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假如【楼台】下篇完

假如~

 
折腾到夜深,明台被明楼半拖半抱地洗了这天的第三个澡。
 
明楼手里搂着明台的背,另一只在温热的水中抚摸着他的肌肤。

 

浴缸里发生了什么捏

只有渣渣

你不一定非要点进去
 


http://m.weibo.cn/2781467271/4035559649965438?sourceType=sms&from=106A295010&wm=5311_4002
微博 

http://www.jianshu.com/p/11164faff57d
 简书

 


小少爷在这件事上的胃口实在是吓了明楼一跳,可是体恤他今天经历了太多,身心都很累了,明楼等他发泄完也舍不得再磨他,亲热够了就放过他。浴缸里再来一轮是不可能了,他咬了咬明台的嘴唇,就起身把他抱出来,擦干净哄回换好床单的被窝里。
 
明台窝在一大坨温暖的棉被里面,眼睛亮晶晶的,巴巴地望着明楼。
 
“干什么?”
 
“哥你上了我的床,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明楼有些好笑。“不是你上了我的床么?”说着也躺进去,小少爷立刻贴过来。
 
“那我就是你的人了。”
 
明楼无可奈何。他的小少爷早就是他心尖上的人,从他小时候起就无数次爬上过自己的床,小小一个团子,白白嫩嫩的,像个小兔子,小包子,像只小月亮。小少爷现在长到现在快有自己那样高,却忽然又爬上了自己的床,两人从兄弟的关系上又多了说不清道不明的许多层,身份也悄悄地改变了,可明台还是他心头那颗小月亮。
 
他亲吻熟睡的小情人的发旋,就像小时候那样,可也明知他们再不会回到小时候那样了。
 
 
 
 
 
 
第二天是阳光和饥饿感叫醒明台的。肚子早就咕咕地叫了,昨天疯了半宿都没有想起来没吃晚饭,早上醒的时候感觉饿到前心贴后背。把自己从被子里挖出来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身体上各处的酸痛,不光酸痛,还有难以言说的部位的胀痛,仔细回味吧,还有点懒洋洋的餍足感。
 
昨晚明楼很温柔,但还是留下了许多痕迹——除了军校训练时候的磕碰,青青紫紫的不明显,腰上和屁股上都有明楼的手印,白嫩光滑的皮肤上到处布满了明楼吮出来的粉红小花朵,让人看了都害羞,不忍心回想昨夜的荒唐。
 
想到自己快要二十的人,被哥哥按在怀里脱了裤子打屁股,明台抱着被子回忆得红了脸。可是明楼真是“手辣心黑”,打完屁股再一揉,揉着揉着就走了火儿,细细密密的亲吻覆盖着红肿的掌痕,又痛又痒又舒服,最后教训都变了味道,逼着他求哥哥快点动作。
 
明台把脸埋在枕头里又羞又喜地回味了许久。


“醒了还不起来?小少爷昨晚没吃饭还折腾得那么有精神,一点都不饿吧?年轻真是好啊——”明楼端着一盘子早餐放在外间的餐桌上,熟悉的香味飘进来。
 
“我又饿又累,还被明大少爷欺负了一夜,起不来很正常好吗?明长官!”
 
明台鼓着嘴,倒是忽略了身上散了架的酸痛,挺利落地翻身下床来,上桌一望,都是典型的明氏早餐——鸡蛋,牛奶,三明治,热乎乎冒着香气。平日里稀松平常也觉不出好吃来,倒是在军校吃糠咽菜一段日子,格外怀念起家里的生活,一顿早餐,一件熨烫好的衣服,一条皮带,一杯牛奶,此刻都能让小少爷感动得唏嘘。
 
“今天有什么安排?周末没有课吧,想去哪里玩?”饭后明楼翻看着报纸,随意地问道。其实大半个上午都已在晨光里消磨,这样的时光不能不说是惬意,乱世里难得偷来这样的相处。
 
“只要和大哥在一起,去哪里做什么都好。”明台乖巧地送给明楼一个眨眼。
 
“我看你啊,别的没有长进,就是嘴上的功夫练得越来越厉害,在学校没有少靠这招讨女孩子喜欢吧?”明楼虚点着他骂道。
 
“我哪有!大哥净编排我。”明台这时倒是清楚明楼只是随口一提,不打算深究他的大学生活,便也随意糊弄过去。“倒是你在法国那么久,都没有找个金发碧眼异域风情的女朋友,大哥,你是不是心里面还有个人?”
 
明楼知道他小心翼翼想问的是谁。他摇摇头,不无惋惜地点评道:“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就好像在评论一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明台心里一颤,明楼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一时间忽然有点动摇,他说汪曼春是贼?那他是什么?大哥还有什么别的身份吗?
 
“如果不是为了她,那你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
 
明楼笑笑,放下报纸走到窗台前面,背对着明台留下一句“匈奴未灭”。
 
那一刻,明楼的背影好像忽然变得很远,很模糊,让明台一时间有点看不懂。那四个字的份量很重,在他心里敲钟一般不停回响。他被明楼话里隐含的可能性吓了一大跳,带着点隐秘的期望,想问又不敢问,很想知道又要压抑着自己的探寻。
 
“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明台磕磕巴巴地甚至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明楼没有转过头来,仍然定定地对着窗外,他说:
 
“人的命运,有时候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这个世界,在推着你走。”
 
明台听得云里雾里,愣愣地站在桌旁,好似明白了点什么,又没法清晰地整理出来。但是即便他能搞明白什么,也不能在此刻讲出来。现在还远远不是时候,如果真有什么,明楼不能讲,他也更不能讲。明台此刻不敢细想,只是在心里终于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
 
明台在进入军校的时候就早已经做好了拼上自己的命的准备,只是昨天开始,在不得不面对大哥和大义之间抉择的时候犹豫了。他恨自己不能两全,想保护自己的家人,又不能在国家存亡之际愧对国家。两面都拉扯着他,如果终有一天非要他在之间做个选择,他会在那之前先被自己的纠结给折磨至死。
 
现如今,明台终于可以松开紧绷的神经,安心地把自己的心放在明楼那里。他一直相信,明楼,他的哥哥,到什么时候都是他能够信赖和托付的人。他相信他的直觉是对的,大哥绝不会做汉奸。委屈求全,还是逢场作戏,甚至背后还有什么难言之隐,有什么更深的计划,他现在懒得再计较,只是高兴自己昨日的纠结可以先放下,他不会与他大哥为敌,起码在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上不会,他大哥不是汉奸卖国贼,他没有爱错人。
 
阳光透过窗纱,温柔地洒进屋里,给窗边的明楼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毛茸茸的显得很暖和。有一瞬间,这个画面让他想起在明公馆的时候,大哥也是这样站在书房的窗前。
 
明楼的肩膀宽厚温暖,顶天立地,从小明台都相信着大哥可以扛起这个家所有的风风雨雨,可以为他筑起一个安稳无忧的乐园。当明楼站在他身边时,他总能感觉充满着力量,好像自己都能发光。如今,他的个子也快要赶上明楼了,他也要像大哥一样,顶天立地了。他不光要撑起他们的家,保护他的家人,他的爱人,还要保护风雨飘摇的国家。
 
这样想着,他觉得自己的肩头沉重了许多。但想到有大哥也会站在自己的身边,虽然不是今日,虽然不知哪日,虽然这只是一个猜想,但他也能凭借这份猜想汲取到温暖坚定的力量。
 
明台沉默着走到明楼身后,紧紧地贴着他的背环住他,把头靠在哥哥肩上。和昨夜的相拥不同,这一秒,明台似乎觉得自己与明楼更近了。
 
 
明楼把自己的手覆在明台的手上,轻轻地摩挲。
 
“怎么啦,我们小少爷突然变得粘人了?”
 
“哥哥,我想你了。”
 
明楼把明台的手拾起来放在嘴边,郑重地印下轻柔一吻。他说我也是。
 
他说明台,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挂念你。
 
他说明台,一个人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想家了就回来,大姐也在家等着你。
 
明台听得鼻子发酸,把头埋在明楼肩上闷闷的答应。他把手收得更紧,搂着明楼想,这一刻真好,真想永远不放开。

 

 

 

一天的时间算起来还是短暂。床上难分难舍消磨了一大半,下午两个人都懒洋洋的,吃吃饭,逛逛街,不知不觉天就黑了。

明楼是次日上午的飞机回上海,明台同样要在上午飞回重庆。才相聚一日有余,刚刚挑明两人之间那点横亘多年暗潮汹涌的暧昧情愫,又经历了彼此都不能明说的生死抉择,分离实在是来得太快,太让人难以接受。

可是明楼说,人的命运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这个世界在推着你走。这句话在两人的心里都印下难以逾越的沟壑,任何的自私,贪婪,欲望,不舍,思念,爱恋,渴慕,哪怕情再深,都只能在这条沟壑前望而却步。乱世里,情深也真的没办法久存。

傍晚天色很快就黑透。明台没缠着明楼去听戏看电影,明楼把他送到港大校门口,只在车的后座上松松的挽着明台的手,偶尔想起来一句叮嘱他在学校要听话,不要惹事。

“在学校不要搞特殊化,但也不要委屈了自己。想家了给我和大姐打电话。跟同学出去玩要注意安全,现在世道不太平。”

明台乖巧地应着知道了。低着头也不做声。

“在学校过得还好吗?不会想家吗?这么久也不见你给家里打个电话。老师怎么样,对你好不好?同学呢?有没有相处得好的?”

“我过得很好,学校功课忙,没空打电话。老师很好,很严厉但是教了我很多,私底下也会给我开小灶。同学有一个女孩子和我玩得最好,很漂亮,很灵的姑娘,下次带她回家,大姐一定会很喜欢她。”说着想起了王天风,想起了于曼丽,还有郭骑云,想起来军校里的种种,与这两日和明楼的厮守恍若隔世。与明楼半真半假地说着这些故事,他好似站在虚实的分界线,站在家和军校,和平与战场的分界线,望着两边,都觉得那样近又那样远。

而只有明楼的怀抱,那样真实温暖得让他留恋。

最终车子停在校门口,将明台放下。没有依依惜别拉拉扯扯,只有兄弟般的一个结实拥抱,却是真正用上了十分力气,十二分不舍。

“不想念了就回家,大姐随时欢迎你回来。”

良久他又补充:“大哥也是。”

明台偷偷把眼泪藏在明楼大衣的领子里,趁着天黑,拥得更紧了些。他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回头了,他也不愿回头,只是盼望着大哥大姐能原谅自己自私任性,选了这么条路。

车子开走,他不知道明楼在车里是如何表情。是不是垂着头用手遮住眼睛,还是有回头望向自己。他放下手里那些东西,追着车子跑了很久,就像小时候大哥出远门不带他那时候一样,像个以为自己被抛弃的孩子,边跑边哭,喊着大哥不要走。

明楼想,他终究还是个孩子。在心尖上捧着长大的小少爷,哪怕在军校里把外皮磨练得再坚韧,内心里仍然是家里那个小少爷,众星捧着的小月亮。他多么舍不得啊。他不怕明台有一天拿枪对着自己,他只怕他的小月亮心碎了,月光黯淡了,他会心疼。而他如今什么都没法承诺,只能竭力保住自己,保住这个家,等到有一天,他的小少爷想回家了,能有一个地方收留他拥抱他。

 


小时候膝头那个粉嫩的小团子,如今已经长成亭亭的少年。当初他追问着自己名字的意义,明楼只给他讲诗:
 
近水楼台先得月,向阳花木易为春。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如果你向着光明生长,那么春天就不会遥远。

假如你此刻看不见阳光,更不知道季节,那就记住,向着心中的光明生长吧。

 

END完

----------------------------------

这篇出乎意料的长啊终于完啦

我不会说我最初只是想写飙泪追车梗的

然而最后全文一万六,追车两三行

刚才挑战审核力度失败被屏了

一点渣渣也要走外链心疼

 

依然欢迎评论区交流心得体会呀

 

表白征友相亲也都欢迎,嗨起来!

评论(6)

热度(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