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甜蜜蜜蜜。

梦经记2

梦经记2

白搭
高中师生au

课桌下面太狭窄,白敬亭一米八几的个子一双大长腿在桌底下伸不开,蜷了一天难受得要命。


高三生活整天都那一个死气沉沉的样子,上课睡觉,下课写作业,或者反过来。只有晚饭时间大致算是一天里最轻松自由的时候了,放了风的男孩子们跑出去“胡吃海喝”,而白敬亭则是愿意吹吹终于不那么沉闷的晚风,在篮球场消磨掉时间。

宽大的校服衬衫兜满了风,刘海儿也被风毫不留情地掀起,三步上篮,旋身过人,年轻的身体挺拔结实,碰撞在一起就好像能辐射能量一般,汗水顺着脸侧淌下来,滑过下颌骨,滑进领口,在锁骨停留不过片刻,在喘息声里痛快利落地蒸发。

许是生活太枯燥,精神压力大,精力无处释放吧。一身汗下来,还有什么胡思乱想能剩下呢?

晚自习时候教室最后面的座位空了出来,刚好可以肆意妄为地伸胳膊撂腿,白敬亭端着书和一厚摞卷子跑到后面去睡觉。

醒是饿醒的,醒来还没下晚自习。从他这个角度,沿着后门的门缝,刚好可以看见走廊对过历史办公室里的一角。他刚醒来,感官还有点迟钝,索性撑着头歪歪地靠在那儿,呆呆地望着那边办公室里靠窗的绿植。

春天的时候,班上有女孩子送了盆小巧玲珑的多肉。那人推脱说不会养,女生说没关系它很好活的。其实他只是懒,怕忘记照顾把花儿耽误死了。高三这个时节,人都是盼着一点好兆头,他不愿意拂了女孩子的好意,又怕伤了她的心愿。

他是个善良到慈悲的人。

于是就私下把这个任务拜托给了班长白敬亭同学。

闲着也是闲着,反正今晚也无心学习了,白敬亭接了水打算溜去办公室看看那些小盆栽。除了女孩子送的多肉,还有两盆绿萝,绿萝更好养,给点阳光和水分就能蜿蜒着生出细长枝叶,爬得窗台上一片青葱。是他从家带了两枝来,如今已经盘踞了窗前那片空地,张牙舞爪地吐露生气

前脚刚踏进办公室,他就被桌前那个脑袋吓了一跳。张伟居然还没走。他懒洋洋地趴在桌子前面,一耳朵塞着耳机,一手转着红笔,摊了一桌子的卷子。

“您……怎么还在啊?”

张伟说瞧您问的,今天我看晚自习啊,我不在这儿我干嘛去啊。

平日里晚自习虽然都安排老师留下来看着,但真这么呆到八九点的实在是少。以至于白敬亭以为办公室早没了人,还想着浇完花干脆借这个地方自习一会儿算了,宽敞又通风。

被张伟吓了一跳,他脚步顿在了门口,手里还端了杯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张伟一扬下巴算是跟他打了招呼,伸了伸手叫他进来,顺便把门带上。

白敬亭心里有点虚,关上门是怎么个意思?难道自己的小心思没藏住露馅儿了?他这是要让我……?不不不,不可能,这又不是做梦呢,怎么会让我如愿以偿?我真是痴心妄想……等等,这不会还是梦吧?

白敬亭愣在门口的功夫,张伟就走到窗户边儿上,就着夜色点起一根烟来。

他们这层是在顶楼,城市热岛效应使晚风也带着一股温吞,即便是高处也难以卷起来烟雾潇洒地散开,而是在窗口盘旋来盘旋去,好似在脸颊恋恋不舍挑逗亲吻。

张伟在那儿说着什么,但是离得远声音小,又被风带走了一部分,白敬亭愣着什么也没有听见。张伟又吐了两口雾气,回过头来看见白敬亭还在愣神,牙缝里冒着烟地叫他过去。


很像刚刚认识那时候。他们的交情最开始就是这样铺开。




顺着走廊偏僻角落的台阶向上,有一堵上着锁的门。门的那面是个极小的房间,只有四壁一窗,窗的外面就是天台。简单来说,就是想上天台,只需要开启这扇门,再翻出那扇窗。

也许就是好奇吧,每次经过白敬亭都会对那台阶上望上一眼。那天他有种不太一样的感觉,他走上台阶,发现那门上挂着的锁只是虚扣住,并没有真的上锁。

他清楚这锁平日里的的确确是锁住的。肯定是有人给打开了。于是他取下锁开门进去,再顺着门缝把锁重新挂上。

翻过窗户,踏上天台,白敬亭远远望见一个背影。那时是春天,那人衣角被风撩起,指尖绕着一小团烟,他吹出一口气,就像在天空画布上晕开一笔淡墨。

从此他梦里就有了这么一位大尺度的常驻嘉宾。




那是个不怎么正经守规矩的荒唐老师。他也是个不太爱守规矩的叛逆学生。见第一面就是在学校不开放的天台抽烟。

张伟说这个规定不合理,校规规定学生不能抽烟,可没说教职员工不能抽烟。那无烟校园岂不是要让烟民老师都活活憋死。教育是门科学也是门艺术,搞艺术创造需要灵感,灵感枯竭时是需要一些外部刺激才能重新激发的。

白敬亭心想,这老师嘴还挺厉害,最好别是教政治的。张伟和他说,他是新来的物理老师。

结果下午走到班上来代历史课的就是他了。

白敬亭忍着笑意撑着头,看他一整节课,头一回觉得课堂挺有意思,跟听评书似的。心底还有一层莫名的得意,可能是自以为抓住了这老师什么把柄,或者是掌握了什么你知我知的独家小秘密。

下课之前,果然这位自称大老师的历史老师喊了他起来问问题,问完又说顺便你就来当我课代表吧,我看你痴痴的望着我一节课,你一定是喜欢我吧。

后来他们在天台又“巧遇”过好几次。他们默契地共享这方宽敞天地,我保护好你的秘密,你给我呼吸新鲜空气的特权,各取所需,又能时而交谈,忘记师生的身份设定,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笑起来也不必有丝毫顾忌,倒是难得畅快真心。

只是笑过之后,白敬亭心里总会更加阴郁。他不合时宜的湿梦时时刻刻冒出来提醒他自己内心的肮脏,他对眼前这个还带着点天真气质的老师竟然抱着不洁的幻想。

他没有戒心地和他谈天说地,他却背叛他的信任,在梦里和他共婵娟。

又渴慕又害怕的心事,萦绕心头,实在是麻痒难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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