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白搭]有借有还

[大侦探天堂岛案子的设定,涉及剧透哟!
以及不看完这期肯定看不懂下文在逼逼啥(甚至看完这期也看不懂我在逼逼啥)]
略暗黑,斯德哥尔摩(?),以及乱七八糟







像脱胎换骨,像抽筋剥皮。

逃脱那个叫做天堂却堪比地狱的困境,九死一生之后没有一丝轻松感,反而只感觉到空虚,抽掉了所有力气,失去了灵魂一般空虚。

他早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被摆弄得如同行尸走肉,即便突然拾回清醒的意识,也像坠入无尽的混沌漩涡,无法自救,眼看着自己将与那些逃不脱的人一起溺死。

他知道了一切的一切,源头在哪里。是他自己犯下的罪恶,漫不经心的因,结出难以下咽的果。也是这颗果,葬送了一切,甚至他胎死腹中的爱情。本以为后半生就会像傀儡一样浑浑噩噩度日,想不到开门的瞬间,一阵发自心底的战栗猝不及防地敲醒了他余下的灵魂。

“你怎么、在这里?”他顿了顿,颤抖的指尖出卖了他,只是或许对方不知道的是,这颤抖中的兴奋多过于恐惧。

“在等我么?”他好像问了一句废话,旋即毫不在意似的带上门,轻轻笑自己。

“自然是等你。”

还是那丝绒质地的卡通睡袍,幽兰色泽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诱人,半披在身上,月色下面衬得裸露的脖颈更加令人垂涎。

“你怪我么?”

这男人说话带着纯天然的撒娇语气,白敬亭在心底叹自己沉不住气,也叹美色误人。明明是心肠如蛇蝎的人,怎么说起话来就这样纯真无邪?

没听见回答,张伟又问了一遍:“白,你怪我么?”

“不怪了,早就不怪了……”怪只怪我自己,对你么,早就说不清是什么了,“只是怕你还不原谅我。”

“我当然不原谅你,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那人突然前倾身体,对他露出一个狞笑,“你不说说看,你打算要怎么对付我么?”

被囚禁在岛上玩弄折磨了整整三年,他早已经从内而外地破碎新生了,从前那个人不在了,现在这个或许更病态一些,病态到他自己也不是很能理解了。

于是白敬亭不答,只一边向他走过去,一边喃喃道:“不杀你。”

“那准备跑吗?我看到你已经找好了地图,你就这么不愿意陪我吗,哪怕是逢场作戏,也是你欠我的!”

“也不跑。”脚步声绕到了张伟的背后,可声音仍是波澜不惊的平稳,甚至还有些不敢置信的温情。

“白白,小白,还是叫你亭亭,宝贝儿?你爱听哪个?我舍不得你走,我不会让你走的……”张伟脸上的笑容放松了片刻,好像听到一句不走比不杀更加令他舒心,他微微侧过脸去,脸颊靠近了白敬亭垂在身侧的手,微凉,但是很舒服,于是那笑容也更加复杂和狰狞了一些。

他嘴唇亲吻每一根细长冰凉的手指,呢喃着向他诉衷情:“我舍不得你的,求你不要走,我还想要折磨你,伤害你一辈子呢……”

“这样让你感到快乐吗?”白敬亭垂着眼睛,似是不敢看他,又轻抽着手指尖,最终捧起来张伟的脸。

“你说呢,你快乐吗?”

白敬亭用吻熨平他眉心的褶皱,在他额头上轻轻贴着嘴唇。

“只要你愿意……”

“我伤害你,折磨你,玩弄你摧毁你,你也不走吗?”这时张伟眼睛里亮起一点点光来,映得一双瞳仁如星河璀璨,像得到心仪玩具的小孩子,一时间满足感填满了他的表情。

可又像阴晴不定的婴儿,下一秒他就雷霆大作,狠狠将面前的人推开。

“你最好不要骗我!”

白敬亭被推得坐在了地上,也不恼,跪坐起来扶着张伟的膝盖,自下而上地扬起脸来看他,把小朋友发脾气一般的表情仔细收在眼底,织就了心里面一片柔软。

“你设计这一切,都是为了惩罚我对么?那我告诉你,你做到了,你完美地完成了你的复仇——现在我是你的了。”

他清浅地微笑,然后执着张伟的手放在自己脖子上,慢慢收紧,感受那一根根逐渐发力的手指。

如果这就是结局,那么很好。

如果互相伤害有结局,那么就应该如此。

如果他们之间的纠缠已经无可挽回,那么这样是最好的了结。

只是那双手最终颤抖着松开了他。

“你以为你知道了全部的真相吗?”张伟突然脱力一般笑得绝望又苦涩,像戴了多年的面具一朝碎裂,来不及准备新的假面。

“你只是知道了我想让你知道的。”



他们的故事早在那一场大火开始之前。或者说,白敬亭以为是源头的那一场大火,也只不过是张伟虚构出来的罪孽。

因果循环,在一个情字。

他们是曾经的恋人。

求不得,放不下,心生贪念,痴妄万丈,罪孽由此而生。从前他欠下一颗心的爱恋,现如今他还了。虽然破碎,却已经是能拿出来的全部。

有借有还,怎能不欣然接受?

只是再也无从知晓,到底是谁执迷不悟。如今他们都无力自救,困在层层叠叠梦境之中。

“你逃不出的,白。”

眼泪划过嘴角,他笑着说话,却让白敬亭捧了一手的湿。

“我知道。我不想逃,我只想在这里。”他轻吻罪人的嘴唇,把两人的手交叠放在空了心的那处胸膛,“我还给你,我的心,和你的心,现在都在这里。”







(看不懂的回头我补一些在评论里
~这只是一个比较丧病的脑洞,或许还ooc,欢迎讨论hhhhh)

[白搭]符合人设

cp向
题目叫符合人设,但其实真正应该叫ooc才对
这期大侦探的梗


“白啊,白~白白,小白!你干嘛,你干嘛一天都不理我啊?你嫌我烦了呀,你嫌我吵吗?不是,咱俩都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就这么冷漠冷淡冷酷无情呢?”

张伟捏着自己辛普森睡袍的一角,一边绞着手指一边不敢抬头地念念叨叨。

摄像机一关他就小碎步偷溜到小白的休息室里,蹭来蹭去地溜达一番,然后坐在房间主人的沙发上,很是犹豫了一番要不要挨着坐下,最后还是选择了隔着一人的距离。

“没啊大老师,我没有啊。”小白闻言放下台本,回头看他,戴着眼镜的一双眼睛亮了许多。

“你有你有你就是有!你看我今天各种逗你、哄你、找你聊天、找你玩,你怎么都对我爱答不理的,你都不跟我玩!你也不笑,你不笑我都有点怕你你知道嘛?你看看你这脸色……”

小手指往前戳了戳,还没碰到那涂了厚厚黑粉的脸就被人握住了。

“别给我妆蹭花了……”

被抓着手指实在是有点暧昧和紧张,张伟嘟嘟囔囔地说谁想摸你啦,我就比划比划。

小白那张精心涂抹得病怏怏的脸上绽开了一个不符合人设的笑容,笑眯眯地往前一靠,拉进了两人的距离。

“你看我这不是要符合丧的人设嘛,不能出戏呀大老师~”

一声大老师叫得张伟心旌摇曳,往回抽了抽手,此地无银地拢了下敞开的睡袍。

“喔那我忘了你是演员白,你光顾着演戏,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白敬/亭突然摘了眼镜凑过去,飞快地堵了张伟的嘴,把他亲得嘴唇亮晶晶。

“我不敢看你嘛,我一看你我就出戏!”

张伟吓得往后一缩,手忙脚乱地推开白敬/亭捂住嘴,小鹿乱撞地消化这个久违了的亲吻。

“我、我怎么啦?啊你给我说清楚,我怎么您了您都不敢看我!”

年轻的恋人自诩不会调情,可是耳鬓厮磨起来说出的话句句都撩得人心痒难耐。

“我一看你,我就特别高兴,我就忍不住想笑,幸福快乐的那种笑,还有点心跳过速的小激动,不行不行,太不符合人设了!”

最后一句是咬着耳朵说的,丝丝缕缕气音湮灭在没有距离的肌肤之间。完全没有人设可言的大邻居捂着红透的脸呜咽一声,心跳过速地搂住了彻底ooc的演员白。






还有后续吗o(*////▽////*)q

夏至[白搭]

夏至

(一个小段子吧算是,校园au,高中生白白和嫩嫩的伟子,活泼坦诚和傲娇内向,我一定ooc了求别骂)

(祝夏至未至收视长虹,祝路障学长红破天际)



老旧的教学楼没有装空调,教室里大开着窗子,有聊胜于无的微风裹着慷慨的阳光涌进来。

树叶绿得要迷人眼,看进去就拔不出目光。

他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望着窗外。物理老师把天体力学讲得如同天书,他恨不能一闭眼就看到星星。昏昏欲睡的午后,整个教室里没有几个人清醒,尤其他熟睡的同桌在他身边浅浅的呼吸声,散发着一种会传染的困倦。

力学分析左耳进右耳出,他半梦半醒间捕捉到了脑子里稍纵即逝的旋律,手指无意识地在桌上划来划去,打起轻轻的节奏。

他有好多的灵感就是在这样平凡且无聊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就像美丽的意外,捉不住,只能等。错过了就不会再来。

他闭上眼循着旋律继续摸索的旅程还未深入就突然被打断了,手指上传来陌生的触感,干燥温暖。他吓了一跳张开眼睛,原来是他那个懒洋洋的同桌捉住了他的手指。

他同桌是个长得相当拿得出手的帅小伙儿,名字叫白敬亭,高山流水,诗情画意,和张伟这种名字一看就不是一种档次。但这位最大的爱好和吟诗作对不沾边,就是爱睡觉。

他扁了扁嘴,没有醒,兴许是嫌张伟的手指敲着桌子吵到他睡觉了,下意识握住了噪声源头。可这一握倒是把张伟吓了一哆嗦,心跳都漏了两拍,小心翼翼地盯着自己被圈住的食指和中指,犹豫再三才缓缓抽出来。

嚯,他悄悄松了口气。突然的肌肤接触把他的困意都赶走了,他捧着脸冲着窗外,脑子一片空白,旋律也没了,灵感也忘了,只得在凌乱中发呆,耳廓一圈圈红透。

他可不是怕这同桌。他从来没有怕过谁。张伟自认是个小痞子,校服裤子从来拖着地穿,怎么邋遢怎么酷,在校园里我行我素,偏偏成绩拿出来也好看,让人不服都不行,讨女孩子喜欢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可自从来了这位同桌,白敬亭,他的市场就大大地萎缩了。不因为别的,单就俩字儿,好看。

要说这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眼睛旁边还有颗那叫什么?泪痣?迷得小姑娘五迷三道的。张伟托着腮看他趴桌上睡觉就能看半小时,他实在是想不通,同样是十七八岁男孩子,怎么他尽在咫尺的这位就能这么巧夺天工,还能这么天然去雕饰。

这么说来,他也确实怕白敬亭。

他怕白敬亭突然睁开眼。他那双眼睛,勾着笑,回回看得他心里直打鼓。

他抠着手指头懊恼,这人怕不是有什么魔法吧?看一眼就把人看毛了,他眼睛长倒刺儿吗?长成这样的一个家伙就坐在我旁边,这人比人,还不得气死人!偏偏还跟这混蛋生不起气来,你说气人不气人!

回头瞥一眼还在嘟着嘴会周公的同桌,张伟叹了口气。他眼睛闭着也是好看的,泪痣像是会发光似的,一颗黑黑的小豆长在白白净净的脸上,反倒平添了几分滋味。他用眼神戳了戳他的眼角,想弄清楚那是不是故意画上去的似的。

下课铃冷不防地响起,把张伟又吓了一跳,往后缩了下,赶快收起自己莫名其妙看入神的眼神。结束了漫长的物理煎熬,他那个一天从早睡到晚的同桌也终于醒了,转转脖子拧拧手指,生龙活虎地跳起来,邀他下楼打篮球。

“我我我就不去了,我得补昨天的作业呢……”

他运动不协调,跑两步就气喘吁吁,趴窗户看看就得了,上场打肯定要被笑话。他掏出几本厚作业,里面还夹着一个他记歌儿的笔记本。

白敬亭眼尖看见了那个长得不一样的本子,一个伸手就抽了出去,捧在手里开始翻看。

年轻男孩儿没有什么心事,无非上学那点儿事儿,写在歌里也不痛不痒,几个动次大次几声放肆嘶吼就能随风散去。可把这些鸡毛蒜皮押上韵化成文字,一个个炸弹一样炸开在本子上,看起来就相当可爱了。

彼时的张伟十四五岁,脸皮薄话不多,看白敬亭边翻边笑,便红了脸扑上去要抢回自己的本子。

如果说碰瓷儿界有奥运会,那张伟搞不好能拿金牌。他眼看着白敬亭把笔记本往背后藏,他左边够不着,右边够不着,左脚绊右脚把自己摔在了白敬亭身上,两个人都是一声痛呼。

还好有个肉垫,他最爱磕到碰到的手肘膝盖得以保全,就是机灵的脑袋瓜撞在了白敬亭那天妒人怨的下巴磕上。

他揉着脑袋不肯喊疼,别扭着手脚扭了几下都没坐起来,大部分力气还压在白敬亭身上。他有点害臊,有点着急,红着脸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不敢抬头看白敬亭的眼睛。

他跟自己生气,写歌被取笑又毛手毛脚把自己绊一个大跟头,这脸可丢大了。正懊恼着,就感觉他压着的那个人把手覆了上来,按着自己脑袋轻轻揉,另一只扶着他坐起来。

“张伟你是不是有铁头功啊!至于使这么大招吗?”

那人龇牙咧嘴数落他,手上却是温柔地护着他。把他拉起来又用眼神检查了一遍他手脚有没有扭伤。

他终于抬头看白敬亭的时候,才发现,一个人的目光真的可以温柔如水,毫无攻击性,又闪着光,闪得人心动,让人想起树叶缝儿里漏下来斑驳的阳光,刚出生还没张开眼睛的小兔,小羽毛伸进鼻孔轻轻挠。

白敬亭的身后是一层层晕染开来的粉红色晚霞,映得他耳朵有点红,红得像张伟的脸颊。他张了张嘴,刚要开口说什么,楼下有人大喊白敬亭的名字,球赛要开始了。

白敬亭挠了挠头,又低头笑了下,风一样绕过他出去了。留下张伟一个人在教室里撇嘴,又想下楼看看,又不敢靠近那片拥挤喧闹的人群。要是他现在手边有琴就好了,他内心开始起波澜了,有小段儿的旋律在漂浮,他说不清是什么,但是要赶快抓住它们,不能再让它们溜走。






一天的潮热到了晚上终于褪下去了,半黑不黑的天儿呈现透着凉快的深蓝色,远处还带点儿紫。晚自习的铃声打了两遍,他同桌气喘吁吁地出现了,把湿透的发带解下来晾在桌前,汗湿的刘海儿贴着额头。

“嚯你这是水里捞出来的,你离我远点儿你散发着热气!”

张伟嫌弃地躲开,整个人贴在暖气片上警惕地盯着白敬亭,那人却故意靠过来,鼻子里呼出的气息潮热黏腻,吊着嘴角凑近了逗他。

张伟伸手推白敬亭,手掌贴着热热的胸膛,整个人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薄薄一层校服布料下的肌肤,涌动着滚烫的血液,跳动着滚烫的心。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好像有感觉。偏偏在最热的夏天,有种更热更燥更烧灼的感觉萦绕在心头,挥又挥不去,甚至还有点喜欢。

百无聊赖的时间滴答滴答流转,他照常把勉强填上的作业写完开始翻课外书。他看着白敬亭拍拍前面女生的肩膀,自来熟地搭话,说能不能把腿伸到她椅子下面,因为实在太挤了伸不开腿。女孩子脸红地点头,张伟扭头嗤了一声。白敬亭听见冲他笑笑,还挤了下眼睛,顺手偷走了他的作业本。

好极了,张伟把自己整个朝向窗外,耳廓悄悄红透了。






白敬亭拿胳膊肘捅了捅他。


“哎,张伟──”


他没好气地答:“干嘛!”


“你这题好像写得不对啊?”


“不对你不会自己改啊?傻吗?”他翻了个白眼,凑过去看白敬亭手指的那地方。


他把“白细胞”写成了“白敬亭”。


那混蛋在那儿坏笑着看他,眼睛弯弯,勾着笑。而张伟满脸通红,被自己的话噎了个结实,一个解释的字儿都憋不出来。


他无言以对。


白敬亭收回了灼灼的眼神,换成在桌子底下悄悄伸出的手指。


他勾勾张伟的小指,张伟颤了一下,没有躲开。


他勾勾张伟的无名指。张伟清了下嗓子突然坐直。


老师进来溜达一圈又出去了,没有注意到坐在角落里面红耳赤的两人。


他勾勾张伟的中指,张伟别过头偷偷笑了。


他牵住了那只手,忍不住埋头趴在桌上无声地笑,耳朵憋得通红。


盛夏,晚风,红耳朵,微醺。



─────

就酱~晚安







一个爱的分享

鉴于之前所有的车车都失灵了,我以防万一把我的文都存了一哈,有车,在全文里,需要的自取哈♡

都是粗糙的Word格式

链接打不开还是在评论里找~

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188487016&uk=3795189264

(拎裙角行礼~)

把腿儿张开[白搭](下)

把腿儿张开






“你、你说什么?”


“你的工作人员都在楼下,想让他们安全的话,你要听我话,乖乖的,把腿张开──”白敬亭歪着嘴角狞笑一下,在张伟的大腿上落下抚摸,滚烫的热度一下顺着绷紧的肌肉烧到腿心,引向危险的地方,“不然你们一个也走不了。”

张伟不可置信地张大眼睛,盈盈的泪水在眼眶里兜转,他下意识地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可他陷在白敬亭的拥抱里,被禁锢得不能动弹,只能瑟瑟发抖。

微凉的手从他肩膀滑过,剥开他的浴袍,露出圆润的肩头,同样微凉的嘴唇顺着他的脖子锁骨吻到肩膀,虎牙尖尖地刺在肩膀。

“痛……”

哭腔渲染出来旖旎,他呼痛的声音在白敬亭听来无异于求欢。

“乖,我会对你好的。”



──────────────

下面撑不住了,链接贴在评论里

爱你们(。

一个番外请上车(别信)

把门儿开开番外之把腿儿张开

胡说八道🙊

跟那个没有关系🙊🙊🙊

【白邮差x大主唱】

(略丧病)

他被告知今天最后一班飞机已经停飞,暴风雪就要来了,机场现在马上就要关闭,他们暂时回不去了。

“什么?暴风雪?来之前可一点儿都没有听说呀!早知道这么麻烦,又停飞又滞留的,我才不接这个商演呢,给多少钱我也不乐意呀。我要回家!”

工作人员打完电话交待安排好那边的行程,回过头来安抚他孩子气的老板。

大张伟是个小有名气的乐队主唱,如今单飞转型成了个小明星,到处接商演赚钱,虽然岁数不算小,入行也很久了,但就是改不了他的孩子气,郁闷起来像孩子那样撒娇耍赖闹脾气。

常陪在他身边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他这个性子,对人依赖得深,虽然脾气照样闹,但事情你给他安排好了他还是会乖乖听话的。

“大老师,你看这样好吗,我们联系了附近旅游景区里面一家半山别墅,现在是旅游淡季,上山路也不开放,那里比较清净,没人打扰,离机场也近。咱们先在那里住下,不然暴风雪来了咱们也走不了。等这阵子风雪过去,咱们立刻订机票,这样行吗?”

大张伟扁了扁嘴,从行李箱上站起来,不情不愿地看着机场停飞信息公告板,说那还能怎么办,那就快去吧。

“我都没带过冬的衣服,这里冷死了。”

他抱着自己胳膊肘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直打哆嗦,黑云已经层层叠叠压过来,天黑得竟然还透着点诡谲的苍白。冷风吹得他睁不开眼,边上有个人碰了碰他,递给他一件衣服,他接过来说了声谢谢,忙不迭套上终于好了些,三部步并成两步钻进了助理打开的车。

上了车才发现,开车的那人就是刚刚递给他衣服的人,不是他身边负责日常出行的工作人员,而是个陌生的年轻人。

“内什么,你……我……咱们……呃,是谁上错车了?”

跟上来的工作人员解释说这是镇上的邮差,因为天气原因最近暂停送信在别墅打短工,是山庄主人派来接咱们的。

他这才放松了下来,裹紧了身上邮差的衣服,从倒车镜里对他的司机笑了一下。那双眼睛可是真好看,不当明星可惜了。他咂咂嘴,靠着一边昏昏沉沉睡着了。





到达别墅的时候风雪已经呼啸而来了,他被藏在白邮差的怀里护着拥进屋里,才发现原来这个年轻人不光长得好看,个子还挺高,抿着嘴半笑不笑的样子很有意思。

尤其他看着大张伟的时候,他的眼神儿也很有意思。大张伟舔了下嘴唇,让白邮差拂落他头发上肩膀上沾的雪片,挤了下眼睛作为回应。

山庄主人甄公爵也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不知道多大的排场,来了客人也不露个面打个招呼。还是魏管家领着他们安排房间,安顿好每个人。

白邮差跟着把行李扛到张伟房间的时候,张伟把衣服脱下来要还给他,白邮差按住他的手跟他说不必了,我还要去干活儿,免得一会儿弄脏了,你先穿着,晚点儿再还给我。

说话间手指尖顺着指缝不经意地滑到了手腕,轻轻捏着,碰触到奔涌的脉搏却给他一种扼住喉咙的感觉。

张伟看着白敬亭沉静的眼睛,在那里面找寻暴风雨的波澜,但是它藏得很深很稳,让他望也望不到底。他的嗓音轻颤,压低了问那你住哪一间,我晚上去找你。

白邮差走之前在他耳边弹了下舌尖,两个字被揉在气声里,婉转得缠住了耳朵。






他洗了澡,裹紧浴袍的带子,感觉又有一点冷,从床上拎起来邮差的外套披上。他把鼻子埋进去闻了下,皮革,雪松木,佛手柑,烟草,铃兰,还有紫丁香。为什么一个邮差会有这样的气味?为什么一个邮差的眼睛里有惊心动魄的海浪,手指尖有麻痹神经的电流,舌头上辗转着迷人的低语。

他裹紧了衣服,趿拉着拖鞋去阁楼找他的答案。

楼上一阵喧哗,有轰隆的一阵巨响,有女人的尖叫声,还有人身体倒地的声音。

甄公爵死了。

书柜倒下来砸在他的后脑勺,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冷了。这不应该。但是整个城堡都开始冷了下来,供暖的设备出了问题,热气不再流通,他们也完全联系不上外面,只能在这座宅子里静静等待天亮,暴风雪过去。

变故突然间发生,天翻地覆。张伟站在走廊里瑟瑟发抖,看魏管家锁住了书房,让每个人都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要随意走动,等天亮放晴再想办法。

他在人群里没有看见借给他衣服还摸他手腕的邮差,惴惴不安地回了房间。等到夜幕已深人们都睡下,他还是觉得心里面不安得厉害,披着衣服踏上了阁楼。






那人在烛光里回过头来看他,眼睛比烛光明亮,伸手示意他过来。他关紧了门,紧张地走进空间压抑的小阁楼,靠近屋里唯一的热源。

“你来晚了。”

“出事了。”

“我知道。”

“魏管家让我们不要乱走,都待在自己房间里。”

白敬亭拉住他的手,把张伟环住圈在自己怀里。长得好看的小明星刚洗过澡香喷喷的,像个刚烤出来的奶香面包,松松软软,在怀里散发着诱惑。他在耳朵后面深深地闻了一口,含着耳垂说可你还是来了。

张伟战栗着眯起眼睛,“供暖设备坏了,我好冷。”他捉住白敬亭往他浴袍里面探进去的冰凉的手,攥在手里想先给他加温。

“嗯,就是因为这个吗?”

挺拔的鼻尖拱着他的耳廓,喷出潮热的鼻息。背后温暖的拥抱和让人脸热的鼻息驱散了寒冷,他坐在白敬亭的大腿上轻轻地晃动着身子,感觉热流已经开始在身体里流窜。

“还有……”

“还有什么?”白敬亭的细长手指推开胸前遮掩着的浴袍,覆上粉红色柔软的乳尖,揉捻着拉扯。

“还有……我……”他攥着白敬亭骨节好看的手腕,仰着脖子承受他的抚摸,身体里有微小的战栗,潮热烧得他眼眶发红。

衬衫的袖口有暗色的污渍。脑子里轰得一声有什么东西炸开。

他颤抖着说,“我害怕。”

他眼睛湿润地回过头来看着白敬亭,说你袖口那是血吗?

白敬亭捧着他的脸,手指着迷地抚摸着他颤颤的嘴唇,说宝贝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别害怕,那就是咖啡渍罢了。

那并没有让他安心。甄公爵的尸体旁边就是一杯打翻的咖啡。

白敬亭吻他的嘴唇,吻出来让人脸红的水声,舌尖交缠着搅弄,舔遍了嘴里每一处隐秘,让好嗓子的小明星带着哭腔呻)(吟出声。

“是你吗?”他攥着白敬亭的手指,“是不是你?”哭腔可怜兮兮的,他像个被抛弃的小狗,眼泪在眼眶里晃荡,仿佛听到下一个字就会决堤。

白敬亭把细长的手指竖在两人嘴唇中间,他说“嘘──”









“——把腿张开”









[白搭]把门儿开开7

把门儿开开7


留在拉斯维加斯的最后一夜,他们偷偷跑到酒店天台上去吃夜宵。百米高空夜风凉得让人清醒,刚刚那点旖旎很快就被风吹得散了。他和白敬亭对坐着喝酒店冰箱里的酒,碰杯喝光透心凉。心里却是烫的。

当他把别的乱七八糟的念头都推一边去,不想以前不想以后,被大风吹得刘海儿糊了一脸,隔着一层屏障一样的碎发看向同样凌乱的白敬亭,他发现他还是想要。

不只是服从生理欲望的想要,就是单纯的吸引。他的眼睛里盛了漫天星河的光,他的嘴角总有他想要一尝的神色。他伸出的手是他漂浮时候唯一的希望,也是他要离开前行时候背后唯一的光亮。

多么好的男孩儿,怎么就让他给碰见了呢?可是这么好的男孩儿,肯定不会是他的呀。

他总相信,人类生命的轨迹是早就被定好了的。所以才会有生老病死悲欢离合,才会有人怎么努力都没用,有人随随便便一步登天。他从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一步登天那种,有好嗓子好皮相,性格算得上开朗讨喜,荤素不忌放得开,不计较拿他优势的一切去交换名利,只等东风到,他能乘风破浪。

可是跌得太快跌得太痛,他才发现可能自己一直想错了。他是怎么努力都不行的那种。碰到了好的机会也会在手里玩砸,就像小时候有了好的玩具总会很快摔碎,丢失或者送人。

更别说好的人,他留不住。迷得了一时,迷不了一世。

对于白敬亭来说,他就是个尘封很久的罐子,外表有些神秘的花纹图腾,显得里面深藏不露,别有洞天。可内里却藏着些丑陋粗糙的小纸条,只有白敬亭以为那是些字字珠玑的壮美诗篇,他却知道那些腐败了的字句根本禁不起一读。

可谁不想被人当宝贝,他也有虚荣心呀。他舍不得白敬亭看他珍视的眼光,才迟迟狠不下心来决定离开,到了这最后一天,温情的假象走到尽头,他该开口说告别了。

天亮以后,他们就该在这里分手,各自有各种的航线,各自奔各自的前程。不过是有的人前途一片光明坦荡,有的人向死而生,对酒当歌。

他开口声音发涩,碰了碰酒杯说小白我真的喜欢你。

白敬亭像是被吓了一跳,愣愣地望向他,看他笑意里透着忧郁,意识到后面的话里必有转折。

他很聪明,他知道白敬亭一定会开口留他,他就要先发制人。拿最好听的话来堵住他的挽留。

“但是我不爱你。”他把玩着易拉罐的拉环,松松地套在小指上晃,眼睛不敢抬起。“我可能不会爱人吧。太早学会什么叫做爱,结果一直学不会什么叫做爱。”

他开了个漫不经心的玩笑。可能会孤独一辈子吧。但反正能取暖的身体多的是,他也不再奢求有条温热的灵魂和他依偎。

白敬亭抿了抿唇,苦笑一声。

“你知道我为什么带你要来这里吗?在拉斯维加斯,爱和被爱都容易得很,一杯酒,一支舞,一夜拥抱,然后就可以飞奔去结婚。只需要许下诺言,套上指环──”他取下张伟小指上套着的易拉罐拉环,给他的无名指戴上,另一只戴在自己手上。“──就这样。”

他牵起张伟的手,看着他眼睛说就是这样。“你看,一点也不难。然后我们就可以许诺,一辈子不分离,直到死亡──”

“我可没答应你。”

“你要怎样才肯答应我?”他偏执地抓紧手中那人,握得他都有些疼了。手上还有刚长新肉的伤,被拉环的边缘生生割破一条口子,温热顺着淌下来,落在桌上。

“我虽然没学会,但我起码也知道那不是爱。白敬亭,咱俩不是一路人,我碰见你是我的幸运,你碰见我是你的不幸。没有那种缘分,也别强求,骗自己有意思吗?”

“缘分也不是你说了就算的。”白敬亭红着眼睛说。他松开握紧的手,两人的血在掌心汇在了一起,新伤旧伤,蜿蜒成纠缠的曲线,长不好就是一手狰狞。

“我们把手放在桌上,闭上眼睛,如果手能在桌上碰到一起,那我们就在一起。”

他目光灼灼,从一个人的眼底烫到另一个人的心底,他的语气坚定得仿佛早已经知道结果。

可缘分是没人能插得上手的天意。它玄之又玄,抓不住一点儿影踪,它是眼泪流出的河,是情意结成的网。它能把冤家绑得结实,也能让情人天各一方,谁都束手无策。

“如果碰不到呢?”

“……”

白敬亭哽住了,如果碰不到,碰不到就要彻底放手吗?年轻的男孩儿还没学会向玄学低头,他固执地相信着命运不会不站在他这一边,从未考虑过他抓不到的如果。

“碰不到我们天亮就分手,以后不再见。敢赌吗?”

风撩起来他挡眼睛的头发,他没刻意去藏一双红眼睛。他说着这话像钝刀子割在心口,喉咙里压抑不住泛起血腥味道。原来爱是刺痛的感觉吗?

他怕痛的,他只愿意享受做爱的快感,不愿意承受爱情的痛。若爱是痛的,那他想要转身就逃,哪怕面前是海浪堆出的高墙,他也不要上岸被暴晒成苍白的泡沫。

比起爱别人,他还是要更爱自己。

他悄悄张开眼睛,避开年轻的男孩儿颤抖着等待牵他的手。

他落下眼泪,说看吧,天意不可违。




从美国回来以后,前尘往事像是掀了篇儿。

起码在他的心中是这样,不管外界的唾沫星子怎样烦扰,过了风口浪尖这段日子,总是会归于平淡。红火也好,臭名远扬也好,大众最擅长人云亦云地追捧和臭骂,然后随着信息流的冲刷健忘地把旧事抛在脑后。

这个套路,早在他进入这个圈子时他就懂得了。只不过他现在没有当初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冲劲儿了,名利都看得淡些,日子过得去,不为难自己,就是很大的幸事了。

尤其在疯狂地出逃过一次后,他反倒是把生活看得透了,生活生活,生下来活下去,它就是这么简单粗暴一个事儿。死当然很容易,很解脱,可是死了也就没有那么多可能性了。死从来不英勇。活着才是勇敢,哪怕苟延残喘,也是痛快的选择而非逃避。

逃出魔爪是好事,自怨自艾只会让脚步停滞。新篇章正在展开,他并没有失去所有。起码他现在有着前所未有的自由,他还可以玩音乐,还可以努力,还可以爱和恨,还好。一切都不算太糟糕。

他的江湖血雨腥风,他头戴斗笠穿行于刀光剑影中。

他当起了导演,做了一个没什么人看的网络节目。

他还写着歌儿,偶尔找地方去演出过一把瘾。

有节目来约他。千奇百怪的节目,偶尔当当代班主持,偶尔去充个数,剪得零零散散露不了几面。

但总归是有了起色。他的幽默被发现,开始有更多人认识他,也有人想起来:啊是他啊,就是那个黑料满天飞的……他怎么又出来了?不是听说已经被封杀了吗。

还好,我没那么容易放弃。他笑笑不回答,一脸的who care,走过录制间外面的走廊,把窃窃私语都扫入背景音。

多数人只是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而少数知道真相的人对他不无唏嘘,甚至主动联系起他来。还是老一套,千篇一律的老一套,承诺是没有成本的谎言。他只说承蒙厚意,不胜感激,一次可以,多了不行,事先谈好,事后省心。

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出卖,只是看价钱多少罢了。反正他早就没了心,其它也无所谓。但交易只能是交易,多一分计划外的要求他都不留情面地拒绝,多一分的情意他也不稀罕要。

他这种个性反倒是勾起了一些人的胃口。越是冷冰冰笑着推拒越是让人想要上赶着追求,非得要傻逼兮兮地得到人再得到心不可。

有个大佬拿着节目邀请来找他,说是一生难得的好机会万万不能错过。不是音乐不是访谈,而是旅游冒险。

去到录制的现场他才发现他好像是被坑了。之前谈好的那些条件都是屁话,他心想什么玩意儿啊,都没有个认识的人,要不是为了一首主题曲,他才不会答应跑来深山老林里和一群陌生人一起探什么险。他的人生还不够危险的吗?

可真够危险的。

直升机带起来的风把雨点刀子一样刮到他脸上,他扒开长到又要挡眼睛的头发,勉强能看见眼前高高瘦瘦的男孩儿正向他走过来。



他竟然呆呆笑了出来。



看吧,天意不可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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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话:

难产好似脐带缠脖,挤牙膏似的挤出来,难以直视和不堪回首

这个故事目前为止暂告一段落了,大概就算是打上end的标了,但我不打,以防……将来……嘿嘿搞事情

感觉就开车的时候对得起标题了,后面不停地纠结扯淡和穷摇,画风在shift的路上一去不返了。真心愧疚了,对不住大家的期待,过后肉偿吧(???

把门儿开开6

把门儿开开6


沙漠里迎来一场漫天的潮水,灌溉出一片绿洲。茁壮的大叶植物疯长得来劲,摇曳着肥硕的叶片婀娜生姿,在潮水一波波涌来的时候打着摆子,抖落一地花瓣。阳光灼烈,潮水汹涌,淹没它到窒息,但窒息中生出一种濒死的快乐。

在死亡和快乐的交界线上,从透明脆弱的叶脉里发出一声脆弱的嘤咛。

像是小猫被扼住了喉咙,像是羽毛颤颤落在锋利的玻璃茬上。

他后来还是哭了。泪水汗水和其他的体液一起弄脏了床单,他颤抖着抱紧和他缠绵的另一具身体,在那年轻单薄的肩膀上咬下一个印子。

做到兴尽时早已透支了体力,疲惫地放松下来就可以迎接没有梦的安稳睡眠了,很好。窗边透出些微弱的光芒,天要亮了,他眼皮打架地轻声呢喃,年轻的情人赤裸着身子靠在床边捡他掉落的半根烟头。

他说无妨,崭新的阳光里相拥而眠也不失为一种惬意。




他的逃亡终于在盛夏告一段落。之后那人不再来找他,脖子上的伤口结了痂。新的生活鲜活地摆在他的眼前。

所幸割得不深,所幸天气不闷,所幸白敬亭细心。

其实他也并不是那么想死。

比起什么未竟的梦想,更多可能是因为还有一点点留恋。想到如果他去了,会有爱他的人为他哭吗?如果有,他又舍不得。他舍得自己在人世间熬煎,舍不得别人因他煎熬。

这段时间他被白敬亭留在小公寓里住下,作为回报,他把白敬亭窗台上的植物照顾得精致。葱葱郁郁一片绿,向着光,长得很疯,恨不能生出翅膀来变成蝴蝶飞走。

那天之后他们没再上床,好像性爱变成了一次性的发泄,在下一次发情到来之前都要相安无事地假装它不存在。白敬亭临近毕业忙了起来,这一段日子更多地住在学校工作室,张伟也乐得独享他这个五十平的世外桃源。

日子突然静好得好像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没有骂声没有污蔑没有不怀好意的窥探,没有性的交易,没有精神压迫。

最多只有那人婆婆妈妈一日三餐的骚扰。有时他会回复,把正在看的书或者电影随口吐槽,有时他看一眼也懒得回复,然后就会接到一个淡如水的电话。

他说您吃了吗。

他说吃了。你呢。

他说我也是。

他说嗯,挂了吧。

他说那行。

他说回见。

这种纯属没事儿吃饱了撑得的没营养电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不厌其烦地接起,不光接起来,他还会配合那老三句,配合着应付也不敢怼他,怕他当真了就不再打了。


后来他才意识到他就像个宠物,需要主人施舍一点点关爱的宠物。

很好很好,失去理想,寄人篱下,生活无忧,宛如退休。下一步他打算在种西红柿的菜园里突然咽气,独独没有子孙绕膝有点遗憾。(1)他对着墙干笑,看完了白敬亭壮观的收藏柜里所有的碟片,从乱世佳人到卡萨布兰卡,从凌凌漆系列到指环王系列,只有墙陪着他。哭和笑都不反弹,好像真空般,他开始觉得空气稀薄,无法呼吸。

腐朽从内而外侵蚀,他躺到结的痂开始发痒,痒得他想挠破自己的喉咙。原来平坦无波澜的生活也会把人磨得发疯,他还是喜欢乘风破浪。

于是在周末白敬亭拎着一只瑟瑟发抖的奶猫回到公寓时,他打算和白敬亭说要走。

白敬亭说这小家伙找不到妈妈了,还淋了雨,咱家里还有剩的牛奶吗?热热给它喝。

他烦闷地踢掉了拖鞋去翻冰箱,扔出来一袋放过了期的酸奶。

“酸奶不可以的。”白敬亭皱皱眉头,淡淡地说。

“白敬亭,我腻了,你的花儿和你的猫我都不在乎,我要走了。”

好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他拧着手指,背对着白敬亭做了结论。

“我不想过这种日子,太平淡无聊了,我快要被这种没劲的生活给溺死,腐朽生蛆,落满灰尘。死也不该是这么个倒霉死法,太不痛快。”

“那你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想走。”

“你想走去哪儿?”

“……”

白敬亭突然掏出两张机票放在他面前,跟求婚似的一脸郑重,说如果你要走我也不会拦你,那最后,再陪我去个地方吧。

他们没有像春光乍泄电影里那样约定去看大瀑布,也没有从头来过。张伟本来是想拒绝,但看到了机票上的目的地,又改变了主意。

拉斯维加斯。



直到下了飞机张伟都觉得有点难以置信。

“您拐我到这儿来到底是想干嘛呀,把我卖了也用不着卖这么远吧?怕我自己找回去?不是,您可太高估我了,您把我卖到河北我都找不回去。再说卖了哪有自己用划算啊?呸,我说什么呢这是……诶我说,您家里在这边有产业?”

“没有。”

“那就好那就好,你们豪门动不动就……”

“有点投资罢了。”

“噗──”一口汽水喷出去,张伟呛得直咳嗽。

果然豪门。

“来这里就是玩来了,没别的意思。”

“那……那那那为什么非得是这里呀?”

“就是觉得你会喜欢。”

“噢……”

“那您喜欢吗?”

“嗯?什么?”他假装没听懂地到处张望,带着点新奇,看什么都想仔细探索一番,又什么都着急忙慌地看一眼了事,心不在焉的。他的视线最后还是被白敬亭拉扯回来,落在那双好看的杏眼里。

“嗯嗯嗯──喜欢。”



他们踏遍了所有进得去的地方,白天踩着阳光轧马路,花花绿绿的小店都要进去逛一逛,夜色里品尝和世间其他疯狂又糜烂的地方并没什么不同的酒精,随着音乐和震耳欲聋的鼓点肆意扭动身体,在这个人人都假装有今日没明日的地方忘掉所有,享受疯狂。赌场当然也进一进,但总能在开始赔钱之前及时收手,毫不恋战地潇洒脱身。

两个薄薄的影子歪歪斜斜在街上晃荡,低低的笑声交叠在一起,像是首即兴的和声。

夜里摇摇晃晃回到酒店,他们在电梯门口作别。一时间气氛突然变得像是标准言情剧里面,懵懵懂懂的高中生情侣,想拉手又不敢,但还有更多幻想在悸动。

他们接过吻,上过床,一起饮过一根烟。可却在当下偏要假装成单纯的旅伴,在夜幕降临时各怀心思地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有点不对。

从来他都是剥离了感情拿身体去交换其他东西,索求也好,慷慨也好,交换得也光明正大,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谈感情伤钱,也伤心。他上一回差点交了心出去,却在遇见白敬亭以后记吃不记打,不设防地任由白敬亭无法定义的黏糊情愫发酵,甚至还要被感染。

太不对了。

他回到房间掰着手指琢磨,怎么都觉得回不过味儿来,明明是不欠他什么,却好像是被牵绊住了,不睡觉倒更觉得奇怪了这是怎么个发展。离开了这块海角天边的无忧之地,也许再不会见到,这横亘在中间的暧昧要怎么个处理法?

简单粗暴有时候也是一种选择,快刀斩乱麻。一切能拿做爱解决的事儿都不能算是事儿,他这么大一个人怎么也不能被这点黏糊给绊倒。他打定主意干脆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去干,干完两清,一拍两散,谁也不欠谁。

嗯,就这么干,都是为了清账,绝不是他自觉主动去倒贴。做完也省得白敬亭惦记了,念念不忘,必有危险。他这样跟自己说。

刚站起身来,就听见敲门声响起来。

他拉开门,年轻的白衬衫男孩站在他面前,拎着一盒子夜宵,眉眼带笑,温柔纯净,干净得让他不忍心拿欲望去丈量他的心意。


“我有点饿,去买了点吃的,结果买多了。”

“嗯嗯嗯,进来吧。”


他转身关上门,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在自己心海里刨刨刨,发现他跟自己算这笔账都算不清了。真的不是什么都能拿欲望来清算,有的人有的事它在心里刨出了个坑,把自己种进去了,从此再也算不清了。

就比如白敬亭的那颗泪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种下。他的痣,他的吻,他的花他的草,他的猫,他的小房子,他的白衬衫。想不惦记,太难了。


tbc


有个小注释:用的是教父的梗,老爷子死的scene。还有其它老电影涉及,都是私货了。

最近写得很糟心,跟难产似的,最后还是不负责任地发了,画风突变就跟shift被猫坐了一样,请小可爱们见谅~

这篇文的走向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了(捂脸

是它先动手的

把门儿开开5

把门儿开开5

张伟坐在床上被白敬亭灼灼的目光盯得不舒服,率先移开视线看向床角的褶皱。他揉着手里的被角,犹豫该怎么开口。

他觉得有些脆弱,他最不堪和最丑陋的心事好像就要在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男孩儿面前无处遁形。

他没力气假装出风情万种的勾引姿态去掩饰,刚刚突然间炸起来的刺儿也不过是最后一层草木皆兵的防线,可维持了片刻就软了下来。他现在就像个拔光刺的豪猪,拔光羽毛的孔雀,又丑又脆弱,没法扎人甚至没法吓人。

还好眼前这位是个看起来挺无害的小年轻。换了别的肉食动物捡到这么个状态的他,恐怕早就吃干抹净了。可偏偏就是这么个人在眼前,他怎么也提不起劲儿来像应付别人那样应付他。

他对白敬亭的印象很深,初见时候嫩得像未成年,可能那时也确实未成年,半是哄半是骗地上了床,没想到六年之后还能机缘巧合再碰见。可惜早就物是人非,如今白敬亭再想要什么,恐怕他都是给不起的。

他丢掉了所有,现在只剩一身尘埃,奄奄一息地卧在白敬亭的领地上,不知该用什么来交换庇护。

男孩儿眼睛清澈,和他接触过的人都不同,清澈又深邃,和这个年龄的人该有的不谙世事也不一样。他尝试着回望他,被灼热眼神烫得一个哆嗦,感觉不知名的悸动在暗处悄悄升起。

“想听故事?”

白敬亭点头。

“有烟吗?”

白敬亭摇头。

“我那个夹克外套,没扔了吧?你掏掏兜里,应该还有半盒。把火机一块儿拿来。”

烟气袅袅绕在指尖,他终于舒出长长一口气。他微微展开双臂,向后靠着做出一个分享的姿态,说你离我近点儿。

他掀开被子一角,让白敬亭爬进来,他们的腿并在一起,脚尖时不时在被子下面相碰,靠得很近有点痒痒的热意。

“如果你愿意说,那么我听。如果你不愿意说,你可以不说,我等就是了,等不到也无所谓。”白敬亭看着他认真地说。

“你这个小孩儿,挺有意思。你想要的总和别人都不一样。你不是说要认识我?那我就把我自己讲给你听,听完你再决定我是什么人,还要不要继续认识我。”

夜很深,故事很长。讲的人不急不躁,娓娓道来,从十年前天真傻气的毛头小子,讲到六年前怀疑一切的堕落青年,再到笼中的金丝雀,没有尊严的寄生虫,往事从他嘴里讲出来像是别人的故事,听起来真实得冷酷。屋子里逐渐被半包烟化成的浊气熏得满满当当,迷住眼睛,让眼睛酸涩,眼泪半掉不掉地在那里磨人。

白敬亭吸吸鼻子,那人终于讲到什么地方想起来旁边还有个听众。他停下对于自己的剖析,转过头询问。“熏吗?”

“还好。”

白敬亭的咳嗽声突然响彻整间小屋子,把刚刚细细软软如梦呓的诉说打断,把现实又带回到这个空间。

“那我不抽了。”

张伟作势要去熄了剩下的半根烟,倾斜着身子靠向床边,白敬亭一下子抓住他的手肘把他拉回来,手掌心的温度顺着敞开的袖口熨帖地游到他的心里。

白敬亭拉过他的手,从他手里吸了一口一手烟。

一手烟倒是不呛。只是刚刚咳出的泪水红了眼眶,烟雾后面映着泪痣,闪闪得像盏灯,一盏鬼迷心窍的灯。

嘴唇飞蛾扑火那样地贴在了一起,缠绵得难分难舍。苦涩的烟味停留在舌尖,被他们品了几个来回,口中的津液牵长了银丝,吻过去吻回来地,把唇瓣染得晶亮嫣红。他们气喘吁吁地倒在枕头上,捧着彼此的脸颊,像初尝情事的小情侣一样干渴地接吻。

耳边吹来潮湿的热气说小白小白,喃喃地沙哑地念着像咒语。

嗯,唔。

你要不要我。

要我吧。

你要我吧。

小白。

我想要你。



TBC

我坦白,这段我写了三遍,改来改去不满意,最后还是决定回归肉体欲望。后面走向也被我改得乱七八糟。但是反正就断后路发了嘛,后面的后面再说~

mua爱你们!

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亲亲亲亲亲亲

点梗

内什么内什么内什么

过500粉啦(请保持住,再下滑是很丢脸的!)

于是正式开点梗啦❤

想看什么故事,什么au,什么人设,什么姿势(对√你妹有看错!)都可以提!

反正我也不一定会写♡

但是就当聊天儿嘛

你也不会损失什么!

快来抠抠肚脐眼!

狗血梗也可以提,越狗血越好,主要我也想听听各种脑洞嘿嘿嘿

期待龙门阵摆开♡

欢迎勾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