"。周巡吓得骂了句街,那个"关宏峰"也吓得骂了句街。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关宏宇。那时候他能把两人分得很清楚,关宏宇时刻和他炸着刺儿,关宏峰对他爱答不理。虽说这样,也不妨碍他和两人交往密切。

毕竟,他也没有别人。

*

关宏峰和关宏宇不仅仅是兄弟,不仅仅是长得一模一样的同卵双胞胎兄弟,他们还是秘密的情人。周巡发现这一点之后倒也没有特别的震惊。甚至很快,他就接受了这点,欣然接受。

那段日子当真荒唐。

他是在认识关宏宇之后才逐渐发觉出自己心里那点儿心思的,但同时,关宏宇也启发了他一些别的心思。

心思很复杂,是追随是仰慕是妒忌是怨怼,多大比例多久火候都不好说,他自己甚至也摸不清。但关系好概括,一言以蔽之,他在偷偷惦记着关宏峰的同时也在背着他和关宏宇上床。

有时候周巡觉得快要被哥俩撕裂,白天上班和关宏峰形影不离,晚上一有机会就抽空去找关宏宇打炮,恍惚起来,他不知道在案发现场盯着的屁股是谁的,也不知道在床上他想着的人是谁。更混蛋的是,当关宏峰递给他证物袋的时候他忍不住隔着手套碰他的手指,和关宏宇睡在一起他会在深夜里望着他后脑勺发呆,偷偷摸摸地亲他。

关宏峰和关宏宇,一样也不一样,在折磨他的时候是双倍的拉扯,在勾引他的时候却是分不开的一个人。

所以当他突然撞破哥儿俩那点旖旎的小秘密的时候,他竟然是松了口气的感觉。原来不止他一个人,终日被畸形的迷恋折磨;原来他们两个人,在有些时候也是一个人。

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们之间由两个人两个人两个人的关系变成了三个人。

三个人自是有三个人的玩法,倒也不拘泥于谁和谁和谁,有时候周巡甚至觉得自己是在和一个人做爱。嘴唇和舌头都是一样的,骨骼和血肉甚至也是一样的。这样想来,也许其他的人也都没有什么分别,该有的器官大同小异,人体构造和组成成分无甚差别,至于爱情,爱得是灵魂还是肉体,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又怎么分得清呢。

荒唐是没有度可以衡量的。就在那几十平的小空间,周巡想遍了所有和哲学有关的似是而非的话题,还是一筹莫展。

碾掉了烟屁股,他从关宏宇大腿下面扯出来被子的一角,转了个方向最后搭在了关宏峰的身上,自己找了个角斜斜地一躺。不如都藏在梦里吧,梦里面谁都可以是哲学家。





6.还有点别的丧病的玩意儿,和车,下次再放吧(ΦωΦ)

评论(11)

热度(1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