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碎片(白搭)

碎片

依旧是白搭
但是不甜
如果要骂我,请温柔点

那人显眼的绿毛他大老远就望见了。也不遮不掩,就叉着腿坐着巷子口那家烟熏火燎的烧烤摊儿,真拿自己当个街坊。也就是这儿烟雾缭绕小破吊灯还特昏暗,要不早就没个清净了。

“来啦?坐。”

要是不想笑就别笑了,我还不知道你吗,硬扯着嘴角笑多难看。

老板把又一盘子烤串儿端上来,带着新鲜的炭火烧的烟气儿。白敬亭看着桌子上的签子估摸着张伟少说也造了小半宿了。

“来来来,再上两扎生啤来。这儿的生啤好喝,”张伟低头嘬一口烟,吐着雾嗓子发哑。“你得尝尝。”

老板搓着手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白敬亭,又瞥了一眼对面那位。白敬亭虽是皱眉,最终还是点点头。

白敬亭自来是个话少的人,而且越是心情复杂的时候越是沉默得厉害。他也不吱声,安静地盯着张伟,他喝酒他就陪着碰杯,他吃串儿他就望着,直到夜深了老板要打烊,过来劝了两回白敬亭才把张伟拖走。

路灯好像入了夜就自动暗下两格似的,孤零零地杵着,一根望不见另一根。巷子里没有白日的喧闹也没了日光的烘托,倒是显得冷清了。

张伟走着走着被白敬亭拽着停下了。

白敬亭说你鞋带开了,别走了,一会儿绊一个大跟头。

他满不在乎,刚要无视提醒地迈开步子接着晃悠悠溜达,白敬亭突然自然地蹲在了他面前,给他仔细地系上鞋带。

那人的发旋儿看起来就像个陷阱。

前一秒张伟还想吐,还烦躁和焦虑。他想逃离,想躲得全世界都找不着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可是这个计划临时出了点问题──可能是喝了点酒他有点断片,反正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给白敬亭拨完了电话,呆呆地望着要黑掉的屏幕了。

那话怎么说的,命运会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屁!什么最好的安排,分手也是最好的安排吗?那命运不仅操蛋还他妈放狗屁。反正这一秒,他就是想哭了。

一滴眼泪直愣愣掉在白敬亭的手背上。

系完鞋带的白敬亭随意地抹了下手背,假装那滴液体只是盛夏阴郁凝到极点而浓缩的一场阵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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