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梦经记1

梦经记1

高中师生au


她被黑丝包裹的大腿缠了上来,紧致的肌肤弹着他进犯的手指。他捉住不盈一握的脚踝,用了点力气一拉,那不安分的挣扎拧动立刻偃旗息鼓,老实地敞开双腿做出十足的勾引。丝袜绷在她的腿上,隐约可见的肌肤柔韧细嫩,他隔着薄薄一层织物吻上膝盖内侧,手指牵引着舌头寸寸向上,愉悦的哼声随着颤抖的身体起伏,甜蜜的水声暧昧地漾开来。

谁捉着谁的手腕,谁拥着谁的肩膀,谁悠长地叹息,谁高昂地呻吟。

“笃、笃、笃”,高跟鞋清脆敲在石砖地板上,白敬亭匆忙从香艳的绮梦中醒过来。他迷迷糊糊地晃晃脑袋,眼前正是一双细细的高跟鞋,女人穿着黑丝袜的双腿立在他面前,像极了梦中那对诱惑的腿。

苍了天了,上课睡觉可还行,睡觉做梦可还行,做梦做春梦可还行,做春梦梦见老师可还行!白敬亭你可真是出息了,他在内心里抡圆了给自己一个大耳光。

不过,眼前这位是哪个老师啊?这是什么课来着?我是不是睡迷糊了,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白敬亭低着头不敢轻举妄动,又忽然特别想知道这位入了梦的老师是哪位,好奇像蚂蚁在手背上爬,手痒心更痒,尤其事关他的妄想对象,他更是想一探究竟。

当他视线向上移动的时候,他看到那双美腿的主人正向着他靠近。他看见白底蓝色碎花的旗袍,开衩开到完全没有必要的高度,大腿都在那儿若隐若现。他看见蓝色的短针织小外套只有一颗精致的扣子,倒是仔细地在脖颈下面系好。

她靠得近了,连身上若有似无的脂粉味道仿佛都清晰了,是百合花的味道,还是丁香花的味道,是橘子味儿,也是牛奶味。

“上课睡觉这么沉醉,喊你三遍都听不见,您是耳朵也随脑子离家出走了吗?”

是他!


白敬亭突然惊醒,吓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这次可算是真的醒了,不是春梦,不是惊梦,而是白日做梦。

好嘛,还是个梦中梦,这么高级,上课都上得这么跌宕起伏,真是绝了。白敬亭稳住了身子赶快擦了擦汗,夏天天气燥热又黏腻,窗外绿叶搭配蝉鸣,织就了一片渴睡的完美气氛,好像一睡下去就能地老天荒世界末日。

只是醒来就比较痛苦了,白敬亭趴了一会儿就手脚酸麻,一脑门薄汗。一边给自己扇着风他还一边回想,一回想差点把自己再吓出个心肌梗塞。

又是他。

白敬亭最近总是梦见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他现在这堂历史课的老师,大张伟。

梦见他也就罢了,偏偏每次和他有关的梦的内容都比较十八禁。按理说十八岁的男孩子做个美好的梦挺正常,有个幻想的对象也是情有可原,可那人怎么能是历史老师呢?还是个男的!

刚刚的梦就更奇怪了,那个穿旗袍丝袜高跟鞋诱惑他的人,那个主动勾引他和他缠绵的人,都长了一张和大张伟一样的脸,哪怕在卷发和浓妆的映衬下,他也能一眼认出来,就是他。

白敬亭为此很怀疑自己的性取向,顺便怀疑自己是不是精神出了问题。小黄片他最近狠狠恶补了好多,可唯一的作用大概就是给自己的绮梦增加了更多更丰富的趣味性──换汤不换药,人还是那个人。

以至于都搞出来了旗袍黑丝高跟鞋诱惑版本的大张伟,实在是香艳情色之中又平添一分惊悚刺激。

白敬亭扶额叹息,觉得自己可能是该去看看医生了,天天这样不光肾虚,还心虚啊。每天面对着张伟,他甚至有点矛盾和纠结,又想看他讲课时时而困倦无奈时而神采飞扬的模样,又怕看他清澈见底好像能洞察一切的眼睛。

尤其是张伟还会对自己笑,那一笑,真的是对心肌梗塞的强力催化,他撑得住一次就会担心撑不住下一次。作为高三毕业狗,他真怕自己挨不过这最后几个月,不是死于过劳,而是死于对自己老师不洁的妄想。

“剩下的就没什么可讲的了,从这里到最后你们都能在书上找到原话对应,我就不在这儿废话了。”

张伟好像结束了今天的课,漫不经心地做着结语,一边在行间挺着胯溜达。

“我看你们也挺累挺辛苦的,一个个的不是趴那儿就着,就是愁眉苦脸臊眉搭眼的,干嘛呢?中年危机呀?够超前的呀。”

可能是都习惯了大老师这一贯的幽默风格,加上一整天课上完了实在是累,眼看要下课放学了,大家都没精打采的,也没有几声稀稀拉拉的笑声捧场。

“要不,来找个同学给咱活跃一下气氛吧?”

张伟摸了摸鼻子,眼神扫过去一排排学生。

对上了一双好看的眼,可它却匆忙地躲闪,里面的光都还来不及收起。

“就你啦,来,小白,你来给大家表演个节目吧。”


白敬亭红着脸局促地站起来说大老师您真会点,我什么都不会。

他手指扣着桌角,眼神本来是闪躲,可一对上他惦记的那人,就好像吸铁石吸牢了,怎么也挪不动了。

“我看你刚才睡觉睡得挺爽的,这会儿不困了吧?来把你刚才的梦给大家讲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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