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厉害厉害厉害厉害

骨有三分傲,情有一点痴。

Mild Seven [Wild Seven][梁桥伟]

(有年龄差)




“你最多、一晚做几次?”


男孩儿的眼睛衬在五光十色的背景里,像两颗清冷透亮的漂亮石头子儿,斑驳映出来不知真假、令人恍惚的光,和杯子里的酒一样,磨人,醉人。


仰头饮尽了剩下的那点磨人醉人的毒药,他沙哑的嗓音凑到漂亮男孩儿的鼻尖前面。


“七次。”


男孩儿弯着眼睛笑,里面璀璨的光更加醉人。他勾着男人的脖子,舔着耳垂问:


“今晚吗?”


“今晚。”


笑意抿碎在嘴唇的缠绵当中,难以说温柔,但绝对炽烈。


就像他们第一次,生涩的配合谈不上温存,但燃起来的情♡欲却足够烧灼出理智巨大的断片。










……………………………………

后面要走链接啦♡爱你萌


请给我多多的红心蓝手和评论蟹蟹~


mua!——你的厉害

汛期【梁桥伟】

全是车

 

一开头就是(所以全文链接)

 

抓好安全带

 

微博见

艳火[梁桥伟] 尾声

艳火──尾

16

他总骂我骑车太快,但其实他还挺享受。坐在我身后被风吹得眯起眼睛,下坡速度快,他张开手臂兴奋地尖叫,过弯道的时候紧张地抓住我的衣服,一边哎哟哎哟哎哟地叫着一边忍不住哈哈笑。

极致的速度里,飙升的肾上腺素会带给人危险的快感。喜欢速度的人,多少都有点自毁倾向,那种快到顷刻间可以如风般消散的速度,总是伴随着濒死般的奇异体验,有种异样的愉悦。这一点上,和高潮的感觉如出一辙,可以相比。

他那一阵难得的开心。属于开心时候可以放肆折腾打闹,偶尔不太开心也可以哄一哄逗一逗就开心的那种。他的放松源自于交出自己控制权的释然和对我的信任,离开熟悉环境却没有因为缺乏安全感而战战兢兢紧张,我能想象他有多勇敢和下定决心,才可以放心依赖我,他把自己整个人都交给我。

即使不用言语,我也可以相信,所谓心贴着心就是那样的感觉。

有天兴致来了,我还温了点清酒给他尝。傍晚积雪映着残阳,天地间暖洋洋的一片粉红,居酒屋里也暖和舒服,让人昏昏欲睡,尤其是微醺的他,半靠着我困得直磕头。老板过来加菜,笑眯眯地低声问我需不需要拿件毯子过来,我还没来得及点头,他倒是先醒了,不太好意思地把头往我身后藏。

“梁桥,哎呀,我怎么睡着了……”

那一瞬,我仿佛都能看见七八十岁的时候的样子,俩老胳膊老腿儿的糟老头子,靠着彼此昏昏欲睡,灰白的头发加起来没有几根,我还是要给他胡撸胡撸瓢儿,他还是要怼着我肋骨故意推开我。

果真是亲热的时候渴望永远年少,拥抱的时侯想要瞬间变老。美丽的片刻如若就此停留,也没什么不可以,哪怕是要用尽余生所有去交换,那换就换了,谁也不可惜。

17

我们就像最俗气的游客一样,按着地图逛当地的民俗景点,一不留神逛到了附近的寺庙。他从老和尚手里接过两根红绳,也没管人家慈眉善目地和他说了些什么,就磕磕绊绊地答应着,跑到佛像前面跪下拜了一拜。走出去以后他悄悄问我,梁桥你说,拜这外国的神仙有用吗,他能管这中国的事儿么。

我反问他说求了什么,他不告诉我,倒是闷着头把红绳拴在我腕子上,叫我老实戴着不许扯掉。他那根,戴手上容易掉,后来让我续了一段,系在他脖子上。

那时候是没有想到,在床上的时候,他一丝不挂,就显那根细绳,妖异性感得不得了。

人与人之间的结局很是玄妙,每一刻的剧情都无法预料,每一刻的回想也都有不同感悟。在很久很久的以后,我想起来那次,又问了一回他求了什么愿,准不准。

我以为他会说忘了,不是搪塞,而是真的忘了。没想到他却记得清楚,一字一句跟我坦承。

他说:

“我当时求的吧,就是好聚好散。”

“跟你分了以后觉得不准,因为我那阵儿特别不高兴,什么好聚好散,没有散能是开心的,你懂么,压根儿就不存在……”

“现在想想觉得还是有用的,就是我可能把顺序给弄错了,是先好散,才能再好聚,你说是不是?”

我听完觉得挺有道理,但还是没忍住问他,你从那时候就想着分手了?

“梁桥你知道我这人吧,我想什么事情都爱往最坏的地方去想,就特别、特别悲观……我那时候觉得是最开心的时候了,我真的、我没法不想到以后……我活得就特别分裂,我老是没法去享受,老是去考虑那些不好的事儿,先做好最坏的打算……不过这毛病吧,我现在是好多了,真的,我已经把自己给、治差不多了。那两年我可能是,真的有病、病得不轻……”

18

往往是在陌生的地方,反而更容易抛掉一切烦忧顾虑去发疯和放松。回到熟悉的领域,还来不及收拾心情,就已经有堆积如山的工作在等着了。

所以说吧,妄想都只能是妄想,在日本度假那一周,疯过闹过的七八个日夜,回来再看就好像是在空气中蒸发的海市蜃楼,一场纯属意外的梦境,一瞬间就被现实的枷锁击溃,崩落得粉碎。

那半年特别不太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像千万双眼睛盯着他们,做错一点就要挑出来让全世界批斗。演出和弄歌的事情也被那些负面消息耽误,一次次的风波把他们折磨得要发疯,公司也无力挽回,只能由他们一遍遍地解释,熬红了眼睛每天处于崩溃边缘。

我该知道那个时候谈情有多奢侈,谁都缺乏该有的勇气和决心,谁都没有奋不顾身的奉献精神。尤其是他们正在无根的枯岛上盖一座危楼,随时可能倒塌,甚至连整座岛都无法幸免。花儿生长的土壤,也许只在梦里的乌托邦。

他抓紧他的坚持,便无暇他顾,他把一切都当做是借来的,到期归还,如今他已经能预见到尽头。越是抓得紧,越是留不住,终于,他累到放手。

18

整个夏天他都泡在工作室里,弄歌弄得不顺,跟队友吵架,见到我也跟我吵架。那阵子石醒宇要走,他们都不好过,三天两头喝酒吵架动手。一开始我还跟着去拉架,后来我们也因为这个吵架,我就不再去他们那里掺合。

他不太能喝酒,那一阵也喝了不少,吹着啤酒瓶子直抹眼角,说他谁也留不住,说没有人真的爱他,说所有人都会走。

“你也要走的对不对,梁桥?”

“你也不用骗我,你一开始就没打算一直留在这儿。”

“没关系,你们一个个、呵,我早该明白。”

“我他妈、我……”

我本没打算留下,但他是我计划之外的惊喜,我可以,我也乐意为了他改变我的计划,只要他也愿意。如果说我能给他的,快乐多过于痛苦,我在他身边能让他好过一些,我又怎么忍心丢下他离开。

可他现在充满了对他把握不住的、即将离去的未来的惶恐,他要在失去之前,把一切都推远,先放弃我,好过眼睁睁看我放弃他。

我们当然也可以像所有年轻的情侣一样吵架、冷战、和好,再吵架、冷战、和好,只是我们从来不谈爱情,空耗着耐心时远时近地折磨彼此。

有时半个月不亲热,见了面也只是程式化地工作,工作完说声回见就各回各家,他有他的烦忧和疲惫,我也有了我的计划。有时候抻得长了,他也会偶尔示弱,半夜里打电话叫我出去吃夜宵。他吃夜宵,然后我吃他,都是深夜里觅食的野兽,填不满欲求,整夜里翻滚折腾,理性解决不了的复杂感情混在了动物般的撕咬里,千百次咬紧又松开,留下深深浅浅的伤痕。

只是在做/爱填补的间隙里,有些脆弱的裂缝永远也补不起了,锋利的玻璃碎片被珍藏在深处,每一寸狠心的冲撞,都把伤口撕得更血淋淋,暴露出里面丑陋的真相。

“梁桥,我有时候就想,干脆就这样死了也挺好,现在这样就挺好,再往后,没准儿就不好了。”

有次他在做完后含着烟感叹,脸上身上还有潮红没有褪下去,叫得发哑的嗓子突然沧桑地念白。

“就你在一条路上走得长了,你就会知道,什么时候会走到头。走到头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就要从头来过了,你能明白吗?”

“我现在就快要到头了,而且我也不会再有力气重新来过了,我什么都没有了。”

我从后面用手指描他脊椎的凹陷,从后颈开始轻柔地给他按摩,舒缓他连日工作的疲劳。我如果有合适的言语安慰他的惆怅,该多好。我不光嘴笨,我更因为他话里的假设而感到恐惧,我怕他说的是对的,我怕他所预言的一切都成真,我被他感染过来的惆怅堵得心口酸涩。

他转过身来掐了烟,捧着我的脸,像第一次见一般仔细地看着我,像第一次吻我那次一样,用手仔细记住我的脸。

“你别不信啊,梁桥,和你在一块儿的时候我都是高兴的,我……”他叹了口气,眼神不敢再看我眼睛,转了转盯着我的下巴,“我是、我……”

他在我下巴上啄了一口,自顾自地干笑了两声,他说,“我是真的喜欢你。”

“很喜欢你。”

“可能比你想的要喜欢。”

“可能比你喜欢我还要喜欢你。”

“可是,这、这生活太他妈操蛋了,我有点……我累,我撑不下去了……”

“我觉得或许,没准儿啊、我是说没准儿,一个人能轻松一点儿,你说呢?”

“梁桥?”

“我们要不……分开吧?”


所以这就是了,他说的尽头。他单方面做了狠心的总结,显得他无辜又无奈,而我除了接受也没有别的选择。

他一定演练了很多次,不然怎么可以深呼吸了几次就憋回打转的泪水。

我怎么能在这个关头,忍心不善解人意地成全他呢?


19

那年对他来说一定很难过,年前小宇退出,年后我离开了,夏天还没过完,花儿乐队正式解散了,他单飞。

单打独斗的日子一点儿也不轻松,没有人撑着他的背后,没有人站出来能护得了他,以往他又傲又倔,也渐渐学会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了。

我不在他身边,郭阳石醒宇王文博不在他身边,不知道他骂街给谁听。




那几年我去了挺多国家,都没有待得太久。我在哪里都没法久留,没有安定下来的欲望,也没有留下的理由。好像命运在推着我往前走,不让我停下来。

转了很大一个圈,我又去到了北海道,还是早春季节,还是那家山腰上的温泉旅社。这一年,比上次我们一起来要冷得多,骑着摩托上山,我的手脚冻得发麻,风吹得我脑袋也发木,我连笑自己傻都扯不出一个自然的表情。

我还是想他,这些年一直想他。想他的小手伸进我脖子里,想他呵出的白气,笼罩着我们缠绵的吻。我仰面躺在冰天雪地里,手压在胸口,听自己的脉搏。

原来一直都在诉说他的名字。



20


六年,对于我们这样的人来说,可能就是念念书,旅旅游,什么活儿都接一点儿,什么都学一学,四处走一走。当我转一圈回来再看,六年后的乐坛,他们那个圈子,已经天翻地覆地变了样。

花儿,像那首歌里唱得,已经随风飘散,散落在天涯了。花儿大张伟终于变成了大张伟。

我没法想象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抽筋扒皮才能脱胎换骨,他在那段暗无天日的年岁里,竟没有把自己埋没成沙砾,而是练就了一身好筋骨,内里磨成了金刚石,外表裹上了棉花糖,大摇大摆重新来过。

他的轮廓褪去了青涩,剩下了凌厉,可笑起来,眼角眉梢又多了不知多少慈爱。他的气质大不一样了。

我有些恍惚,发觉时间塑造人的力量太大,大到改变了一切,我所拥有的那一段温柔岁月里的他,也许再也不会有了。眼前这个尖下巴的乐坛老炮儿,已经成了另一个人。

艳丽的焰火在视网膜烫下绚烂的痕迹,然后冷却、消散、无影无踪。美就美在瞬息,美在抓不住,留不下。

他这个人,就给我捉摸不定,如风如影如烟如火般的感觉,叫我被他迷了心窍,还无怨无悔。尝过他的滋味,就好像视网膜被灼伤的印记,痛却还想念,挥之不去的痒烙印在心口。

当初我在他最难的时候离开,他没有一句怨言,是他放我走。如今我回来,才明白我错过的是什么。现在他可以在风口浪尖依然从容面对,时光终究待他宽厚,将他外表磨得金刚不坏,才足以保护他深藏的柔软。

但是一眼,我就足够确定,他仍然是我初见他时,那个内心里燃着火焰的男孩儿。从前路过的人只看到烟,现在他已经可以用五颜六色的烟包裹自己,让人为他瞩目喝彩。

人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所以第二次跌倒我就不打算站起来了。我知道是水深火热还是要往里跳。



21


你知道当你爱上一颗星星,你望着他就不觉得孤独了。你总想着要靠近他一点才好,哪怕不奢求占有他,哪怕只是毫无必要地自以为守护着他,也是满足的。

我拿着简历投到他工作室的时候就做了决定,聚散无常,这一次,我不会再离开。




the end

谢谢大家厚爱,一直陪我到这里~

你们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超级有爱的评论都是我产出的动力,谢谢大家这么照顾我啦~

我又爆字数啦(๑•ั็ω•็ั๑)嘻嘻

说明一下下,艳火系列暂时就到这儿,欲望说不好,看桥哥表现(毕竟那个时间线是现在嘛),这俩系列之外的段子和车车都正在路上~so……

我爱你们(๑•́₃ •̀๑)

艳火[梁桥伟](下)

艳火──下

11

起初我没敢相信他是真心。少年心性的冒险尝试多是出于好奇和玩心大,落在我身上的情意有几分,我估量不出来。但我不想矫情地算计真心,有一分也是好的,没有……

没有我也不怨。

他的吻送到我唇边,漾着烟的气味,挡不住年轻的青涩。他还不太会吻,张张嘴唇含住了我的就忘记了下一步,吮得我下唇湿漉漉,他咬了一口才想起来伸舌头。我捏着他的下巴,看他亮得如同藏着小片星空的眼睛,睫毛颤颤,带着点无辜又脆弱的不确定。他自上而下地看着我,像初入人间的小精灵好奇地打量人类这种生物,手指头点在我的眉心,想读取我的心声。

我想亲他的嘴唇,也想亲他好看的眼睛,想听他好听的声音,我捧着他一点都不结实的年轻的身体,感受他肋间的轻颤。他有点抖,不知道是不是扑过来尝了一口发现不对味道,后悔了,呼吸声都烫在我耳边,在宁静的空间里拉得长长,长长,长到绝望。我心跳如擂鼓地等他做决定,是要再尝一口,还是放弃走开,再也不回头。

他在黑暗里用手摸了一遍我的脸,好像检视产品一般,尤其在下巴上的胡茬再三确认,最后在我嘴唇上叹了口气。

“梁桥,你是个男人,我我我我知道,我没、我没把你当成姑娘……我也不知道这事儿吧……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别、你别怪我,你看,你没有推开我、没有打我,你……你、你你你是不是也……你也喜、喜欢我么?”

他磕磕绊绊又小心翼翼的问话听得我鼻子发酸,闭上眼睛才能憋住翻涌的情绪,怕吓到了他。我心脏那里软成一片棉花,深深地塌陷了,他还不知好歹地拿他的小脚在那里蹦蹦跳跳地试探,一点也不怕那温柔的陷阱随时把他吞没。

“我是不是还没跟你说呢?梁桥,我,我挺喜欢你的,这个我也不明白,不是内种哥们儿似的喜欢,是内种、嗨我、我不知道怎么说了……就是想和你做点儿不该做的事儿的那种……我是不是疯了?”他小手捧着我的脸,屁/股还坐在我大腿上,突然的剖白显得他像个七八岁的孩子,和我俩的姿势一点都不搭。“我要是疯了,你就、你就别搭理我了,你你你你就当、就当全忘了,成吗?给我留点儿脸,我、我以后肯定不烦你了……”

他忐忑地说完,低了下头,挪了挪屁股要推开我下去,眼角晶莹像颗流星坠落。我深吸了口气,压下喉咙口堵住的绵绵的酸楚,把他抱紧在怀里。

我能感觉到他木然地愣住了。我的头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沉的心跳,我扣着他的手,放在我心脏的位置,也给他听我的答案。

说喜欢说爱总是特别难,他连情歌都不爱唱,情话更是难得一闻。除了在床上被逼着求饶,或者做到兴头上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说──我们也都知道,那是为了情趣而不全出自真心──我们从没正面谈过情情爱爱的话题。一年半,我们在一起的状态不过是一句“就那么着呗”。也就那个意乱情迷的慌张夜晚,我才有幸听他说声喜欢,下一次听则是分手那回。

12

在一起的前俩月,我都是由他掌握着节奏的。床上了,但没做到底,回回都是擦边球。他想要,又怕疼,拿小手握着我,拿腿夹着我,说行不行,这样行吗,梁桥我有点怕。他讨饶的样子比他真的把自己给我还让我心动,皮肤下奔涌着的血液都冲到被他照顾的地方,他张大了眼睛一面看我,一面含住我,嘴角的湿泛着水光,比什么撩人的画作都要美丽。

他胳膊腿都细,二十几岁的身材还像十七八,被我折起来压在床上。起初我凶他他还会怕,握着我的胳膊收紧手指,担心我不管不顾把他操/翻过去,颤着音叠声求我不要不要。后来他可是把我摸清了,我越是忍得辛苦压着他吓唬他,他越是尖着嗓子婉转地呻/吟,搂着我脖子把最淫荡的声音献给我的耳朵,得意洋洋地撩得我没办法。

我喘着粗气拉开他的腿根,把自己顶在他入口,还没来得及涂润滑的那里高热地吮,要把我的脑仁都烧掉。我作势顶进去一个头部,他立刻就慌了,挥舞起来胳膊腿,瑟缩着告饶。

“梁桥、梁桥梁桥梁桥,我错了我我我唔我错了──”我捏着他的臀肉,拇指在他敏感的ru口试探地按,他哼出一声又黏又腻,“我呜呜呜我怕疼,梁桥……”

我叹了口气,去亲他的汗湿的脑门儿,吮掉他半挂着的眼泪。“我不弄了,乖。”我揉着他屁/股的手收回到前面抚慰他,他搂着我的背向我怀里挺身,两腿缠着我的腰,把我们热热的东西蹭在一起,黏糊糊地接吻。

他会在这时候叹息着说我爱你,我吻着他的嘴,握着他的脖子,感觉整个人内里要劈成两半,又爱又恨地煎熬和拉扯,恨不能捏碎了他的脖子,让他就此属于我,在他说爱我的一刻。也想把自己揉碎在他的身体里,就此彻底属于他,献祭一般交出全部的自己。




和他熟悉的人都知道他这个人,其实没有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他也完全不是镜头前那个人的样子。实际上他有很多面,每一面都极具欺骗性。和他好了一年半,如果说我对他有什么了解的话,那就是毫无了解。

爱情不是他的必需品,音乐是。他埋头弄音乐的时候,人际关系都是他的困扰,妄图和他聊大天的人都是他的仇人。他之前那些姑娘,常常被他玩消失玩得跟他生气吵架甚至分手,这一点我比较幸运,得以有事儿没事儿待在他们身边听着看着他,这样我就很满足了。他一个人写歌的时候,我在身边他也不恼,拿我当会喘气儿的背景板,累了靠着我休息,赶上心情还不错也会弹给我听demo。

有次他写了个新歌,弹着吉他哼了几句,问我怎么样。我说这是首情歌吗,他脸红了红,顾左右言他也不答我,手指头在沙发缝里扣着,扣到里面的絮快要翻出来,我把他手捏在手心里,他就挠我手心。我说再弹一遍,他说你还真是拿自己当回事儿,要求那么多呢你。

然后他隔着吉他拉我过去亲我。不带着色/情意味的亲,还有点羞涩,有点逞强。

那一阵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光里最开心的一段。

13



我那时应该有预感的,我的离开不是他痛苦的终结,相反却是起点。但这都是几年后我才知道的事情了。

二十四岁的他,有时候心里面就像活了一辈子那么沧桑,有时候也可以表现得像未满十岁的稚嫩孩童,每一刻都不一样,善变得让人手足无措。前一秒还在厕所里拉拉扯扯,后一秒就整理好衣服和我形同陌路,前一天还和我叨叨着烦心的琐事,后一天就说你走吧别管我了我烦着呢。

我是没有碰到过这样的人,也完全没有对策,我知道他内心正在煎熬,但那时候的我还没有他那样预知未来的神奇预感,我看不到在未来等待着他的是什么,也就没能理解他的焦虑和担忧。他的焦虑折磨着自己,也折磨着他身边所有的人,包括我。

我后来猜测,他的痛苦可能来自于对于孤独的恐惧,和他预知到的孤独的必然性。这是个死结,那时候年轻的人谁也不懂如何去和孤独相处,也不懂该如何和恋人相处。两个人像绷着长长的弹簧,抻得长了累了拽不动了跟不上了,一松手崩出剧痛的震颤,捂着伤口龇牙咧嘴,老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到底错在了哪儿。

还没有学会爱的年纪,先尝了一回什么叫痛。痛彻心扉了,吓得不敢再爱。

14


那年春节我们分开了挺久,他不是黏人的性子,但热恋时候一个月见不着面也足够磨人了。年后我去日本办点事情,走之前回了趟北京,不巧刚好和他时间错开也没见着一面,他懊恼地给我打电话抱怨,说梁桥,过完年我去日本找你吧。

早樱都没结好饱满的骨朵儿,路上还有不薄的一层积雪,他背着个小包来北海道找我。

下了飞机顶着一脑袋睡得乱七八糟的毛,戴着大墨镜哪儿也不认识,他糊里糊涂地在机场绕圈子。上飞机之前我跟他说我有事没法去接他,他满口答应着说自己能行不用操心,这会儿我埋伏着看他瘪着嘴兜圈子,一幅烦躁又不安的样子,不知道墨镜下面是不是有一双慌了神的红眼眶。

我打电话跟他说我找了朋友去接他,叫他在原地等一会儿,他还嘴硬说不用不用,我能找到路,我马上就打上车了,说着说着就撞到人身上,低头秃噜了一串对不起对不起噢不是我应该说狗妹拿伞对不对啊狗妹狗妹。

我忍着笑说你抬下头呗,他懵懵地抬头,被我摘下了墨镜,灯光晃得他眯起了眼睛,像个傻兔子。就着这个距离我把他搂进怀里抱了一抱,他踮起脚来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呼气。

他穿得不多,可以轻而易举地摸到他又瘦了些。我不知道这人过年在家怎么还会瘦的,许是心里面又惦记了太多操心劳神的事情了。他下巴尖了点,搁在我胸前扎着我胸口,被我捏起来,他瞪着眼睛问我干嘛。

我趁他来不及反应,飞快地在他嘴上啄了一口。他脸上飞着红,踮脚从我手里抢回墨镜带上,假装生气的样子甩开我大摇大摆走开。

外面还是挺冷,雪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飘,一不注意他的头上就落满了点点白,片刻后化成水滴。他穿得太少,一出去就直打哆嗦,我把身上那件宽大的羽绒服给他,他刚要推拒就打了个打喷嚏,我顺势给他披上了,那衣服在他身上显得更大,把他包成一只圆圆的熊。他坐在我摩托车后座,吸吸鼻子说去哪里呀梁桥,还没睡醒似的慵懒奶音黏糊糊,我给他套上头盔,说上山。

我订的酒店在半山腰,骑摩托车上去山风吹得有些冷,他坐我后面担心我吹到风,还扯着衣服要把我裹进去,他小手搂在我腰上,冻得通红,下车时候已经冻得发麻,非要伸到我脖子里取暖才善罢甘休。

冬天恋爱很好,抱在一起取暖是顶好的借口,不会像夏天那样潮热黏腻,而是分享源源不断的暖意。他踮脚摸我脖子,我俯身吻他鼻尖,他笑起来吐出白色的雾,让一连串的亲吻变得更加朦胧。






晚上在院子里泡半露天的温泉,他一开始特别嫌弃,赤着脚绕池子溜达好几圈不肯下水,觉得怎么来怎么矫情,后来觉得冷了,把脚放进去泡泡,泡舒服了,整个人都藏进水里,暖和得不愿意出来。

温热水汽熏得他肌肤上一层层泛着潮红,湿哒哒的头发乖顺地贴着他脸侧,他拉我进去接吻的时候鼻尖还有细密的小水珠。明明是在水里,亲完两人都口干舌燥。他催我进屋去拿汽水,趴在池边露出精巧的锁骨,飞着媚眼催我快点快点。

那晚月色是太好了,映在他红扑扑的脸上,让我忍不住想他在床上的样子。我坐在池边心猿意马地喝汽水,不一会儿他就凑到我腿边来,两手分开的我的膝盖,在我两腿中间仰起脸来舔自己下唇。


【此处有车】

15

【链接看评论】




那晚我没注意到他的反常,只当他是泡了温泉才全身发热,做了两次他体力不支晕过去我才发现他可能是有点发烧了。

后来在日本的那一个礼拜,我们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刚好一点又来了两次,于是发烧又反复不容易好。他也不在乎,尝到甜头之后食髓知味,发觉后面比前面更爽,总要拉着我尝试。他低烧的时候身子酥软,里面又热又紧,也让我欲罢不能,尤其他奶音在我耳边叫我名字,更是诱惑我发了狠地欺负他,想让他为我掉眼泪,让他为我吟叫。




【也许有后续】

【也许后续还有车?】

不是be不是be

结尾会是新的开始

tbc




艳火[梁桥伟]

艳火──中

6

他和石醒宇住一间,一回酒店石醒宇拉肚子就进厕所了。张伟一路颠簸有点累,顶着一脑袋被雨淋得塌陷的发胶就打算睡觉。我把他从床上刨出来,赶到我房间去洗澡。他嘴上说着不乐意,看我花臂插腰站在门口又有点怂。

他在浴室里大声抱怨我发胶喷太厚,他扯得自己快秃了。我说那是你不会洗,用不用我进去帮你。

他赶快说不不不不用了。

围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委屈巴巴地跟我说累死了要睡觉,石醒宇那孙子出来了没。我说没有,他懊恼地栽在我床上哀嚎。那时候三点多了,第二天还要赶飞机。他脸丧得像石醒宇欠了他多少钱而我是石醒宇的担保人,耷拉着眼皮不理会我的驱赶。

我冲完澡出来看见他已经在我床上睡得熟了,头发还没吹,把我枕头全弄湿了。我有一瞬间想把他拿被窝打包卷成一卷丢出去算了,石醒宇那孙子也不说过来认领。

满打满算还有俩小时天亮,我把他往边上推推,打算在他边上凑合一会儿算了。一躺下就听见他的咕哝,稀里糊涂听不出在说什么,声音好像是闹觉的小孩儿,夹杂着几句骂街也听着奶里奶气。

我撑着头看他,他没醒,皱着眉头撅着嘴,脸蛋红红鼓鼓的。那个凌晨,在冷冰冰的泳池边上,他热乎乎地窝在我怀里,匆匆一瞥的睡颜也是这般模样。

我没了睡意,干脆去拿吹风机给他吹头发。他眉头皱得紧,但也就懒懒地挥了挥手,没有醒过来。吹完头发我抱着他的脑袋给他换了个枕头,他终于松开了紧皱的眉头,咂了咂嘴翻身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果然困得要了命,坐在叽叽喳喳的他们几个旁边神游天外。半梦半醒间听见石醒宇批斗我们,勉强竖起耳朵来听了个大概。

“你俩昨晚干嘛了,我光着膀子在楼道砸你们那门砸了半小时,后来保安都来了才给我开门!”

“你丫傻吧,你出门不带卡指着我带啊,我还指着你呢!我跟梁桥洗澡呢能听见个屁,你出门不带卡不穿衣服,大半夜裸男砸门,保安不把你扔出去还真是做了善事了,哎你说你都带啥,你带脑子了没?”

“什么玩意儿,你俩一起洗澡你们什么爱好!”

“哎石醒宇,你说我说你傻冤枉你了么?你语文老师能让你气得跑你们家门口上吊去,你丫俩男的一块儿洗澡,有病啊我是?谁知道你什么时候过来砸门的,早睡过去了,你活该你就是……”

“你丫怎么那么多话,理都让你占了是吗,我还剩下什么可说的呀?你们两个人在屋里都听不见,我看你们最好去看看耳朵……”

“你就快闭嘴吧,这么大岁数了站在楼道里遛鸟你都不害臊嘛,还要一遍遍显摆,你有什么显摆的资本吗,哟哟哟你干嘛不许动手!”他按下石醒宇挥舞着的胳膊缩在郭阳旁边继续挑衅,“哎你这算什么啊,上回我们不是都扒了裸奔嘛,还扒了小飞呢,你看人家小飞计较了吗?谁像你似的!”

“那他妈能一样吗?一群裸男丢人现眼和一个裸男深夜惊魂能比吗?”

“是不能比,谁比谁知道哈哈哈哈梁桥你说是不是?”

我闭着眼睛偷听,没想到他突然叫我,吓得不知该不该睁眼搭理他。

“人家昨天被你折腾得一宿没睡吧,别招他了。”郭阳把他探过来的半个身子拽回去,王文博接着说,“幸好是睡了,不然他听见咱们扒光小飞扔出游泳池的事迹,估计就得现在立刻马上辞职!”

小飞大概是上一任化妆师,跟他们岁数差不多,成天玩在一起任他们折腾。

“那回哈哈哈哈哈,你一提起来那回我就忍不住回味,张伟你丫还拿枕头抡了崔健哈哈哈哈哈哈……”

“你能指着这个乐一辈子吧,我好歹英勇,你们几个一脑袋傻毛愣在那儿才他妈逗,跟仨他妈大傻子似的……”

“你厉害,你英勇,你都不知道喝了什么假酒大半夜跑泳池坐着去了,醒了还念叨什么大波妞儿,妞儿在哪儿呢!”

他愣了一下,打了个磕巴,没赶上接这个话头,被石醒宇揉着脑袋呼噜了一顿。后来又傻乎乎地乐着补充:

“妞儿在我心里呢!”

我猛地反应过来他们聊的是那一晚,心跳砰砰地在胸口砸,有点隐秘的说不清楚的期待,也期待他记得一点点,也怕他万一认出我。

我是没有把握的,我自己尚且说不准那天被酒精模糊的记忆,只是凭感觉认定是他,他更不可能认得出我。我原本想,如果这段插曲成了我一个人独享的记忆也未尝不是件好事,他要是记得我们才会尴尬,不知道我在他印象里会是个怎样的存在。

可那时听到他说起,听到他把那晚的我记成个女孩,我又有点奇怪的感觉在蠢蠢欲动。说不上来,有点酸,有点像是遗憾。

7

七月份我跟他们去拍了几次mv,那时候天刚刚开始燥热起来,几个男孩精力特别旺盛,一闹腾起来很快就一身一脸的汗,拍一会儿就要补妆。

棚里有点闷,他们穿得也多,拍完一段几个人都跑到门口来我们蹲一排抽烟。我挨个给他们擦汗补妆喷发胶,像照顾幼儿园大班小朋友似的。

张伟对着王文博的脸吹气,王文博反过去吹他,两个人闹起来没完,王文博搂着他的脖子扑过去,作势要亲他。张伟平衡不好,一个屁墩坐在地上,被王文博扑倒之前乱扑腾还抓着我的裤腿,把我拉得一个踉跄。

他一手捂着嘴,一手拽着我裤腿,眼神还紧紧盯着我,好像要求我帮他似的。

我笑着望着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扯得倒在地上,他们几个飞快地交换了眼神,马上形势就天翻地覆地变化,换成是我被他们镇压在身下。

张伟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起来,提了下裤子,坐在我身上。郭阳石醒宇王文博摁着我的胳膊腿,我只有腰能动,还被张伟一屁股坐住了。我跟他们笑着闹做一团,最后反抗无效,被张伟对着鼻尖喷了一脸烟。

他上半身整个伏在我的身上,被我颠得坐不稳当,只能小手抓着我的衣服撑着我的胸口,才虚张声势地吹了口就被我颠了下去。他笑得脸上五官都挤在一起,露出缺了一颗的牙,傻得让人觉得内心一片柔软。很奇怪,一个按岁数讲快要成为男人的男孩,怎么能有这样干净的气质。

我们在棚子外面的地上滚成一团,刚刚还闷热烦躁的气氛一扫而光,二十来岁的男孩追跑打闹起来完全不在乎耗费多少精力,挥洒汗水也不考虑过后化妆师要怎么拯救他们乱糟糟的头发和涨红的脸。

那天当然录得不顺利,导演把他们几个,还有我,拎到墙边骂了一顿,叫我们明天收拾好再来,不许在片场一直胡闹折腾。导演走了之后,张伟学着他的样子用手指着我们训话,被我们架着出了摄影棚。

8

年轻人总有挥霍不完的精力,无论是工作上,还是感情上。一年里我跟着他们全国各地跑,看着他们女朋友一个一个一个个,每次都挺真心实意,就是换得频繁,一如年轻人飞快新陈代谢的速度。

年纪最小的主唱最讨女孩子喜欢,姐姐妹妹都好他这一口,一个奶音朋克,打人不疼喝酒不行的乖巧小痞子,也就骂街时候能有那么一丁点儿凶,可在我们面前就像是唠唠叨叨的碎嘴子,毫无攻击性。

有天晚上在酒吧有场演出,本来我是不必去的,灯光昏暗化什么妆做什么发型都不重要,反正蹦一蹦都像疯子一样。从我跟他们到处跑以来,我还没见过酒吧唱歌的他,我想起来早在一切开始以前在酒吧里的惊鸿一瞥,想着要去看一看。我无意识地,想集齐所有不同的,张伟的模样。

本来说好大概十点开始,结果拖延到了十二点半,一行人坐在酒吧干等着不如喝一点,等到上台了都有点微醺。他们头发都长,别了五颜六色的假发片,穿得一身闪亮,后面吉他贝斯鼓手低着头,一幅冷酷到底的拽样,前面主唱扬高了下巴皱着脸唱摇滚,刘海儿遮住了眼睛。

间奏的时候我朝他举杯,他歪着嘴角笑了一下,冲我抬了抬下巴。

几番蹦跳下来他们头发已经散得不像样,每个人鬓角都滴着汗,从下巴到脖子一路濡湿,灯光一打更亮晶晶的。张伟手腕上缠着黑色的蕾丝还有金属铆钉的手环,手指抓了抓头发,露出一只晕了眼线的眼睛,下垂的眼角看起来别样妖异。

我咽下喉咙里的干渴,不敢再看台上的他们,闷着头喝了几杯酒,听完了他慵懒的“泡沫”。

张伟不喜欢这首歌,他说无病呻吟。他总拿鼻子一哼说,“就那歌儿啊,行、行吧,可以唱啊没啥不能唱的,当然是让我们唱什么我们就唱什么了。”其实他也不是不喜欢,不喜欢他也写不出来。他只是怕那太慢太磨人的调子唱得他心脏疼。

“那小子哪儿去了?”

他们下了台过来坐下,郭阳一边看了一圈一边问。石醒宇掏了盒戒烟糖出来嚼,他最近刚开始决定为了女朋友戒烟,“出去抽烟去了。”

“你怎么不陪着?”

“有果儿呢。”

“这丫,到哪儿都招人。”王文博笑了一声。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来打了舌环穿露脐装的染发女孩,抱着他的脖子啃他嘴唇,把口红蹭在他的嘴唇和脸蛋上。也许还有脖子,还有胸口,还有别的地方。

我坐了大约一刻钟,口干舌燥地出去抽烟。后门出去的小巷子没有灯,暗暗的什么也看不清,隐约只能见到几个抱在一起的身影。我靠着墙刚燃了一根,就听见一声男人的呵斥和一声呜咽,有点熟悉,我脑子还没来得及认出来,身体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我从墙角抄起来一个啤酒瓶子,走过去就敲在了墙上,巨大的响声吓得那男人停住了动作,迸溅的玻璃茬子划过他的脖子,立时就见了血。他放开张伟,转过来朝着我骂骂咧咧,我举着半截玻璃瓶子狠狠踹了他一脚。

张伟扑进我怀里,裤子被扒了一半,脸上一片湿埋在我胸口,浑身颤抖地抽泣。我气急了,恨不能冲过去再给那孙子点教训,又担心张伟安危,半是搂半是抱地带他赶快离开这里,打车回了酒店。

他吓坏了,上衣也撕开了,嘴角也咬破了,全身都在哆嗦,腿软地靠着我,眼泪还挂在腮边,好容易喘匀了气儿只知道喊我名字。

我问张伟那人对他做什么了,他使劲摇着头闭上眼拒绝交谈,手里紧紧捏着我的手指头。我拉了他一下,他就乖乖地转过来让我抱。

9

我陪了他半夜,他回去吃了点东西喝了甜水,打颤的双腿终于有了力气,坐在床头一边抽烟一边发呆。我给他卸妆的时候他也呆呆地仰着头,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我怕他真的吓坏,找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说梁桥我好多了,我就是得缓缓,嗨,怎么让个男的亲了,还差点给强上了。他一脸的一筹莫展。

我问他是不是清楚这是怎么一码事。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看着我说好像知道吧。

我被他隔着层层烟雾的犀利眼神吓了一跳。他这一刻好像比什么时候都要清醒,眼光成了刀子,把我剖了个干净剔透,什么也藏不住。

不就是男的喜欢男的吗,这个我能有什么理解不了的。他说。

张伟嘬了口烟问我说,你知道怎么弄吗,梁桥。

我说不准他这问是出自好奇还是试探,哪一种都让我五味杂陈。我不敢看他黑暗中亮得吓人的眼睛,盯着自己手指甲上不存在的刺犹豫着措辞。

等待的功夫,他又换了种问法。

“梁桥,你有过对男的,有那种感觉吗?”

有,只有一个。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这间屋子里,就在我眼前,还问了我这个问题。我没法答他,只能模棱两可地点了下头,点头的幅度似是而非,他看不出来是有还是没有。

他见我不答,凑过来拉我袖子,连扯带拽地把我拉到了床边坐下。他随手把最后一盏夜灯关了,摸索着把手放在我的脸上。

“梁桥,我想试试……那个、你教我、你帮我好吗?”

他的手心很热,掌心的肉也软,贴在我脸上像个孩子的手。我来不及躲开,他的吻就送了上来。嘴唇也如他一般柔软,湿润的舌头温柔舔开我消极抵抗的嘴唇,和我的勾缠在一起。我不知道怎么教他,情动时的亲吻谁都意乱情迷,神魂颠倒,我教不了他,他也没办法保持情醒。

亲吻的余韵很长,他恋恋不舍地啄吻我的嘴唇和下巴,两腿分开骑在我的腰上任我搂着。他有点羞涩,额头抵着我的和我打商量。

“梁桥、那个、刚才我、我没太弄明白……”

10

有些事情远比想象中来得顺其自然。一道门,远远张望觉得高不可攀,望而却步,走到面前稍一尝试却轻而易举地过了,尝到甜头更是欲罢不能。

我没想过和他在一起,甚至是拥有他一天半天都不敢想。但我们倒是比我俩想象中的坚持得更久,一年半,破了他交往最长时间的记录。

后来我回想那一段,也许就是没有什么期许,轻松来去,及时行乐,才能相守那么久,坚持那么久吧。如今顾虑多了,年纪大了,没有什么蹒跚学步时的英勇,更没有了奋不顾身相信的气力,再谈相爱,就像痴人说梦。

而梦里是水中月,杯中雪,掌心风。











没准tbc

(ღˇ◡ˇღ)

一个搞事(嘘--)


很久没更很愧疚(才不呢)

换个姿势开开车

活动一下筋骨

一个不知道怎么讲有没有剧情都OK的“嗯嗯啊啊”

怎样代入都OK啦欢迎脑补

也欢迎交流事后(?)感想

请大家品尝

云盘链接贴在评论里啦(一定记得带耳机)


(´ε` )♡

(偷偷打梁桥伟tag是因为我剪得时候脑得是桥🙈🙈)

   /    / |
   Γ ̄ ̄ ̄ ̄ | |
   |[]::    | |
   |_____| |
   |[]::    | |
   |_____| |
ガラッ |_____| |
.彡/(´・ω・) /| |
 Γ ̄ ̄ ̄ ̄ | |/
 L____|/

欲望【梁桥伟】5

欲望[梁桥伟]5


他给我放了个假。

我最近耳朵出了点问题,虽然不会太影响工作,可是跟着他到处飞行毕竟是有点不方便。

他宣布放我假的时候特别豪爽,就像每一个体贴入微通情达理的好老板,又像义气大方肝胆相照的好哥们儿。只是后来回到家里准备出差收拾行李的时候,露出了爱撒娇的恋人模样。

我认识他太多年了,他什么样子我都知道。他笑的方式有多少种,他不高兴的时候不爱说,他一耷拉眉眼,我都能明白大致是哪种情绪。

所以从他一撅嘴我就看出来其实他还是不舍。

我帮他叠衣服收拾行李,他坐在床边玩儿手机,不搭理我,但是处处挡着我的动作,还想伸脚绊我。我点着他脑门儿让他老实点儿,他还踹我两脚。

他想闹,我就陪他闹,不然他走了我就没人可以闹了。我把他脑袋胡撸乱了,头发都支楞起来,他捏着我的胳膊要咬我手腕。

“来啊,别舍不得啊。”

他瞪我一眼,狠心下嘴给我咬了块手表,还挺疼。

“你大爷的还真咬啊,欠收拾是不是?”

“哦你说别舍不得,合着是蒙我呐,跟我客套一下是么?我给你留一块儿纪念品,这样你每次摸自己的时候,看看你这腕子,就当做是我的手。”

我看他是不想我收拾行李,想我收拾他。

我攥着他腕子把他压倒在床上,两只手举过头顶按住,他立刻懂了我的意思,曲起腿来在我腰的两侧蹭,小脚勾着我的裤边打算钻进去。

“我现在就想让你来。”

“那就快来。”

“来了你就赶不上飞机了,你傻不傻。”

“你丫才傻,少废话,赶紧来!”

他红着眼睛催我,我真想现在立刻马上吃了他。

我把他压在床里亲得身子都软了才松开,扒了裤子舔他,直到他颤抖着高(♡)潮。他叫得我头皮发麻,眼角还有眼泪莹莹可见,要不是助理打电话进来催他,我可能真的要忍不住现在就要了他。

他嗓子发紧,低低地念我名字。他嗓音真的有魔力,两个字念得低回婉转,诉尽千言万语一般,我扑过去再一次吻他。

后来他顶着一头被我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头发急匆匆地赶向机场,差一点儿就要赶不上飞机。结果很不幸因为天气不好,他那班一直延迟,从中午拖到晚上才起飞,他一直坐在候机室里百无聊赖地和我发信息。

“早知道就在家做了,做完再走都赶得上,做几次都来得及。这都等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信儿,要是取消了这班那我干脆不去了,这就掉头回家去,咱们做到明天。”

“还没有飞?”

“你丫傻不傻,真是傻爆,飞了我还能跟你发信息么?”

“要不要我去陪你?”

“你丫的,别瞎他妈撩。快拉倒吧还想候机室里干嘛呀,你在家歇着吧。你别等了,现在还不飞,等到了该半夜了,你先睡吧。”

“那行。”

过了一会儿他又骚扰我。

“梁桥,梁桥?”

“梁桥梁桥梁桥……梁桥?我好无聊。”

“梁桥你把我充电器放哪儿啦?”

“……诶我找着了……梁桥你给我带了几条内裤啊?”

“梁桥梁桥你睡啦?你丫真睡啦?”

“卧槽?梁桥你大爷的!”


我忍着笑不回他,然后看他一通电话打过来。他黏黏糊糊地说怎么办还没走就开始想你啦,梁桥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他这次在南方录节目要录久一点,是个旅游类的,一次录完好多期的,所以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一开始还担心他忙起来吃睡都没人监督,折腾得身体吃不消。可看他天天发我照片,有景点合影,游客自拍,还有美食摄影作品,感觉他像是公费旅游去的,还挺放松,当做半个休假也不错。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有点嫉妒陪他旅游的那些人们。有依赖他的年轻弟弟,有照顾他的体贴姐姐,有青春年华的大胸美妞儿,还有跟他动不动就黏在一起的大哥。这一群人里我唯一放心的就是他干妈,其他人好像都在觊觎他,随时等待机会要挖我墙角。

我忍不住这么跟他说的时候他还傻乐着骂我变态,他那会儿是录完一天的节目,洗完澡正坐在床上擦头发。结果没多会儿他就被敲门叫出去吃夜宵。

他是不知道自己撩起来什么德行,他也看不出身边人看他的眼光,他对谁都不设防,却总能勾住别人的魂儿。他身边旋转着欲望的漩涡,我一点儿也不希望那里面卷进更多的人。

我绝不能坐以待毙。等到真的擦枪走火了可就晚了。





我敲开他房间门的时候已经半夜了,他有点怀疑,一边小声问着谁啊一边小心翼翼地开了个缝。

“您是干嘛的呀?”

我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穿了不常穿的衣服,还换了种香水,特意半天没有抽烟。他认不出我。

我没等他探头出来看见我,就借着楼道里的黑闪身钻了进去,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转过去摁在墙上。

“我操你干嘛!你、啊!操,你松开我!变态!混蛋我操你妈──唔!”


我粗暴地捂住他的嘴。他呼出的潮热打在我的手心。

他惊慌失措地挣扎着,但是力气和我差太远,被我压着几乎一动不能动,他开始慌了神,骂骂咧咧的气焰燃不起来,转而变成被我弄疼了的呻吟,喉咙里的呜咽声听起来委屈又惊恐,染上了一点哭腔,显得更情色。

他的浴袍在挣扎的时候被扯开了些,露出半个肩膀,一截细腰。我索性把他腰间的带子扯下来捆住他的手腕,摸出来眼罩给他戴上。

从现在起,他就只能听命于我,他只属于我。

我松开钳制住他的手,把他转过来,他吓得瑟缩着,退后两步撞在墙上,想跑又失了方向,磕磕绊绊差点把自己绊倒。

“你你你是谁,你要干嘛啊,我认识你吗?你干嘛啊,你说话啊……求求你,你别……你要什么你说啊……你别……你别弄我……”

我把手伸进他浴袍里摩挲他的腰,那里有他的敏感带,他怕痒得很,一摸进去就开始轻微地战栗。我不敢吻他嘴唇,只能容忍他喋喋不休带着哭腔企图和我谈判,顺着脖子向下吻,在他锁骨上啃了一个牙印,他唔的一声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大哥,你行行好,能不能放过我……你你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我没要特殊服务啊……咱们、咱们能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啊,你别、啊!我操,啊!”

我舌尖裹着他的乳头打转,牙齿轻咬着拉扯厮磨,他吃痛倒吸了口气不敢吱声了。我翻起眼睛看他的时候发现他正咬着嘴唇,好像生怕自己泄露出什么不该发出的声音。他皱起的眉毛显得脆弱又色情,隐忍的痛苦和快感把他的脸颊都染上了红,我吻过的地方此刻也绽开一朵朵花,妖异美丽。

我很想说点什么让他更加害羞和惊慌,想说爱他想他,想说他真好看真迷人,想羞辱他,也想疼爱他。但我不敢出声。

“别……别弄了……求你……”他哭着说。

浴袍剥掉扔在地上,我把他人整个扛起来。他不老实地挣动,踢着小腿,膝盖顶着我胸口。我把他翻过去丢在床上,他惊呼了一声,想爬起来逃走,因为膝盖发软,手还捆着,还没来得及躲远就失去平衡又落到了我怀里。我在他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没用多大力气,但是声音清脆极了,听起来就让人脸热。

他吓得愣住了,在我怀里瑟瑟发抖,小声求饶,话都说不利落。他屁(♡)股上的肉光滑柔韧,在我一巴掌扇下去之后很快就泛起了鲜艳的红,和他现在如同煮熟了的脸色一样,秀色可餐。

我把他重新按在床上,没忍住在他耳垂上啄吻了一口。

他吸着气说你别这样,你是要强(♡)奸我吗?我男朋友很凶的,你会后悔的,你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我差点笑了,赶快拿手指堵住他的嘴,伸进去搅着他的舌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哼唧着呜咽,差点被呛到,但调整得很快,口水顺着他合不上的嘴角流了出来,沿着他的脸颊淌到耳垂,藏进头发里。

多么淫荡的小嘴。

下面还有一张更诱人的。

我准备了些玩具要让他试试,今天晚上会非常非常漫长。


【后面得走链接了♡】

【旅途愉快wink~】

大张麒鼓相声专场─下篇


郭:那我给大家表演一段脱衣舞,大家想不想看?(撩起大褂的一边儿)

(观众:想!)

大:等会儿等会儿,怎么突然就到这儿来了?

郭:这不是坏到刚刚好,脱衣好不好,继承传统,发展创新吗?

大:这都挨着么?

郭:您想看吗?

大:我……

郭:别担心啊,想就说想,不想──也说想就得嘞

大:你就非得让我看是不是,台下你爸爸坐着呢,你敢脱我都不敢看

郭:这有什么不敢看的呀宝贝儿!年轻的肉体不能激起你心中爱情的火焰吗?(拉着大张伟的手往自己大褂里伸进去)你摸摸,感受一下!

大:嚯!这孩子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这么热情呢!你别……你别……啊啊啊啊(脸红红,闭上眼)这什么玩意儿啊啊啊啊怎么还揣了根香蕉!

(观众:吁────)

郭:您感受到了吧?

大:什么玩意儿啊你混蛋不混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德云社少班主郭骑驴在台上对搭档耍流氓,你你你你……

郭:我我我我我怎么了,我这不是对您热情似火,让您感受到宾至如归嘛!好不容易把您请过来一回,我不得好好对您表表衷心,让您感受到我的诚意嘛

大:您这是让我感受诚意啊,您真厉害,我我我我我感受到了。下一步是不是还得让我品尝品尝橙汁儿了

郭:宝贝儿别着急嘛,咱们下了台再说后面的事儿

大:嚯,您还知道这是台上呢,台上这是干嘛呢,哎哟喂郭老师(冲着台下)您这儿子怎么回事儿啊,能把我吓疯喽

郭:(也看着台下)爸爸您放心,台上该干的事儿我不会忘,不该干的事儿我也不会瞎干,我有分寸呢。(对观众)刚才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嘛,我们俩啊,这是好久没见了,我对大老师有感情儿,这好久没见了特别地想念,这不一下就激动了点儿嘛,大家伙儿见谅

(观众:没事儿!)

郭:我们俩啊,小别胜新婚,(小声)又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指大张伟)

(观众:嗷嗷嗷!)

大:如狼似虎?还小别胜新婚?我是看出来了,我就是那春茶,你就是那开水,您这是想泡我

郭:嚯,这话您说的就严重了,我对您是相当尊重的,又敬又爱,又爱又敬,毕竟怎么说我也得尊称您一声大爷不是嘛

大:这便宜我可不敢占了,您快别提这茬儿了吧,回头得多少人跑我们家门口排队去啊

郭:怎么着?

大:原来都是搁你们家门口骂街的,全拿上我爱的号码牌了

郭:这可不行,不可以!我不允许!那么多人觊觎你,我可得把你看好喽,不能让他们把你抢走了,把你抢走了我橙汁儿分谁一半啊

大:(羞涩笑)少班主长这么大了还爱喝果汁,念念不忘

郭:我不爱喝别人的果汁,这不是就好您那一口儿吗,黏黏糊糊,甜甜蜜蜜,开胃健脾,益气补血……

(观众再次兴奋地嗷嗷叫,大喊我也要喝)

大:省着点儿夸,哪儿那么多功效,回头观众朋友们都信了又得跑我们家门口拿着爱的号码牌,我要累死了算(指着观众们)你们这帮孩子怎么好这口儿,也不嫌腥!

(观众:吁────)

郭:不能给别人家喝,不可以,我不允许!

大:哟喂,瞧瞧瞧瞧,姆们少班主闹脾气了,(作势搂住郭麒麟肩膀)胡撸胡撸瓢儿

郭:我不管,你得给我哄高兴了,不然咱们今天相声也不说了,就在这台上耗着了(挽着大张伟的胳膊)

大:(甩不脱,索性就那么待着了)小孩儿脾气,蹬鼻子上脸了还。你要是想在台上耗着,我没意见,观众们可不乐意了啊

(观众:乐!意!)

大:你们说什么?你看看,他们反对咱们呢,这都在喊退票退票!

(观众们此起彼伏大喊,一位观众的声音脱颖而出:就乐意看你们腻乎!其他观众纷纷起哄:腻乎腻乎腻乎!还有喊少班主加油的)

(两人纷纷笑场,大张伟捶了郭麒麟一拳,台下观众又一波浪叫,叫得像杀猪一样)

大:(笑得看不见眼睛)你们怎么那么没有出息(指着台下尖叫的女孩儿嘲笑)

郭:你们买的票可是单听相声的票,要看别的还得加钱──

(一位姑娘大喊:加!观众跟着起哄,有人问加多少,有人喊加多少都加,有人喊在哪儿买票)

大:要么说是少班主有经济头脑,这么不要脸的话都说得出来,(笑,转悠到桌边儿摸出瓶子来喝甜水儿)你们也是钱烧得,有钱吃点儿汉堡炸鸡,买点儿漂亮小裙子多好,非得看我们──噢,你们想看我们表演什么啊──哎等会儿等会儿!别说别说别说!我不敢听!

(观众被逗笑,有人趁乱喊直播睡觉)

郭:大老师你看看她们,要加钱看咱们睡觉,这是不是──

大:──傻!睡觉有什么可看的呀,你们真是──

(观众:不是那个睡觉,是那个睡觉!)

大:那个是哪个啊,哎哟喂你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撒娇的声音)我要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啊?(突然开始哼唱,看少班主,两人对视又开始笑场)

郭:知道了,想看果汁分你一半(笑得意味深长)

(观众:啊啊啊啊啊啊啊!想看!!倾家荡产也要看!我要买票!还有人更来劲,直接喊各种play,喊射他,射他一脸!)

大:(喝完藏起绿茶瓶子)你们知道姆们多不容易嘛,为了咱们这场演出能办得起来,能演得下去,能精彩纷呈,还能少儿不宜,不是,能老少咸宜,已经尽量地说得纯洁可爱天真无邪了──

郭:吁──

大:你们等着吧,一会儿扫黄的来了谁都跑不了,咱们一块儿到派出所蹲着唠嗑儿去

郭:扫黄的来了先抓你们(指观众)

大:那咱俩呢?

郭:咱俩躲起来,躲桌子下面,就这个(指桌子)

大:这下面多挤

郭:挤挤更健康嘛

大:回头挤出果汁儿来了(笑)

(观众:吁────)

郭:(羞涩笑)看来大老师也挺喜欢我的果汁儿的

大:健康有机

郭:还是鲜榨的

(观众都疯了)

郭:你们冷静点儿,别一会儿再躺下几个高血压的,身体不好的,心灵脆弱的可以先撤啊,别一会儿受不了,你看我们家老爷子不就走了嘛?

大:嚯,郭老师走了啊?我都没注意

郭:早就摇着头走了

大:听不下去啦?

郭:我大爷约他去烫头

大:嚯,夕阳红,挺好的挺好的挺好的,哎你爸爸那点儿头发还想怎么烫啊

郭:不说了是陪我大爷去嘛,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

大:你们社里相声演员感情真挺不错的

郭:比不了,比不了(突然想起来)诶我爸爸都走了,没人管咱们了,咱还说相声吗?要不就演点儿来劲的?

大:您可拉倒吧,扫黄的已经在路上了

郭:那行吧,咱们还接着说相声~

大:对,不能忘了干正事儿

郭:

正事儿也等很久了

大:等得都干了

(观众:诶!又开车!)

郭:咱们说相声啊,讲究的是说学逗唱

大:赶快找补回来

郭:我身边儿这位大老师,这四门功课样样精通,尤其是他口活儿,可谓是炉火纯青,出神入化,巧夺天工,鬼斧神工……

大:过奖了,我不如您,我还还还还还还还结巴

郭:大老师谦虚,说口活儿不如我……

大:哎哎哎差不多得了,你是想说口条儿吧?

郭:都差不多差不多,都一样都一样

大:那能一样嘛,差得可多了去了

郭:您赐教?

大:口条儿是这个(伸舌头)

郭:哦,舌头。那口活儿呢?

大:口活儿啊,是嘬果汁儿的

郭:嚯,还是果汁儿

大:您接着说

郭:您这口活儿确实是不如我

大:怎么的呢?是哪次没让您开心

(观众又炸锅了)

郭:开心,和您在一块儿每分钟都开心。

(观众表示吃狗粮要饱了)

诶大伙儿知道如何评价口活儿有多好吗?

大:人家都不想知道!你看看这些个,大半夜跑这儿来吃狗粮,像是有性生活的吗?

郭:会有的会有的,别急啊,(对观众)你们一个个都美若天仙,还这么善良,乐意来给我们捧场,我代表德云社祝大家狗年大吉,早日拥有幸福生活!

(观众:好!)

大:你看看,这就是口活儿好。那怎么评价口活儿好不好啊我说──

郭:评价口活儿好不好啊──

大:怎么说?

郭:──要听叫得响不响

(观众愣了一下,纷纷鼓起掌来)

大:(低头抿嘴偷着乐)你们都这么来劲呐?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谁给我解释一下呗?

郭:您就说我口活儿怎么样(对大老师)

大:(羞涩笑)好

郭:有多好

大:特别好

郭:您叫得响不响

大:响

郭:有多响

大:特别响

(观众持续尖叫,已经有人要缺氧晕倒)

大:你看她们也叫得响

郭:这说明我口活儿确实好,大家叫好叫这么响,真是捧场!

大:对喽,是叫好的叫,不是叫床的叫(对观众)你们又想歪了吧,咱们都是纯洁的宝宝,不能总想着龌龊的事情啊

郭:不嫌害臊

大:你说什么

郭:说得真好

大:(用眼神回应)

郭:说起这个来,今儿还是儿童节,那我就在这儿祝在场的观众──在场的好像没有小孩儿

大:小孩儿不能听这个,得学点儿好

郭:那祝你们早日有小孩儿!

大:人家对象都还没有呢

郭:那更得努力嘛不是

大:是,努力。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郭:也祝各位,每天都能活得像小孩儿,每天都无忧无虑,纯真快活!

大:青春永驻,容颜不老!嘻嘻哈哈每天都开心!

郭:今天我们俩的相声就是给大家的儿童节贺礼了

大:听不过瘾的也没有了

郭:毕竟大老师现在是巨星

大:来一趟不容易

郭:所以咱们得难忘今宵了

大:回家吧(对观众飞吻~恋恋不舍)

两人相视一笑,走到台前来鞠躬行礼,手挽手退场

───────

大张麒鼓相声专场演出到此结束,感谢大家的光临,咱们有缘再会

一个爱的分享

鉴于之前所有的车车都失灵了,我以防万一把我的文都存了一哈,有车,在全文里,需要的自取哈♡

都是粗糙的Word格式

链接打不开还是在评论里找~

http://pan.baidu.com/share/link?shareid=188487016&uk=3795189264

(拎裙角行礼~)

欲望【梁桥伟】4

欲望[梁桥伟]4

(一点点温存的过度)



回去的路上他把我拉到后排座儿上,不敢明目张胆靠在我身上打盹儿,偷偷在袖子遮掩下牵着我衣角,偏着头睡得香甜。

他累坏了。

从上午就到棚里折腾,一路录到后半夜,中间还被我拖去厕所搞了一通,估计体力早就透支了,全凭镜头前面不能垮的一口气吊着。

结束了他连妆都没有卸,一脸委屈地冲我扁着嘴求饶,让我赶快带他回家,顺便口头订了个全家桶。我说太晚了不能吃那么油,他还没来得及想出来话反驳我,一钻进车里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睡得难得安稳,看来真的是被我折腾得狠了,皱着眉头嘟着嘴,发旋儿在我眼皮底下隐隐约约发着熟透的香气。我私心给他喷的发胶是我喜欢的味道。

这幅样子太温柔可爱,我于心不忍,还是网上下单给他订了全家桶。也罢,明天早上没有工作,他可以多歇一会儿,醒来了再吃。

“梁桥……”

他梦里嘟嘟哝哝地念我名字,我悄悄凑过去听,不知道我在他梦里是什么样的。

结果他下一句把我逗得差点乐出声。

“你大爷……”

我好像能大致猜到,在他的梦里我对他做了什么。

我很高兴地知道他的梦里也是我。是我在他身边,在他梦里,在他身体里,在他眼里和心里,填满他的每一寸,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我伸手勾勾他的手指,他皱皱鼻子没有醒来,倒是捉住了我的手。

有好多好多好多时候我怀疑他对我的感情,但是有这一个片刻无意识的牵手,我甘愿推翻我之前所有的怀疑,奋不顾身地选择相信他。

他在吻我的时候,眼睛那么明亮,他在牵着我的手的时候,手心那么炙热,他在做爱的时候顺从又叛逆,我按在他心口的手能感觉到他心跳声如响雷如擂鼓,我猜他也是心动的。和我一样心动。

车子开到他家楼下,助理说麻烦我送他上去了。我看了看睡得不省人事的他,放小姑娘回家了,等到车子一开走就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我知道他没睡那么熟,至少下车时候该是醒了的──他向来睡不熟,半夜醒了如果我在他就会缠上来,哼哼唧唧的把我弄醒,然后他再满意地接着睡。我不知道在我之前他是怎么样在夜里独自入睡的,会不会哭──他今晚就是刻意撒娇。

我摸不准他的脉,只能顺着他的意来配合。毕竟是我把他折腾太狠了,他如今不把我踹出门或者直接开除就是非常仁慈了,他还不嫌弃,愿意冲着我撒娇,看来是我运气太好,捡了大便宜。

我心里甜滋滋又七上八下地把这个大便宜抱起来。他很轻,这一年里瘦了太多了,细胳膊细腿都是一副易折断的脆弱样子,我心里想得很禽兽,手上却只能小心翼翼呵护。

他晃晃脑袋,毛茸茸的头顶在我颈窝里蹭,他鼻尖喷出湿热的气息,喷在我脖子里,痒极了。

“张伟……”

我试探地喊他。

他不吱声,倒是拿肢体语言回应了我:他抬手松松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我这下彻底没法掩饰面上的笑意了。虽然是夏初的半夜里,我仍然是感觉到春风拂面,撩得人心醉。怀里并不是什么温香软玉,却是我的绮梦之源,我的珍贵宝贝。

我把他放在床上,他还在无意识地瞎撩。看得出来他已经很困了,眼皮始终都没张开。我追过去吻他的嘴唇,他嫌弃地拿手把我的脸推开。

“不要!”

“不要什么?”

“混蛋你梁桥,老子要睡觉!”

像只炸毛的刺猬,或者龇牙咧嘴的猫科动物。他把头深深扎进被子里,拱着身子露出半截白白的腰,看得我口干舌燥,又不忍心再对他做什么,我只能无奈地剥了他的裤子,把他塞进被子里。

我本想让他多睡会儿,可我到门口收外卖的功夫他就醒了,靠着门框色迷迷地盯着我。宽松的大衬衫把他的屁股遮了一半,两条细长的腿在我眼前晃。

他眯着眼睛看我,说梁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嘴上不答应给我点全家桶,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后来半夜三点多,他蹲在沙发上一边看着老电影一边啃鸡翅,弄得满手油,时不时还凑过来啃一口我手里的甜玉米,蹭得我脸上手上嘴唇上都是油。

“你烦不烦你,都看了几百遍了。”

“我爱看,你管得着吗?”

看了几百遍还是一样在笑点爆笑,哭点掉泪。

他吃饱了抹一抹嘴上的油,喝一口可乐,憋出一个通体舒畅的嗝来,满足得不得了。


(如果没弃的话,还有车🙈)