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你大爷 [凌霍]

凌霍

你大爷
 

warning:有车,有爱,有私设

凌远刷完手走进更衣室的时候没仔细看,是以被仰在凳子上哼哼的霍思邈吓一大跳,一句“你大爷的”脱口而出。

霍思邈看见他被吓得叫唤觉得好笑,咕咕的笑声藏着喉咙里,听起来还有点慵懒。

“笑你大爷啊,赶紧起来。”凌远拿着衣服抽他一把,背过身去脱掉上衣,回头看见他还躺着就伸手过去要拉他起来。没想到霍思邈不安好心,拉着他一个使劲差点把凌远拽的趴在他身上。


“你干嘛,你信不信我上院办告你骚扰?”

“你告去,你赶紧告,你今天不告你不是人凌远!”

凌远在他身上撑住,离得特别近地望着他。更衣室里玩儿火,原本凌远是拒绝的,可自从跟霍思邈这个不靠谱的浪荡玩意儿搞在一起以后,凌远的原则也渐渐模糊了界限。既然他想玩儿,这时候凌远也不介意陪他折腾一会儿。


“十几个钟头?”凌远问。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嘴对着嘴,吐出的话直直地落到霍思邈的嘴里。如果气息有实体,那么他们现在就是在接吻了。

“嗯——”霍思邈从胸腔里涌出来一声懒得要死的哼哼,使劲眨巴着干涩的眼睛,“昨儿晚上八点的,现在几点了?有十点了吗?”

“十点半了。”凌远回答。他知道这时候霍思邈肯定累得眼冒金星,十四个小时的手术能累掉半条命,身体疲乏得要支撑不住,可是神经还兴奋着,于是整个人都跟服用致幻药物一样晕晕乎乎的。

霍思邈不负众望地傻乐了一声,让凌远把他拉起来以后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就贴上去了,直接把凌远压在更衣柜上咣当一声。

外面刷手的韦天舒听到了,抬高了嗓门问他怎么了,吓得凌远一机灵。伸手去推那个无赖吧,还推不动,一颗大脑袋就窝在自己颈边,伸出舌头来舔一圈还上牙咬。

“没事,没站稳撞柜子上了。”凌远按压着被霍思邈撩起来的火,大声回着韦天舒。

“不是,凌远,你怎么回事啊,我怎么发现你最近特别虚呢?你是不是有情况啊,金屋藏娇啊?”

“滚你大爷的!”

韦天舒在外面调侃,凌远在里面被啃的心猿意马,本来下定决心使了力气要推开身上这流氓的,现在倒是把手放在他腰上,伸进刷手服里面揉了起来。

想着韦天舒随时可能进来他就又紧张又兴奋,霍思邈的鼻息喷在他脖子上引起他一阵阵战栗。唉,果然偷腥这种事情会上瘾啊,凌远自暴自弃地想。

韦天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时候,霍思邈的手正伸向凌远的裤裆。凌远又气又急得红了眼,压低了声音骂他:“胡闹!赶紧给我滚一边去!”

下一秒韦天舒倒是没有走进来,突然被护士长喊出去有急事。凌远听见韦天舒隐约是走远了,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边搡着不要命的霍思邈,一边语气不善地骂他:“你发情啊你!”

霍思邈弯着眼睛看他,又笑着凑到他嘴边亲他,下巴上有着青灰的胡茬刚刚冒头,有一点扎,更多的是痒。凌远躲避着他的亲吻,霍思邈一边紧紧地追着他,一边伸手在凌远裸露的背上摩挲。

“我听说关于外科医生有个说法,在手术台上兴奋,肾上腺素激增,有的会勃(嘻嘻嘻)起。你会吗?”霍思邈在凌远耳朵里用气声撩拨。

凌远捉着他的手,哼了一声。“你听说?你自己不是外科医生,你问我?”霍思邈在手术台上开过的荤段子无数,凌远早有耳闻,这样的话题怕是早都在之前交流过好几轮了。

霍思邈笑着咬他耳垂,逼得凌远扬起脖子来,他不老实的手直接就往他的目的地伸去,成功地抓住了凌远沉甸甸的欲望。“你不说,就是想让我摸摸呗。”

“你大爷的霍思邈!”凌远咬着牙骂他,猝不及防被抓住,紧握在手里揉弄,刺激来得太直接太突然,别说外科医生的巧手要给他服务了,仅仅是想到此时此地,这个人的手放在那里,凌远就已经勃(嘻嘻嘻)起了。

霍思邈拿嘴唇堵住凌远性感的骂,动着腰也往凌远身上顶。他本来真是挺累的,可是这种事情吧,就是正反馈调节,一开始了就停不下来。就像他俩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一样,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哪怕都明知这是不理智不长久甚至危险,也没法停下来享受危险的刺激。

“你他妈的……”背后的柜子撞得叮咣地响,凌远在被霍思邈狠狠地咬了一口以后使劲地揉捏着霍思邈的屁股。


最后是霍思邈主动跪下来君子动口不动手了。凌远被他逼得紧靠着柜子无处可躲,湿热的口腔带来的窒息感让兴奋的他直接就交待了。

霍思邈舔舔嘴唇说:“不用谢我。”

凌远拉他起来,吻掉他眉毛上沾的一点白,又跟他接了个长的没必要的吻。做为事后来说实在是显得太郑重了。

“你猜是刘晨曦先出来,还是韦三牛先进来?”凌远的手环着霍思邈的,坏心眼地浅浅拨弄,就是不动真格的,一边还笑着问。

“可真够贱的。”霍思邈评论。

这话说凌远真是一点都不亏——让他说中了,霍思邈还如火如荼,正待抒解,刘晨曦和韦天舒一前一后地进了更衣室。

所幸他俩分开得快,只留下两句“我操”和“大爷的”让韦天舒捕捉了去。

“哟,霍大夫也在呢?刚下一大手术吧,我听说是昨儿晚上紧急送过来的?”

“是,昨儿刚回家还没坐下呢就给我叫回来了,老子今天半条命要交待在这儿了。”

“院长你听听,霍大夫多辛苦啊,现在年轻大夫真是不容易。”

凌远背对着他们穿衣服,冷冷地哼了一声。韦天舒的眼神在凌远和霍思邈的背影之间转了好几个来回,最终望向了刘晨曦。

凌远和霍思邈各自离开更衣室以后,韦天舒八卦兮兮地凑过去问刘晨曦这俩人怎么回事。

“我怎么觉得他俩有点不对付呢?不是我的错觉吧,霍大夫来了几个月了,跟凌远还是这样冷冰冰的,不应该啊?”

刘晨曦回想了一下,觉得好像是有点不对劲。“按理说师兄弟应该不至于有什么芥蒂——不过年轻人火气大嘛,可能暗地里谁也不服谁较劲呢。我看小霍最近开的那辆车好像就是跟院长一样的,说不好是不是寸着劲要比比呢。”

“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印象!最近还真是,俩人车一样啊,霍大夫开的时候,凌远就不开,凌远开的时候,霍思邈就不开,诶你说奇怪不奇怪,这俩人跟约好了似的。多大的老爷们儿,就这点小破事儿上斤斤计较……”


韦三牛觉得自己好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对着自己的合情推理深深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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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教好吃,自割腿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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